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川结衣回来的最早。
她比较幸运,在出发没多久就捡到了一块还算合适的岩板,此时东野耀就连用于辅助取火的装置都还没做出来。
“这块岩板可以么?”
东野耀前后左右的翻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瑕疵后给了千川结衣一个肯定的眼神。
“差不多,应该可以用来烤肉。”
分配的事情做完了,千川结衣的心态就很放松了,她有些不淑女的蹲在了东野耀的身边,非常八卦的问道:
“呐,东野君,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好像有点不对?”
“那两个人表现得好奇怪啊,尤其是铃木...她对你的态度好像...”
千川结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的东野耀有些心慌,她这个表情就仿佛看到了人的心底,仿佛看见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从来没见到这位大小姐这么和人争抢过一样东西,虽然也没几个人敢和她争抢就是了。”
“而且无论从各方面我听到的东西来看,她都不是那么和善的人,反而相当的...”
“可是为什么东野君你那天(338)敢在深夜给这位大小姐打电话呢?”
“这一切恐怕都指向了一个观点!!”
“我说,这位大小姐不会也是喜欢你吧?”
这个结论光是说出来都让千川结衣有些眩晕,在霓虹的国土上谈论铃木家的事情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有个形容很对:你若是平民,见铃木家如井底之蛙见明月。倘若是豪强,见铃木家则是一粒蜉蝣见青天。
千川结衣真的太懂铃木家到底可以多为所欲为了,所以才对这件事感到相当的恐惧与震慑。
“额...也许吧,也许之前可能是这样的。”
东野耀编着藤绳的手颤抖了一下,心底里又回响起了那一句“叫我会长”。
“什么叫也许?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难道你自己也不确定这件事么?还有什么叫也许之前?哪个之前?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么?”
千川结衣显得非常的好奇,毕竟这可是铃木家这位贵女的八卦,即使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她也想听一听。
“没什么,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千川桑你这么悠闲的话,麻烦帮我来取火好么?”
“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么?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呢?”
“呐,就和我说一下么,我拿我的后半生作为保证,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千川结衣的保证还是信得过的,但东野耀仍旧不打算说,只是相当沉默的搓着手里的麻绳。
不过嘛,有些时候,不说也许也是一种答案。
舔了舔嘴唇,千川结衣又谈起了下一个话题,一个她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和东野耀说的话题。
“东野君,你知道么,山野桑已经开始排除异己了。”
“排除异己?什么异己?”
东野耀终于抬起了头,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就是她可能已经着手准备要赶走你身边喜欢你的那些个女孩子了,就比如在你后宫计划里的那几个人,比如佐藤老师、比如清水谷茜,比如近卫小姐。”
千川结衣谁都说了,就是没说自己,她仍然欺骗着她说“我们只是朋友”,只是如果真的甘心做朋友的话,为什么要将这件事透漏给东野耀呢?
听到这件事,东野耀又沉默了,继续着手里编着藤绳的动作,仿佛完全没听到一样。
“东野君?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你放弃你的后宫计划了么?”
毫无疑问,千川结衣对于东野耀的反应很不满...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满,明明她也是希望东野耀能不要脚踏两只船的...明明她从一开始就劝告他不要这么做来着...
可是...千川结衣突然想给自己两个耳光,因为她不可告人的阴私想法。
“千川桑,你希望我是什么反应呢?”
这句话并不是看穿了千川结衣的想法,只是一句普通的反问,所以东野耀很快就接话道:
“这难道不是咲应有的权利么?难道我要她无条件的接受我的花心么?甚至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我认为反而还是一种仁慈与容忍。”
“如果不是温柔的咲的话,这时候换做其他人的话,应该早就离开我了或是直接要求我离佐藤老师、茜、近卫前辈远一些。”
“可是她还不是你的女友啊?”
“其实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有迹可循,今晚我会向咲表白应该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事情吧?”
千川结衣沉默了一下,然后赞同的点了点头,又有些同情的说道:
“好像清水谷小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你要怎么办?”
没等东野耀回答,一个不速之客缓缓地进入了两个人的视野,是铃木樱子。
千川结衣非常识趣的站起了身,装作没什么事的溜达向了其他她熟识的人,把东野耀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铃木樱子也不客气,将一堆木柴放到了旁边后,就占据了东野耀身边的位置。
看着对于自己到来却无动于衷的东野耀,铃木樱子有点小小的不高兴,在她脚下的草皮顿时就倒了大霉,被她反复的捻来捻去。
“喂,你这家伙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终于铃木樱子还是有些忍不住了,放下了面子,主动地和东野耀搭话。
当然,也是山野咲应该也快回来了,如果她这时候不说的话,可能这个夏日祭都没机会说了。
“会长...希望我说什么呢?”
东野耀的态度很冷,这并不是为了对等的对待铃木樱子,只是他单纯的还没有想好应该以怎么样的状态来面对铃木樱子。
但落在铃木樱子的眼中,就是单纯的浮在表面上的冰冷了,一股刺激眼睛落泪的酸涩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好,不说什么最好,反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铃木樱子的转身是那么的决绝,可是她迈出的脚步却是那样的缓慢,可终究还是没等来一句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