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结摸了摸瓷碗,又摸摸铁锅,表达出一个不许的意思。
铁锅依旧懵懂,目光看着他,也不再去欺负弟弟了。
瓷碗在刚才的动静下,也转过头睁开眼,看向了伸出援手的季结。
他现在不是人,火龙崽子大概率也不会像小狗一样,教育起来该如何强化概念或许是颇为困难的事。
困难就困难吧,起码养大肯定是不难的。
天狗兽当着两条幼龙的面变形成了黑狼鸟,铁锅又凑了过来尝试着嗅他的气味。
让它简单的嗅一嗅后,季结拍拍翅膀向着古代树的下方飞去。
他来到那个击败了历战雄火龙的阳台,这里有着诸多藤蔓,他扯下了几挂藤蔓,转身就飞走了。
相比起火龙,黑狼鸟要想往树冠的高处飞吃力很多。
他回到了水库边,两条幼龙没有打架,铁锅在水库边上蹦跶,似乎还掉水里过了,浑身湿漉漉的。
瓷碗也从巢中爬了出来发着呆,看到黑狼鸟后就盯着他,不知道有着怎样的想法。
瓷碗似乎还没见过他变成火龙来着?
黑狼鸟的体型膨胀着褪色,吓的瓷碗“哇哇”叫了起来,向后退去。
直到雄赳赳的雄火龙张开翼展发出咆哮,铁锅凑了过来嗅他的味道,瓷碗这也才稍稍凑近,不再畏惧。
顺着本能,瓷碗张开嘴讨食了起来,然后就又看到雄火龙变成了天狗兽,捏着肉丸子走近。
它畏惧的后退着,但却被钳制住张开了上下颚,被强行塞进了一口肉丸子,季结结束钳制后它才敢下咽。
再看看早一步出生的兄长,它主动凑到天狗兽的脚边张开嘴。
季结则是摸了摸它的头,将一个肉丸子丢进了它的嘴里,但刚刚咽下,就又追到季结的脚边嗷嗷待哺。
火龙吃得很快,长得也很快,才一天多点的时间,铁锅身上就多出了挺多的细节。
离开巢四处逛也好,要是让季结清理拉在巢穴中的粪便,他会崩溃的!
季结转过身去,打算处理那些树藤和蛛丝,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绊着他。
“哇~”
瓷碗正学着铁锅的模样,开口讨要食物。
“嗯?”
天狗兽回过头,看看瓷碗又看看铁锅,有着兄长可以学习确实能避免很多麻烦呢。
香菇猪已经吃完了,他从水库跳到树冠下面,去取点火龙肉来。
“昂~昂!”
两条火龙正站在水库边上,铁锅一副要跳下来的样子。
“别跳!”
季结一愣,发出的吼叫有些大声,将两条小火龙都吓跑了。
两条幼龙瞅见龙尸,又好奇地凑了过来,虽然这是火龙的尸体。
从雄火龙变成天狗兽,季结一爪子扯下一根肉条揉成小球,另一爪子将铁锅从火龙尸体上扯了下来。
当抓着肉丸子的手凑近它时,叫声停下了,转而张开嘴重新进入了嗷嗷待哺的状态。
将两只火龙喂饱后任由它们去玩了,季结则是将藤蔓捆在了一起,用蛛丝进行黏合加固,做成一个结实的袋子。
龙蛋则是被挨个放在了这个袋子里,提在手上拎了拎。
龙蛋足够硬,问题不大。
再然后就是这两条幼龙了。
代表着两只幼龙名字的音节被他喊了出来,但它们只是顺着声音看他,并没有过来。
显然,它们对于名字的概念理解并不深。
名字,是人类社会关系中极为重要的,能够很好的用于自我认知和他人认知。
季结想要向他们招手看看,结果他刚把手对着它们抬起来,它们就过来了,似乎是认为他手上该有食物。
但季结现在并没有再喂食的打算,只是先将铁锅抱了起来,用藤蔓在它的身上捆。
红红的火龙被捆得和螃蟹一样,但翅膀和爪子都是放出来的。
季结提着绳头,小火龙就这样被提到了半空中,在挣扎几下后就停了下来。
一阵风吹了过来,铁锅的翅膀顺着这股风放平,它的脑袋伸直,正在感知风,就像是在飞翔一样。
握着绳头的爪子平移着,正模拟飞翔的小火龙也拍拍翅膀在空中移动。
很好。
季结缓缓地降低高度,让铁锅降落在了地上。
接下来该是另一只了,瓷碗也做出和铁锅差不多的动作和姿势,感知风的本能被季结用一种简单的方式唤醒,将会为未来学习飞行时提供帮助。
而这种行为对于季结来说也是颇为好玩的。
这样玩了一会儿后,季结找了根粗一些的木头当做担子,一左一右地挑着两只火龙,尾巴则是提着那一袋子的龙蛋。
昨天吃剩的烤火龙蛋则是在方才编藤蔓时顺便吃掉了。
在走之前,先探索一下这古代树树冠上的水库吧。
他本想着变成蛮颚龙,但蛮颚龙活动时对于氧气的需求太大了,处在高海拔的水库位置会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