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可恶!!!”
阿娄加像一头公牛一样,急速刹住了脚步,怒气冲冲地看着楚子航。
“你这是在羞辱我!”
大叫着像一只恶狼一样扑向了落地的楚子航。
服用药物后的阿娄加手臂特别粗,就像普通人的小腿一样。
而他的那双大手,则更加肥大,就像熊掌一样巨大,十厘米左右的大小,上面还有如同匕首一样的利爪。
就在阿娄加冲向楚子航的前一刻,只见楚子航毫不慌张,头也没有回,而是背对着阿娄加。
锵的一声,楚子航将童子切反过来,靠着直觉用刀背接住了阿娄加的这一击,瞬间火花四溅。
接着楚子航稍微一用力,直接将阿娄加震开几米远。然后缓缓转过身来,正视着阿娄加。
此刻夜幕低垂,月光银泻,为古老的金环城堡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楚子航,身着一袭风衣,仿佛夜色的化身,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阿娄加,眼里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
阿娄加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让人听不清楚。
显然,他觉得自己收到了侮辱。
怎么也算是堂堂十字军四把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不堪一击?
接着,楚子航左手拿着童子切,右手从身后的刀鞘里面拔出了蜘蛛切。
手中紧握着两把源稚生送的灭神の刀,俯视着眼前的阿娄加。
月光下,刀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切割一切阻碍。
“啊!!!”
气愤的阿娄加再次出手,咆哮着冲向楚子航。
“我可以战死,但绝不能输,绝对不能认输!!!”
迷失理智的阿娄加此刻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战斗一触即发。楚子航身形如风,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两道刀光在空中交错划过。
阿娄加身形猛然跃起,尖锐的爪子带起一片寒光,直取楚子航咽喉。
然而楚子航早有准备,身形在空中一个扭曲,两把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迎上了阿娄加的爪子。
武器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火花四溅。
随后楚子航轻轻落地,阿娄加则在战斗中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溅起一片尘土。
阿娄加侧身站了起来,打算稍作休整,继续战斗。
可当楚子航拔出蜘蛛切,双手拿着两把刀的那一刻,他就像快速结束战斗了。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化为两道残影,从阿娄加的左右两侧攻击而来。
阿娄加愤怒地吼叫一声,身形猛然旋转,爪子带着风雷之势迎上了楚子航的攻击。
然而楚子航仿佛预判了对方的动作一般,两把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巧妙地避开了阿娄加的爪子,打算一招制敌。
此刻,阿娄加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能被动地防御着对方的攻击。
最终,楚子航抓住了阿娄加的破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击了阿娄加的左臂。
阿娄加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楚子航收起武器,走到阿娄加的身边,冷冷地看着他。
他手下留情了。
楚子航并没有攻击如心脏或者脖颈之类的要害地位,他要的,只是阿娄加失去战斗力。
而想让他失去战斗力,最好攻击的地方莫过于手臂。
此刻,手臂受伤的阿娄加暂时发挥不出言灵血色牢笼了。
当然,楚子航并没有斩断阿娄加的手臂,只是精准的用蜘蛛切的刀背打在了阿娄加左臂上,造成了小臂骨折。
“你输了。”
楚子航看着跪在地上抱着左臂的阿娄加淡淡地说道。
阿娄加抬头看着楚子航,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在楚子航的威压下,他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阿娄加已经没有了力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败给了这个在几分钟前他还看不起的对手。
“站起来吧。”
楚子航看着阿娄加,说道:“强大从来都不是错误,错误的是用自己的强大去霸凌,欺压弱者。真正的强大也从来不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
说着伸出了手。
阿娄加看着楚子航伸出的手,尝试着伸出右手。
他生性多疑,但此刻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因为他知道,如果楚子航真正想杀他,刚刚就动手了。
一把拉着阿娄加站了起来,楚子航转头对其它已经呆掉的十字军说:“带着你们老大去疗伤吧。”
说着看了看凯恩和安列娜,接着说:“不过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允许你们带他们走的。”
说完阿娄加也明白了楚子航的意思,给手下做了个手势,手下立即解开了绑着的安列娜,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放开了她。
“走吧。”
看见安列那已经被放开,正在朝着他们走来,楚子航便对身边的阿娄加说道。
明白了楚子航的意思,阿娄加开始晃晃悠悠的朝着他的手下走去。
可能是注射的药物时间快到了,他的体型开始恢复原样,脸上和手上的青筋也在消失,这一刻的阿娄加只觉得极其疲惫,头脑也晕乎乎的。
“姐姐!”
凯恩看着逐渐靠近的安列娜略带哭腔的说道。
分离与重逢总是伴随着无尽的悲欢离合。
十年的光阴,对于安列娜和凯恩这对姐弟来说,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然而,命运有时候总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为你安排一场意想不到的相遇。
看见凯恩,安列娜加快了脚步,再也忍不住流出的泪水,她大步向前,紧紧地抱着凯恩,仿佛想把这十年来的思念与牵挂都倾诉出来,但很多事,是语言表达不出来的。
终于在许久后,安列娜开口说道:“小恩,我终于找到你了。”
话语间没有哭腔,而是显得很温柔。
这一刻,冰冷的月光似乎拥有了温度。它洒在姐弟俩的身上,仿佛是在为他们的重逢而欢呼。
安列娜和凯恩紧紧相拥着,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他们知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坎坷,只要他们姐弟携手同行,就一定能走下去……
“哎吆,疼。”
另外一边,阿娄加还没有走。看见大人受伤了,手下几人瞬间召集了城堡内最有名的医生,为阿娄加诊断。
此刻正在为阿娄加缠绷带。而此刻的阿娄加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嘴里叫唤着疼,声音还是那种和女人差不多的声音。
“姐姐,等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后,我们去好多地方,去以前我们一起玩水的池塘,小时候我们一起散步的麦田,去我一直想去,却又没去过的游乐园……我还要吃你做的饭,和你一起走遍俄罗斯,总之,姐姐,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凯恩窝在安列娜怀里,哭的像一个小孩一样。
“好好好,只要是小恩想去的地方,姐姐都陪你去。我保证,再也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安列娜抱着凯恩,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微笑着对他说。
在别人眼里,凯恩可能只是杀伐果断的亡灵法师,没有人性。
但在安列娜这里,他却永远是一个孩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对了姐姐。”
一会儿后凯恩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对安列娜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来这里找他们的同伴,你知道什么线索吗?”
“哦?”安列娜疑惑了一下,转头看着楚子航和夏薇儿说:“请问你们要找的人有什么特征呢?”
“男,穿黑色西装,看起来和我差不多,爱笑。”楚子航淡淡地说。
“路明非?”安列娜听到楚子航的话后回应道。
“!”
楚子航先是被震惊了,此刻,他那张冷酷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表情,接着激动的问道:“你认识他?!”
“嗯,我负责平日里照顾他,他就关在那边的牢房里。”
安列娜说着,指了指牢房的方向。
“太好了,那就请你带我们过去吧,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楚子航说道。
“嗯嗯。”
安列娜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我还要感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凯恩呢,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说着,一群人开始走向牢房的位置。
“哎吆,哎吆,疼疼疼…”
另外一边的阿娄加疼的不断呻吟着,在众人的搀扶下往城堡内走去。
月光明亮而清澈,像一汪清水,静静地洒落在地面上。北风呼呼地吹着,寒冷凛冽。
就在城堡前面的几人刚刚离开之后,一个身穿斗篷的黑衣人出现在了那里,弯腰拿走了阿娄加忘在地上的权杖,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