被金属管贯穿腹部钉在墙上的忍者惊惧地求饶,但比他求饶的话语更快的是…
“哼哈!”
“走吧。”
“感觉怎么样,三角小姐?”
“啊…怎么说呢,有种…成长了的感觉?”
走在后方的忍者杀手在微微一怔后开了口,一边说着一边空挥了几记正拳,引得走在前面的那人轻笑一声。
“那可真是值得恭喜…不过我指的不是这个…”
它扬了扬握紧的拳头,然后再轻轻指了指脸上那张刻有狰狞的【忍】【杀】二字的面甲。
“…而是这个。”
“啊……”
后方的忍者杀手了然地点了点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又闷又热呢…”
“是啊,简直就像是潜水服…”
笑声响起又很快归于沉寂,片刻的沉默后,走在前方的那人再度开口。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聊聊,三角小姐。”
它停住了脚步,半倚在墙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跟在身后的初华。
“…你想聊什么呢,海铃?”
初华柔声回答,海铃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后便挪开了视线,低垂着头长叹一口气。
“当然是祥子的事了。”
初华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海铃双手抱臂,抬起头与她再度四目相对。
“三角小姐,她有和你聊过自己的计划吗?”
并没有…初华摇了摇头,海铃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叹了一口气。
“她也没和我说过…不,应该说…”
她一摊手,无奈地耸了耸肩。
“…她不仅没和任何人说过,甚至从未隐瞒过自己有在隐瞒什么,比如说丰川·祥子其实是个假名,比如说她对总会屋的了解深厚得不正常,比如说…她时不时就会受同理心的影响做些怪事。”
初华忽然笑了,伸出手先指了指海铃,又朝自己比划了一下。
“比如说你和我。”
“…哼哼,对,三角小姐…比如说我们俩。”
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的海铃伸手摘下了金属半面甲,畅快地舒了口气后接着开口。
“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忍者,莫名其妙地被使唤来使唤去,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听上去简直就像是上了贼船一样。你有害怕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三角小姐?”
“目前还没有过吧…”
初华也摘下了面甲,微笑着也倚在墙边,与海铃并肩而立。
“是啊…单纯…莫名其妙的帮助,莫名其妙的信赖,莫名奇怪的顾虑……”
海铃喃喃自语,凝视着满是灰尘的地面。
“…心思单纯又复杂,行事天真又心狠手辣…你觉得她像什么,三角小姐?有城府的阴谋家?要我说…”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祥子要是听到了又要生你气了。”
“所以说她是小孩啊。”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低笑起来。
“你觉得这和祥子隐瞒的东西有关吗?”
“我也想知——咳咳。”
海铃忽然止住话头,轻咳一声后迅速将面甲戴了回去,初华在微微一怔后也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也戴上手中的面甲。
Oblivionis自一旁的窗口翻了进来,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会儿如雕塑般挺在一旁的两人。有古怪…她敏锐地从这不正常的一丝不苟中察觉到了异样的蛛丝马迹,但她既没兴趣更没时间去刨根问底了,因为…
“不用穿着这身东西了,我们尽快出发…时辰已至。”
Timoris与Doloris立刻开始一件件地脱掉身上的伪装,Oblivionis坐在窗沿边,满悦地眺望着新琦玉霓虹色的夜景。
她轻声咏叹着,抬手指向腰挎长刀的武士。
“Timoris…追杀忍者杀手的主力是六门众中的地震,由你来对付他…不求杀伤,周旋即可。”
Timoris微微颔首,腰间的长刀兴奋地颤抖起来。Oblivionis轻轻抚唇,又抬手指向手握短矛的水手。
“Doloris…与地震同行的是另一名六门众巨大手里剑,他是你的对手…你能胜过他吗?还是只能勉强保住一命?我很期待你给出的答案…”
Doloris合上双眼,在深呼吸后握紧了手中的刺叉。Oblivionis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不着痕迹地挪开了。
“我希望你们已经将他们的信息牢牢记在脑子里了…我们可没有临阵补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