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异样的潮红，腮帮突起圆圆的，嘴里操作嘴里那硬硬的东西，手不住抓捏那有些烫手的玩意。
“呼呼，还挺难吹的。吾辈的唐人捏好了，轮到你了。将军?”
方缘两手插兜，默不作声地调整一下弹道，酷酷道：“我脚麻，等下再来。”
不一会，他的唐人也做好了。歪七扭八的造型，似乎模仿某个东西？
“将军捏得真难看。”
“看看你的。”
观星把珍贵的作品从背后拿出，是一只轮廓与神态传神，眼神犀利如人站立持着剑的猫猫。
“我?”
观星笑着点头。
实力差距悬殊，这把点了。
“愿赌服输，你有什么愿望直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实现的话。”
观星掩面狡猾一笑。
[不负吾辈辛苦练习一下午，好歹有收获。]
“愿望一事先放一边，在此之前再陪吾辈逛逛这盛世美景吧。”
忽地周围发出一阵欢呼，转而望去，一盏又一盏燃芯的莲花装纸灯顺着缓流小河而下，温暖又明亮的色彩成为难得的景色。
观星佛扇微微皱眉。
“每每庆典结束，城市的环卫部门都会向上反映清理难度太大，申请禁止放莲花灯。”
“啊哈哈，庆典就要好好玩耍，放油灯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禁止了多么可惜。总不能过年没点年味不是。”
“也是，所以吾辈只能多加勉励，稍涨工资。”
方缘表示你是会做领导的，直接从根本上解决了矛盾。
“据说莲花灯很灵验，许下的愿望会得以实现。幽兰黛尔大人，我们也去放一个吧。”
“这样，会不会给环保人员照成困扰?”
“您不放心的话我明天会去帮忙做些清理工作，绝对不会让大家困扰。入乡随俗，现在就请享受这份欢乐吧。”
耳边似乎听到那两位女武神的对话，人太多，看不清。
“观星，我们也去那里吧，去放莲花灯”
“吾辈知道怎么做，要先准备些材料。”
买到材料后，观星着手开始组装。她的手很巧妙，熟练地就折好两个莲花荷瓣，小心翼翼地点上漆油，等待固型的同时插上蕊芯。
“如此，就大功告成了。”满意手上的作品，两人靠往河岸。
学着周围人的动作和碎碎念，方缘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可是，该许什么愿望呢？或者说它有意义吗？到底也只是祈福求好运，耐安心平的作用，随意一些算了。
悄悄睁开眼观察观星，她态度诚恳，眉头曲折，手在微微颤抖，仿佛那是多么重要的救命稻草。
方缘的态度随她而认真虔诚。
[既然是对美好的渴求，那我希望：观星的愿望可以实现。]
似有感，同时睁眼，相视一笑。
“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将军许了什么？”
“也不告诉你。”
时间越来越晚，流动的人口慢慢少了。
“有些累了呢。”观星爬在方缘的肩膀，贴在脖子后，一呼一喘很痒。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我好不容易溜出来，回去就必须面对无穷无尽的工作了。如果丽塔在就好了...当孤乏累说的梦话吧。”
“...”
气氛一沉，不好的，本就预料到的事实摆在眼前，刚刚的氛围一下沉寂在端点。
眼皮有些沉重，是批阅奏章太多的缘故吗？
平缓的呼吸悠长又规律地拍打背部。
“丽塔...不要死...如果我能更早些...”
悔恨的泪水打湿衣衫，方缘突然有了个想法，改变既定的命运，让丽塔活着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可以做到。
沉默着走着，远离了人群，遁入黑夜。
苏醒时观星感觉身下的温暖化为软和的皮毛，一双琉璃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着她。
“猫猫刺客先生。”
“嗯...回去吧。”
三天后，暂别观星，三人离开了煌国，移步海岸线的一角沙滩，建立据点，静待海底祭坛出世。
“嗯?”
“怎么了？”
方缘细细感知却找不到没由来恶恨的来源，心头迷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股恶意缠绕。”
呆鹅：“小心一些准没错。”
观星知道他的目的地后只是犹豫片刻，便叫方缘放心去了。她心底是期望方缘能够达成某个心愿的吧。
因为热武器和自动化武器开始在煌国军部普及，已经打下另外两国一半的土地。
据说英雄王失踪，所以导致希克扎尔抵抗薄弱，至使耶梦加得联邦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彻底失去竞争这片海域的染指权。
所以不会有竞争，他们只管等待接着许下愿望便是。
“那么，方缘大人，您潜藏许久的秘密，是否可以悄悄告诉我呢？”
“我也很好奇，你经历了些什么。”
人固有私心，即便幽兰黛尔再怎么正气凛然，丽塔再怎么优雅识大体，大概是不愿意放弃不置可否，完成心愿或遗憾的机会。
既然要二人把愿望让出，那需开出认可的筹码——他的过往。
隐去系统的存在，方缘简单讲述自己拥有将意识投射到任意的时间点，从零开始的一段人生，经历种种，抵达终点后获取一些力量。
他大方承认了某次人生在她们二人的生命中擦肩而过。
她们沉默了很久，才消化这惊人的情报。
入夜，丽塔悄悄摸入方缘的帐篷。
“抱歉，方缘大人，本次行动出发前主教大人曾吩咐我尽可能接触您，发掘您身上的秘密。我不否认对您的好奇，只能提醒您以后一定要小心。”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夜袭我呢，原来是提点我要小心奥托。”
平复激动的心，方缘不在乎的摆手，被奥托注意意料之中，无非摊牌早晚的事。
难不成奥托真无情绝念一心复活卡莲姐，不顾及我们当挚友的那段时光，把自己扒光泡在营养液里日夜研究长长短短?
“您不怪我?”丽塔俏眉两弯，一副歉意失落的表情。
“怪啊，当然怪。但本人是念旧多情的好人，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原谅你了。”
“方缘大人请讲，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一定做到。”
想起什么，她脸框不易察觉的红润，忸怩低声道：“那种事情的话，我觉得我们要再培养一下感情。”
“嘿嘿嘿，不难不难，只要动动小手就完成的。”
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