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以烦恼的,你其实也喜欢那个人吧。”泉糊里糊涂的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千早爱音的脸陡然变得惊愕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呢?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在做梦。 泉看见掉眼泪的爱音也想跟她一起哭,可是只是鼻头发酸,眼泪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从窗户眺望网球场上那已经开始发黄的银杏树。 “你什么也不知道,还瞎说八道,师傅啊......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