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莫尔德和波路斯吗?你们的眼光还真不错啊哈哈哈哈!!”
“好!可以开盘了!快!我压阿波罗眷族!”
“老子也来!阿波罗眷族,二十万法利!”
有大冤种!
不少冒险者眼睛都亮了起来,时而大笑地看向莫尔德两人,时而拿出更多法利压在阿波罗眷族身上。
笑吧。
尽情地笑吧。
那个小鬼,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波路斯却是理都不理这些个一脸看见肥羊表情的冒险者们,只是笑而不语地退回自己的酒桌,有同伴痛心他的“败家”也毫不在意。
五十万。
五十万法利。
这可是他全部的家底,全都压在了诺亚身上。
他还记得。
记得那时的血雨腥风,和一束穿透绝望的圣火光束。
举起酒杯,似敬虚空,又似邀请同伴一起。
小鬼……
让他们好好看看吧。
看看,你的能耐……
“咚——!!!”
一声隐晦却又清晰的矛盾鸣声荡起。
传播至整个欧拉丽,让几乎所有的建筑都能匹配一面神镜,一面实时直播的神镜。
开始了。
贫民区,老伯特丝毫不关心周边诡异起来的氛围,他知道那些狗屎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自己失势了。
但他并不关心这个,他只是关心着诺亚这个臭小子。
花街艺伎置屋,相模南拽紧了身下的和服,她和城廻巡同样关心着诺亚,因为这关系到她们在艺伎置屋的地位,也是她们唯一的男人。
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建筑屋顶,阿斯菲.埃尔.安德洛墨达,阿斯菲小姐并没有被自家主神带着去往神明们观赏的大厅。
因为观赏大厅在巴别塔,也因为这次的大事件,就是赫尔墨斯整出来的。
赫尔墨斯表示诽谤!
祂只是单纯地将一些诱导性消息传播在西南区而已,是阿波罗自己要向诺亚伸手。
所以……
雨我无瓜!
叹息一声。
阿斯菲小姐很想说一句造孽,但一想到是自家主神造的孽,她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那么好的少年,结果却被赫尔墨斯给逼到“绝路”。
是的。
在她看来,诺亚算是被逼至绝路了。
虽然诺亚的魔法很不错,但前摇实在太长,有这时间,阿波罗眷族都能将诺亚给杀个十多个来回了……
啧……
阿斯菲整顿好心情,观摩着身前的神镜。
神明,太多太多的神明。
优雅的芙蕾雅,兴致勃勃的洛基,兴奋的狄蜜特,摆姿势的迦尼萨,还有……
“阿波罗……”
“赫斯提亚……”
两位针锋相对的神明,谁也不让着谁。
因为祂们明白,战争游戏一旦开启,两者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再也没有回头路。
那一开场就对上的行为,让诸多的神明都开始起哄热闹起来。
但看到赫斯提亚落难,本该最为开怀的洛基女神却是瘪着一张拉垮的臭脸。
因为在观赏大厅的座次中——
她的左边是号称最美女神的芙蕾雅,右边是顶着一对超大雷的狄蜜特,前面是穿着礼服,露出北半球的赫菲斯托斯,后面是喋喋不休的一位平板女神。
起初看到女神齐至,洛基女神是一心揩油的。
因为她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平板。
可恶……
弄得咱揩油的兴致都没了……
而且,这次的战争游戏,对于洛基女神,唯一的看点,大抵就是赫斯提亚那只小矮子落难。
是的。
她并不认为赫斯提亚能有多少胜算。
哪怕自家的蓓儿对诺亚极为推崇。
“不……”X2
左右大雷护法同时传来反驳声。
分别是芙蕾雅和狄蜜特。
两者诧异一瞬后,又是相视一笑。
“哈?难道你们认为诺亚那孩子还能有胜算?”
洛基女神注视着芙蕾雅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眯眯眼的神情都凝重了起来。
这家伙……
该不会是……
“战争!战争游戏!这是隶属于赫斯提亚眷族和阿波罗眷族的一次战争游戏!”
迦尼萨眷族的成员接过解说员的职责,语气激动地诉说着这难得的盛事。
来自神明限定使用的神力,让所有观看神镜的人都被解说吸引了注意力。
“本次战争游戏是以攻坚战的方式!赫斯提亚眷族作为攻城方!
阿波罗眷族作为守城方!
时效仅有三天!”
“但是!但是!
一方上百人成员,一方仅有两名成员!
实力悬殊的战争,赫斯提亚眷族到底能有几分胜算?
赫斯提亚上神主动接受攻坚战,又是否藏着什么惊喜?”
“那么,我宣布——
属于赫斯提亚眷族与阿波罗眷族的战争游戏!
正式——开始!!”
洛基女神最终还是没能问出芙蕾雅是不是看上了诺亚这个问题。
相比于欧拉丽子民对悬殊战争的哗然,神明们反而安静下来,期待着战争的乐趣。
尤其是赫菲斯托斯。
因为没多少座位了,所以即便是坐在洛基前面有被揩油的风险,赫菲斯托斯也顾不得了。
她只是想挑一个上好的观赏位置。
她心里的欲望正在逐步酝酿。
诺亚……
我期待着你的表现……
在万众瞩目之下,神镜浮现出战场画面。
洛基女神瞥了眼像是很有兴趣的芙蕾雅,心里多留了几分心眼。
战场——
占地仅有水无月清舟前世一个学校操场那么大的城池,与其说是城池,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城堡。
约百人分出五十人站立城墙之上戒备。
剩余五十人各自分布在城堡的各个通道要点。
阿波罗眷族成员在快速布置着陷阱之类。
阿波罗很是谨慎,既然知道赫斯提亚眷族有古怪,怎么可能不做好防备措施?
看了眼面色平静的赫斯提亚,阿波罗咧出一个恶心的激动神情。
诺亚,祂要了……
神镜中,雅辛托斯站在城墙之上,并不认为那只野狗会从正门突破,也不认为对方会在今天就有所动作。
攻坚战,情报至上。
他怎么可能会……会……
雅辛托斯瞬间凝固了平静的表情。
他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