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华法琳不得不发出一个疑问句,总感觉她在一个半小时前也说过相似的话。
“你打算和我做ai,你认真的嘛?”
方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认真的,比真金还真。”
“…为什么啊?”华法琳露出古怪的神色,再次发问道。
方玄能答应自然是正中入怀,但华法琳困惑于方玄的转变,所以不得不发问。
方玄却苦恼地挠挠头,还是露出伤脑筋的表情说道:“一位女士对我强求于此…若我不再好好回应的话,就不是个男人了。”
“你这话啥意思?说得好像老娘强迫你似的!”
面对华法琳的无理取闹,方玄冷笑一声,细数她的罪证:
“把我打晕带进这里,还企图威胁我、控制我,不仅于此,还想用武力逼迫我就范,逼我喝X药,呵呵,这些罪状足够凯尔希把你吊起来抽了!”
“那你又怎么想的?变得讨厌我了吗?”
华法琳抱着方玄的手肘,毫无正形地撒着骄。
但方玄能感到华法琳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你很幸运,因为我是个很大度的人。你还是医疗部不可代替的人之一,而且还为罗德岛的医疗体系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只要你不做出危害罗德岛的事情,对你这‘稍微’过火的研究,我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官方的刻板回答,就不能回答得浪漫一点吗?”华法琳在心里暗暗松一口气,但表面还是鼓起脸颊,不满的说道。
“华法琳,在朋友之前,我们还是同一公司的同事。”
“是是是~但待会就要做ai了呢~”
“事先说好,今晚这事是为了满足你的本能和求知心,我们…”方玄心里产生些许负罪感,他移开视线,淡淡说道:“明天关系照旧,什么都不变。”
终究还是一夜情而已。
“……知道了。”华法琳垂眸。
方玄能答应、能喝上美味的血,对她而言自然是件好事。
那为什么她心里却产生微妙的刺痛感呢…
“咳咳,那么,既然说好了话,那就抓紧时间,我还想早点睡,明天好上班…”方玄极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缓缓说道:“但眼下…华法琳,我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想告诉妳。”
什么?
面对华法琳投来疑惑的目光,方玄指了指身下的不可描述之物,叹息。
“它对你完全无感,这该怎么办?”
……
……
一个基本印象可以影响别人对这个人的好感。
像方玄和华法琳这种倍受其他干员嘱目的高层人士,若不给干员们树立一个好印象,待到危急时刻是不可能服众。
所以凯尔希才总是要求方玄和华法琳遵守岛内纪律,不要总做出一些违纪无脑事情,否则会让岛内干员对他们失去敬意。
方玄是听进去了,虽说有时候还是改不了好奇心的冲动,但现在也积极改变。
但华法琳…emmm…她坚持自己没错。
也就因为华法琳这种令人皱眉的态度,才让岛上的大家平时都不想接近她,若不是她还有着出色的医学知识,恐怕凯尔希会被民意所压,把这害群之马给扔下岛了。
方玄也不能免俗,他最先认识一个人也是从基本印象认识起的。
虽说人们常说只凭借一个基本印象是做不到真正认识一个人的,但有关华法琳的传闻:“胡作非为的血魔”、“把人捆绑起来抽血的血魔”、“总之就是很混帐的屑血魔”这些等等负面的印象,是真的。
这就是华法琳的真性情,真实地让人不得不拳头握紧。
基于上述内容,方玄对华法琳这个朋友也是保持着无语的态度。
平心而论,华法琳在不说话时是个漂亮的美少女,而且种族血魔、酷爱穿黑色的小西服,给她增添一份危险又神秘的氛围,引人不得不神往。那副白发血瞳的高冷样貌更是戳方玄心头好。
可是一旦想起她平时的所作所为,就实在冲不起惹!
所以方玄和华法琳两人赤着身体,盘腿坐在床上对峙而望。
方玄出题:“你能扶阿斗起来吗?”
“总之给它加油打气对吧?加油加油~”
华法琳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对手花,在床上蹦蹦跳跳,跳着啦啦队体操。
“跳得太坚硬了,而且你也不想想你一大把年——”
方玄他评价还没说完,华法琳的手花重重摔到他脸上。
“那就看我飞吻攻击~”
华法琳双手捂着小嘴,大大的一声“唔啊~”,一朵粉红色的爱心飞吻便向方玄飞去。
可方玄以拍死蚊子的气势用力打下!
“啊、不好意思,下意识的。”
方玄羞涩地缩回手,对着傻眼的华法琳尴尬的笑道。
“咕呜呜~那看我必杀一击,涩涩的姿势!”
华法琳学着她从小黄叔上面看到知识,扭动她纤细的腰肢…
方玄道:“你在学斐迪亚(蛇)人脱皮吗?”
“……”
“……”
连着好几次后。
华法琳严肃地跪坐在床上,然后缓缓弯腰,对着面前的方玄行了一个郑重的跪礼!
“请你!孛力起吧!”
方玄:“……”
明明华法琳都这么拼命了,可他总想笑是怎么回事呢?
见方玄刀枪不入,膝上的阿斗更波澜不惊,华法琳不干了!
倒在床上撒波打滚!
“啊这…”
见华法琳失去自信,方玄苦恼的挠挠头,忽然想到一点,便脱口而出。
“会不会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呢?”
“Huh?”
“通常做这种事情,是由男性做主导的吧?”方玄指了指自己,毛遂自荐道。
“好像…是哦。”
华法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随即反驳他道。
“可在我诱惑下,你都扶不起来,自己做又怎么可能…”
“所以更要试试。”
方玄强行打断道:“就试一下吧,今晚委身于我。”
见方玄这么主动,华法琳也不劝了,便反问道。
“那你想怎么试——”
话没说完,血魔就被堵住了嘴唇。
被方玄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