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躺在家里看空我而已。虽然已经看了很多次,但每次看到五代雄介在火海中为了救一条薰而变身,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无论是朴实无华的帅气变身动作还是为了他人而献身的精神,都让我心生向往。
“如果我也能这样,那该多好啊…”就在我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神出现了。
他也许是神也许是某种更神奇的东西,他与我达成了一个交易,虽然具体细节已经忘记了,但他答应我能让我成为假面骑士,而我则要洗去记忆,去往另一个世界做某件事。
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无疑是答应了这场交易,毕竟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只剩这么一段而且还躺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大概也能猜到到底发生什么了…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窗户旁边,撩开窗帘,观察着周围。
普通的森林,阳光明媚。一切都很平静,自己似乎是在一个森林里的小木屋里,但远处有着一股奇怪的黑烟。
火灾吗?爆炸吗?要不要去看一看?想得太多一时之间有点头疼。
揉了揉脑袋,虽然有许多记忆遗忘了,但常识还是存在的,甚至一些印象深刻的记忆也还存在着…说起来,自己被清理掉记忆的原因是什么来着?神好像说自己不符合心清体健的特点?
沉默了片刻,我觉得这个记忆之所以保留是神的手笔,毕竟自己才不会对这种事印象深刻。
再缓了一下,决定搜索周围,毕竟神把我放在这里总该有理由吧。
小木屋不大,除了一个客厅,只具备基本的浴室,厨房和卧室,这里甚至没有2楼。只是一番功夫,我就在柜子和桌子上找到了一些食物,一张地图和一把匕首,以及…一把叫不上名字的手枪。
看着这个手枪,我莫名的感到有些不安,为什么会有枪?私藏的吗?违不违法?但想到也许是神做的我又稍微松了口气,毕竟神总不能开局就给自己埋了个大坑吧?但细想又觉得不妙…什么情况神才会觉得自己需要枪?
也许是游戏思维罢了,说不定只是民风淳朴罢了,但为了万全准备,我还是决定把一切都带上,然后再去外面逛逛。
检查了一下手枪,手枪弹匣能装18发子弹,而神一口气给了我6个弹匣,也就是108发子弹。到底是怎样的危险会给我这么多子弹?
顾不上自己的头疼了,前期应该尽可能地去获得情报。检查了一下手枪的保险,将它插在了口袋,确定其易于拔出,也足够隐蔽,将能带上的都塞进了包里,出了门。
自己的小木屋似乎就是这里附近唯一的建筑了,这里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水泥路,只有一条弯弯绕绕的林间小道。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地图,才发现这个地图居然只包含这个森林,难道刚刚那个是护林员小屋之类的吗?虽然比没有好,但此刻我失忆还缺少信息,这代表我也许需要额外冒险才能获得一些基础的情报。
顺着地图的指引,我向着黑烟的方向走,毕竟如此明显的指引,不可能不去看一眼,如果能看到那边的居民人种或者房屋样式,也许就能判断出自己在哪里。
抖了抖背包,明明塞满了物品还走了那么久,但自己感觉却不是很累,是神改造了自己的身体吗?但自己又没有不适应的感觉,也许穿越前自己就是个心清体健之人了。
“哈哈哈…!”“你…!”“🐴…”声音似乎距离很远,但我敏锐的听觉在此刻发挥了作用,这声音混乱无序又异常刺耳,只是听着声音我就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
摸了摸腰间的枪,确定随时可以拔出后,我压低声音,开始缓慢地向声音方向靠近。
只是一会,我已经能看到那些占满血迹的建筑了,没错,就是tm的沾满血迹的的建筑。周围更是有着不少的残肢断臂,以及疯狂的人们。
疯狂的人们拿着恶魔人串串烧,丝毫不介意上面的血洒得到处都是,时不时还挑出一个看起来瘦弱一点的按在地上打扑克;完事后肆意地将串串烧塞在嘴里和身体里,仿佛痛感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被串串烧的人居然笑得比串他的人还大声。
他们疯狂地对着地上的残肢断臂耸动身体,昂头大笑,看着他们脸上那由怪异的疱疹组成的血腥十字,本来还担心带枪会不会犯法的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因为tm的法律都不一定存在了,而我先前担心神会不会给我开局就挖个大坑的想法更是可笑,因为这从头到尾都是坑,不存在只有开头有坑的情况。
这是tm的血十字!本来连粗话都几乎忘光了的我此时却本能般的在心中展开了激烈的吐槽。
我对它还是有印象的,被血十字病毒感染的人被称为血十字。和丧尸不一样,本质还是人类,所以也还具有智慧,只不过病毒会无限放大人内心中的黑暗面,让他们变成沉迷于虐杀与打扑克的疯子。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升级版的丧尸,不仅有智慧,还具备着生育能力。
而且比丧尸恐怖,被丧尸逮住就是一顿咬罢了,如果转化得快丧尸甚至不会继续吃你,而血十字可不管,他们喜欢先用各种方式玩弄受害者,喜欢听人们的哀嚎,即使你转化成了血十字,他们也依然不管,继续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