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梅,凯文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 但更多的还是黯然。 因为他那窈窕的恋人,现在正裹在一套好多层的防护服里,身高和块头已经超过他了;而四周的空调系统,几乎已经调到了最高温。 “凯文,凯文?你在听我说话吗?我只能这样和你谈半个小时,你周围的温度太低了。” 透过厚厚的全覆盖式头盔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还是很动听。 这让青年更沮丧了。 “梅,我在听。” 凯文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