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入贝洛伯格城内,才能感受到这里的温度比雪原高了不少…
整个城市的格调偏灰色,宽敞的大道上有着两道铁轨——时不时有两辆电车经过;路上的行人的行装把他们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他们的肤色偏白,鼻子很大。
而远处的齿轮高楼——这里的人管它叫做克里珀堡——怪不得叫存护之城,让我想想,这座城市的原型…应该跟俄罗斯某个城市有关吧,毕竟对于「旁白」来说这个充满了可造作性的宇宙,只是一个围绕我而展开的故事的背景罢了。
莫名的有一种悲哀感,但是不多。
一路上,杰帕德在为我们讲述着贝洛伯格的历史,简单来说七百年前贝洛伯格被反物质军团艹翻(看看雪原里的那些奇怪形状的冰雕就知道了),随后寒潮席卷了这个世界,只剩下贝洛伯格撑到现在——真是段充满了风霜的背景设定啊。
作为外来者的我们,被邀请进入克里珀堡,与他们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交谈。
「就算你避免了被银鬃铁卫误会,该走的流程你也必须得走,比如嘿嘿嘿…」
真是越来越不当人了这「旁白」。
不过可可利亚·兰德…这名字总给我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感觉…错觉吗?
就这样,杰帕德带领我们进入了克里珀堡。
“…但是,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你不可以…”略显青涩的声音从我面前这位背对着我的绑着三螺旋马尾的灰发女孩发出——你这头发怎么绑的,烫了吗?
“你可以退下了,布洛妮娅,访客到了。”威严且冷淡的话语从那办公桌后面的金发女人嘴里说出——不是,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的这么骚?咳咳,不过这个人…
当我与她的眼神对上的一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了同源的存在——星核绝逼跟这女的跑不了关系。
可可利亚略微挑眉,似乎正在审视着我。
“额…是,母亲大人。”被叫做布洛妮娅的女孩转过身,准备离开,临了还瞥了我一眼——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惹你?!
话说你怎么跟银狼长得这么像啊?姐妹吗?
“守护者大人——我带三位外来者,前来参见。”杰帕德不卑不亢地说道。
“使者已经把情况都告诉我了,做的很好,杰帕德,你可以退下了。”可可利亚冷淡的说道。
杰帕德转身离开。
“欢迎,从寒潮之外…不,从天外而来的访客,对吗?”可可利亚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是可可利亚·兰德,贝洛伯格的守护者,在此聆听各位的来意。”
一瞬间,我把那张蠢脸代入进可可利亚身上…额…内心有点想笑,尽管我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行为…但是…
我保持着一副扑克脸,随后问道,“您似乎并没有怀疑我们的身份?”
“难道你很希望我怀疑吗?对自己声称的身份就那么没有自信?不,我…”可可利亚表明自己的态度的同时又夸赞了一波[筑城者]的伟大,同时也透露出她并非对天外之事一无所知。
“…说出来意吧,外来者。”
“星核,你知道这个东西吗?”我询问道。
“星核?”可可利亚这时候抬起手,抱着胸,疑惑的问道…只是,为什么她的右手覆盖了一层蓝色的冰霜?
真能装啊。
“星核…星核…”我靠,这时候卡壳!我就只知道那玩意儿是星核,怎么解释它的定义,我没听说啊!
“那是一种突然降临在各个世界的物质,它的出现意味着灾祸,我们…”丹恒清冷地声音从我身边传出——大丹老师,救了大命啊!
我不由得对丹恒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而寒潮诞生时,成为裂界的空间现象就发生了,对吗?”丹恒解释并疑问道。
“…是的。”可可利亚茫然地说道。
在那之后我们进行了一波拉扯,但是可可利亚比桑博更会伪装,甚至给我们画了一波大饼,我们被当做贝洛伯格的贵客…怕不是第二天就变成了跪客?
离开了克里珀堡,与杰帕德寒暄了一阵子,我们与他道别。
“穷,你刚刚看出什么了吗?”丹恒来到我旁边,询问道。
“就是啊,你后面干脆一直都不说话来着…”三月七从丹恒另一边探出头来,似乎是害怕因为说了什么又被我瞪似的。
“离开再说吧,小心隔墙有耳。”我摇了摇头。
“了解。”
“知道啦!”
纵使情况不容乐观,我们仍然在贝洛伯格的市中心停停走走,观赏着这里的风景。
根据三月七的说法,基本每到三个世界就得被通缉一次。
合着列车组就是柯南是吧,到哪哪出事?
“看!那座冰雕的外形真奇特啊!感觉跟这座城市莫名搭配诶~”三月七举起相机,随后就是一拍。
“不管它是什么材质,反正肯定不是冰雕。”丹恒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的也是,这城里其实还挺暖和的,诶?那边还有许多小孩子,咱们走近点去看看吧!”三月七提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也是[贝洛伯格历史之旅]的临时向导,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大家叫我佩拉就好。”女孩的声音让我听着有些耳熟…从哪里听过呢?好奇怪啊?
另外谢尔盖耶夫娜…也是俄罗斯很常见的姓氏呢?
“唔!佩~拉~姐~姐~”小孩子们一起喊道,他们那稚嫩的声音让我有一种再次年轻的感觉。
“佩~拉~姐~姐~额,嗯,咳咳。”我下意识地说道,随后反应过来了什么,捂住嘴,连忙离开。
“请个别大人不要学小孩子说话!”羞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噗嗤…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这个家伙一直都很…哈哈哈哈”三月七的笑声传进了我的耳中,“没想到你也是个幼稚鬼呀哈哈哈哈…”
“三月…咳咳…你别说了…”丹恒似乎也在忍耐什么。
“我就不信你们这辈子不会干出什么糗事。”我平静的说道。
在那之后,我们又遇到了一位叫做希露瓦的姐姐,与她很畅快的聊天(基本都是三月七在说话,丹恒偶尔聊两句,我全程沉默)过后,天也差不多快黑了,我们来到了这里最大的酒店。
“哎呀,真累啊,我现在只想在软软的床上昏睡过去。”三月七疲惫地发了句牢骚,“好像我们每次的开拓之旅 第一天都会折腾的不轻呢?”
“都是因为你精力过剩。”丹恒吐槽道。
“呜哇,好明亮的大堂!今晚有软和的床垫和弹弹的枕头啦!”三月七欢呼道,“晚上要不要打枕头…”
“没兴趣 ,如果你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牢子里,那你自便。”我耸了耸肩。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嘛!犯不着这么针对我吧?!”三月七幽怨地看着我。
“是吗,这样啊,那我可就有话直说了…”我清了清嗓子,仿佛满腹怨言一样。
“对不起我错了,还请您原谅我吧!”三月七见我这副模样直接躲在丹恒身后,光速滑跪。
“呼,老实说我并不反感你这活力满满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只是你不应该什么都说,尤其是跟一些来路不明的家伙,暴露自己的无知。”
“对不起,我错了。”三月七低下头,有些失落地说道。
“穷,当时在克里珀堡?”丹恒问道,想来是转移我对三月七的注意力吧,你还真宠她。
“那女人跟我一样,都是星核持有者。”
“哎?不会吧?”三月七一脸惊讶,“她看起来还挺正常来着,虽然一开始有点难说话,讲完道理后还挺温柔的…不对,我能感觉到,她虽然在和我们说话,但是眼睛似乎在盯着远处的某样东西。”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害怕~”三月七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额…我觉得你还是正常说话就好。”丹恒默默放下了击云。
“有这么吓人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能够一本正经的扯谎说自己是杀人犯还能描述搬运尸体的过程…这怎么想都不是没有经历的人说出来的话吧?”三月七情绪激动的吐槽道。
“自杀算吗?”我问道。
“……额…你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穷,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两人用相当微妙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了。”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