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线的开始,也是梦的前篇,对所有舰长而言,御三家的出现是这段故事修修改改中的不变,长空的邂逅是属于少女们不解之缘的开始。
当然,这是无畏的幻想罢了,真实的世界并不会有什么舰长,所谓自一而终的陪伴故事,也只是韶华易逝,观者自动的感慨。
秦安,一个异界重穿的人士,拥有和许多小说主角一样的故事开局,长空和女武神结识,本身拥有稀有的男性圣痕力量,按理而言,在这个过程里应该会有所谓情感的佳话和跟随前进的想法。
但是作为一个不走寻常路的正常人,秦安却给出了另类答案,并且也给了女武神三人十分独特的印象。
琪亚娜说他是怪人,雷电芽衣会说他是自觉者,而布洛妮娅,则是在初识的现在第一次和琪亚娜保持了相同的观点,那就是,被称作舰长的秦安,的的确确是个怪人。
怪区别于大多数人的认知或者区别于认知者的认知,布洛妮娅自身也算是一个怪人,没有多少情感,脑子被烧,曾经杀手的经历和孤儿院的经历让她也是一个怪人。
但秦安的怪却是彻头彻尾的怪,在被俘虏前,布洛妮娅就对这个人观察过,在末日的时间,对方每天都有着雷打不动的作息习惯。
那时候布洛妮娅还不以为然,直到被俘虏后,她才彻彻底底认识到了秦安的怪。
“却灭百邪玉炼颜 审能修之登广寒 昼夜不寐乃成真 雷鸣电激神泯泯…”
今天是长空末日的第十一天,布洛妮娅从并不熟悉的天花板下睁开了眼,不变的是床单上的吼姆以及怀抱的吼姆抱枕,这是随行路上她必带的两件东西。
叫醒她的已经不是生物钟也不是闹钟,而是某个自律的人在背神州不知道那本书的内容的声音,那是雷打不动,怪物嘶不掉的,而这时候也会有某人的抗议。
“大早上的,小舰!你在叫什么啊!”
这是被布洛妮娅称呼为笨蛋,称呼为草履虫的家伙,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对方叫她小萝卜头的缘故,而是琪亚娜在好吃懒做和笨上的确具备特色。
“习惯就好,过去你可是会出来打我的。”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在打扰我睡觉我就揍你!”
“那么你晚上就别想睡好觉了,给我加班赶路!”
“你!!”
在队伍的领导和话语权上,强者有权的份量在下降着,哪怕没有亲眼见过最开始几日的情况,但布洛妮娅也能推出最开始时候这段对话应该是秦安被揍结束,虽然现在结果也无差,但是多了代价。
“布洛妮娅,起床了,吃早饭了。”
这是雷电芽衣的敲门提醒,她对那似乎有火药味的两个人并不理睬,因为秦安会主动结束话题,他对要做的事情和不分心很是严格。
“好的,芽衣姐姐”
今天是被俘虏的第三天,自那天夜晚屈辱的认敌作主后,布洛妮娅也算是加入了这个团队,完成了最初的任务目标。
而在加入后,她以为会经历的排挤和抵触却是半分没有,两位女生很是自然的接纳了她,其中,雷电芽衣是因为看她小的怜悯以及母性的光辉,而琪亚娜?
一句你打不打游戏,陪她玩了几把爽的,对方就开始对她勾肩搭背的说好姐妹了,原来,只是输几场游戏就可以让敌人变成朋友的情况真的会出现啊。
重新穿戴好完身上的衣物后,布洛妮娅便是抱着吼姆走了出去,然后便是看到打着哈气头发乱糟糟走出来的琪亚娜,后者不怎么注重形象,一般都是交给雷电芽衣打理的。
而布洛妮娅现在的主子,而是在客厅的阳台处,拿着画笔在哪里奋笔疾书起来,他在画画,准确而言是边练习边画画,这是某日在俘虏她后取代早上单纯背书的新习惯。
理由布洛妮娅不清楚,但是对方这种在末日城市里面还能拿起画笔去画漫画,而且内容还是以神州古代历史为原型的漫画。
很怪…画这东西是为了什么?而且在这是生死不安的情况下这样是正常行为吗?或者只是某种放松行径?
都不是,某人的回答仅仅是,弘扬文化,顺便希望能搞些钱,主打一个抽象在里面,钱这东西,布洛妮娅分分钟就可以赚不知道多少,然后布洛妮娅就被薅羊毛了…
早上的交互是日常重复但是却又日日弥新的,布洛妮娅在加入进来前他们是如此,布洛妮娅加入后她们也是如此,并且布洛妮娅也是如此。
并且不只是早上如此,中午,晚上,更是如此,不同的是,中午没有人做饭,所有人都是吃一些速食现成的东西,多余的时间他们在赶路…并且在寻找直升机。
在壁垒的另一边他们原本的大桥逃生是失败的,桥早就被炸了,而他们如果想要离开这里,也只能走水路了,但因为逆熵的缘故,这里水边的船具基本没有,有也是坏的。
如果不是布洛妮娅信誓旦旦说有直升机并且会开,大抵她是会被秦安拿去打窝一下 看看海里的崩坏兽是不是也是吃人的。
而这个过程里,便无需过多描述了,简单,明了,效率,这就是布洛妮娅对外出活动的形容,很像部队行军的风格,但是对比队伍里面的人的性格来看却有些微妙。
琪亚娜不会习惯沉默,她喜欢去表达自己的存在,也乐衷于和其他人交流沟通,以前她也是这样,不过现在不会,是受秦安的影响。
队伍里最安静的便是他,在一天里面,除去些许无安排的时间会聊天外,秦安不是在动手就是在锻炼了,一切都是沉默,他不会去表达什么,或者交流什么情感,只是去做,以及完成。
这本来没什么,一个人有规划沉默很正常,但是问题在于去,秦安有些时候会变得不像一个人,而是变成一台精密的机器。
“他这种状态也是圣痕吗?”
前进的路上,对怪物的清理和侦查已经被秦安拿下了,以一张复合弓和一些箭矢,例无虚发,招招如雷的将可以杀死的一击毙命将难以清理的标记绕路。
而在布洛妮娅看来,对方的动作是机械一样的重复,轨迹,模式,时间,分毫不差的对上,整个人的状态更是空洞的躯壳。
“经常这样,一开始我和芽衣以为他是被吓傻了,不过后面发现这是他的一种锻炼方式和圣痕能力。”
宛若人机托管,又好似通天代打,琪亚娜对秦安这种状态的形容就是这样,不过比一开始好些,一开始那种状态完全就是傻子一样,说一就一的。
这个状态不是弱点,相反,是对方最强的状态,一切动作精简,以弱胜强的奇迹,恍若不败的天性在指引胜利应该如何去做一样。
布洛妮娅偷袭过,但是结果就是人差点死了,比秦安有意识时候还严重的后果,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只是身体的疼痛却做不得假。
这个人很怪,并且不止在生活上怪,在天赋上更是怪才一个。
当赶路结束后,秦安又会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晚饭依旧是雷电芽衣,并且有琪亚娜打下手,而秦安本人则是找布洛妮娅学习编程。
以电子手段来讲,植入芯片并且自身行动不足下,布洛妮娅也是将电子技术练成了一门精通的技能,并且不小心被秦安知道后,每天晚上都需要陪其进行练习和喂招,简单来说就是制造麻烦然后让其解决。
而练习完编码后,秦安又会进行武术锻炼以及背诵诗词,单词,夹带其他神州语的行为,他的一天就是如此,完全可以以时间表来摸清。
这样的他好像并没有什么与人交际的优势,但是对相处的人而言,他又具备一种独特的执行魅力,就好像对方会一丝不挂执行自己的标准,对别人的安排同样也会是身体力行并且做的更好。
大抵这就是其他两个人愿意听秦安话的原因,同样,也是琪亚娜一直说他怪的原因,对方忠实的活在自己的世界,对外界的回应也仅仅只是不改变自己的回应。
“他真的很怪。”
布洛妮娅的观察日记进展并不是很顺利,秦安很好懂,但也就是因为很好懂,所以很多东西对方自身都能清楚了解和规避。
布洛妮娅抱着吼姆坐在客厅的地摊上,看着月色下那个格外自律男人执着的锻炼着,以重装小兔的检测来看,对方每分每秒都处于一种进步状态,生命磁场反应在增长,身体强度在增长。
同样,那些本来再寻常的招式,在对方手里又浮现出脱胎换骨的势头,至少布洛妮娅是没有见过打拳能打出野兽虚影的。
怪才一个,学习能力特别强的同时还具备举一反三的悟性,他真的很适合当一位强者呢…
怪人…
布洛妮娅这么想着,她不知道认这个人当一辈子的主人,她会反噬,所以盯着对方,分析数据,解析弱点。
当然,人和人是不同的,尤其是布洛妮娅本身大脑的问题让她在熬夜方面并没有什么优势,以及雷电芽衣会及时提醒回去睡觉。
一天下来,起的最早,睡的最强的,往往是秦安了,但是他却不会感觉到累就是了。
“身体素质到了上限了,不是因为圣痕不能继续,而是一个人的极限在这里,也就是…要开始不当人了啊。”
而在又一次结束身体锻炼后,秦安感觉着身体强度的增长的停滞也是没有意外,现实武学的上限已经到了,也就是说秦安已经走到了现实武学的极限。
并非杀人,只是对人体素质的提升方面,秦安已经抵达了人类的巅峰,豹的速度,鹰的眼睛,鹤的灵动,猿的协调,熊虎的力量,那是人类进化千百万年来最巅峰的状态,站立金字塔巅峰的完美。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走呢?
去神州学习太虚剑气,走一条借力天地崩坏,以身为桥梁渠道的崩坏能利用之道?
又或者深挖人类身体,吸收崩坏能去异化身体基因,开启血肉进化之道?
崩坏变强的方式无非如此,要么玄学唯心到底,要么科幻血肉基因朝圣。
但是…有些时候变强怎么能那么狭隘呢?律者何尝不也是一直崩坏表现出来的进化路线。
攫取虚数力量凝造权柄,制造奇点稳固能量通道,核心不死,律者不灭的现状何尝不是金丹不死,性命不绝呢。
“看起来,得挖老祖宗坟头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太虚山上有许多轩辕剑作剑阵呢,想必某位失忆的老祖宗应该不会介意有人挖坟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