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奏完,也该各回各自生活了。
本是这样的没错……
“华法琳,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次,只能做一次而已。”
方玄无奈看着不停吸引他就犯的血魔,斥道:“还不快点住手!我的阿斗可不是你的玩具啊!”
“博士。”
华法琳却不停地往阿斗倒上满满的润滑油,一边涂至均匀,一边严肃的说道:“我从医百年以来,见过不下数十次的由人们身体潜能所爆发出来的医学奇迹。”
“博士,我想你应该知道的,人体的医体领域是我华法琳长久以来的研究目标。所以关于人体潜能的开发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我的研究方向上。”
“但人体潜能的开发,它的硬性要求是必须先到达自身的极限,这仅靠个人意志是很难成功的,需要借助一定外力因素方可成功。”
华法琳尝试着将枪口对准自己琼门,一本正经的说道:“所以说博士,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好让我达到自身的极限、开发自己身体的潜能,这份体验将有助于我日后的研究。”
“博士,为了罗德岛的医学,请您再次献身!”华法琳看着,堂堂正正的宣告道。
但这慷慨激昂的说辞却并未换来方玄的理解,但换来方玄的一脚。
“什么乱七八糟的,滚呐!”
“哇呀?!”
笨蛋血魔就这么滚落下床,方玄也借此起来,边拿纸巾擦掉身上的污秽,边斥责道:“强迫别人也得有个限度,说说看,今晚我已经满足你多少个无礼的要求了!真当我不会生气啊?”
华法琳捂着头上的肿包慢慢地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望方玄一眼。
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可她现在血怒状态,无法自拔啊!
于是华法琳步伐蹒跚地走上去抱住方玄,撒骄地献上香吻:“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呐~”
方玄并不领情,反手推开:“爬啦,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哼。”
华法琳见方玄这幅不把她回事的态度,心生无名怒火,双手抱着胸,不满的小声抱怨道:“说什么满足我啊,明明就满足不了我,还在那装什么……”
华法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声音其实很大,话语一字不落被方玄听到。
闻言,方玄停下穿衣服的动作,面无表情的看华法琳一眼。
所谓的男人,你可以骂他胆小怕事,也可以骂他一事无成,但绝对不能说他不行。
不信你可以试试,上街随便找一个男的说他不行,你看他不一拳把你打出熊猫眼!
但方玄好歹是当领导的人,能够把控好自己的情绪。
但无论如何气都要出的,此气不出心难安!
方玄就慢吞吞的穿衣服,边穿边若无其事、但很大声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还在我身下求饶呢。”
“咕!”
华法琳发出难堪的怪叫,随后燃起莫名其妙的对抗之心,道:“会不会是因为某人的技巧太垃圾了,让人家只感到痛、没有舒服的感觉呢?”
“…也会不会是因为某人自身的本钱不足,却偏偏要试,才落得这个可笑的结果呢?”
方玄也是气到了,说话很辛辣,还是从实际角度辨析华法琳的缺点。这让本身就很在意自身缺点的华法琳脑筋直跳。
“哦↗呵↘呵↘呵↘呵~”
在愤怒的驱使下,邪笑的华法琳不经头脑的回呛一句:
“没想到那个见多识广的凯尔希竟然会找到不熟炼的你帮忙缓解杏欲,看来凯尔希也是忍得难受,开始饥不择食了呢~”
…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是一句禁语。
方玄…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不然的话,他根本想不通总是给凯尔希添麻烦的他,又怎么能获得她的爱呢?
或者说,凯尔希她一直所看的人,并不是他(罗德岛的博士)。
而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我(巴别塔的恶灵)”呢?
【变得更勇敢、变得更坦率一点吧。】
不知何人的“鼓励”被喷涌而出的负面情绪覆盖。
受其影响,方玄那本来就不成熟的思想开始走向极端!
罗德岛上的大伙也是不是在期待着“我”的回归?
当时小兔子也是不是想拉住“我”的手?
只要那个无所不能的“我”回来的话,就必定能实现大家的愿望吧……
…真是糟透了。
方玄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还有嫉妒自己的一天。
…总之,现在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方玄想找一个出气筒,对着它使劲的发泄自己的怒火。
巧合的是,眼下,不正有一个吗?
一个既贪婪又自私还愚蠢的麻烦血魔,这多好的出气筒啊!使我拳头握紧。
一巴掌下去,应该会哭很久吧?
方玄那铁灰色的瞳孔里出现一抺狠厉,心中充满暴虐的情绪。
……
……
很多人对华法琳的大多数印象就是一个笨蛋血魔。
现在连华法琳也认为自己是一个笨蛋了。
“我刚刚都说了什么啊!我是真的傻了吗?!”
华法琳在心里揪着自己的头发,尖声叫道!
如果有时光机的话,那华法琳便毫不犹豫的坐上去,回到刚才的时空里,撕烂自己那张溅嘴!
明明自己是受别人帮助的那一方,却还贬低别人、甚至辱骂别人…
华法琳你*萨卡兹俚语*怎么不去死啊!
现在当务之急,赶紧道歉!
“博士,我……”
华法琳刚一出声,就被一只带有怒意温度的手牢牢抓着她的肩膀,她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哐!
回过神来时,她那不着一缕的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下…
但滑在半途,华法琳就被赶来的人再一次抓住肩膀,像只人偶一样被提起来,强迫她站好!
“博、博士?!”
华法琳战战兢兢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方玄,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样貌、体型、特征,这些都没有变过。
可唯独气质变了。
以往,方玄散发着是宛如食草驮兽那样的宽容气质,可现在…
充斥着非人般的冷意。
看华法琳的眼神和看地上的虫子没啥区别。
一只手掌伸来,用力掐住华法琳的脸颊,提起与之对视。
“不就是想涩涩嘛,呵。”
铁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华法琳的蠢脸,方玄邪笑道:
“那便逐你的愿吧,但是…”
“这次一旦开始了,就算你哭着哀求我,也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