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枪的外侧自带瞄具和扳机,只是形状很像剑的剑镡;根据型号不同,匕首枪有的甚至是发射的刀锋本身,而茂村手中的枪可以发射四发子弹。
只是,当他内心窃喜地举着匕首装作刺向她暴露体外的手臂,实则突然手在空中转向,匕首柄部对准她的时候……
得手了!他得意的想着。
泽野却右手高举着盾牌,左手反常的主动去抓那匕首!
什么?她怎么敢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锋利的匕首啊,直接上手抓,你以为你能空手接白刃吗?
但他马上便明白了:
他银闪闪的匕首、包括他未来得及按下扳机的手掌,如同在火焰融化一般变成稀泥。
这是什么诡异的能力,她凭什么能直接作用于人体?!
已经晚了,失去匕首和手的他什么也不是,泽野转化完匕首之后又大胆的把盾牌砸向他的脸,另一只右手去摸他的左胳膊肘部尖端。
顿时脱落下一根血淋淋的小臂来。
火绳茅村惊愕地看着面前柔弱的女孩:她的个子比自己还矮了一个脑袋,正英气十足地用漂亮的小眼睛盯着自己。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结束,还败在这样一个可爱又柔弱的姑娘身上……
他自知自己已经无法再战,如果被俘虏可能会被用上吐真剂和其他酷刑。
他苦笑一声,望着还在警惕她的女生说:“果然战斗这种东西,提前做好准备,便不会有差错。”
“输在你手里我并不服气,但对军人来说,能死在战场上也算一个好结局了。”
《孙子兵法》备战篇有提:“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他一口咬碎藏于牙齿缝隙中的毒药,顿时瞪大眼睛,嘴巴里渗出无数细小泡沫和血水来,最后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反应。
泽野看他的那副模样便知晓了一切,但她依旧不能放松警惕,身体还是完好的呢,如果他有什么异能能够突然复活了怎么办?
所以,她捡起之前掉落的手枪,里面还有几发子弹,按照佐藤老师所教的莫桑比克射击法对准头部和胸口再次补枪。
像手枪这种东西,她其实很不喜欢,拿在手里沉甸甸地就让她感觉到危险。
她不理解为什么世界上的人要发明枪支和战争这种东西出来。
即便是火药发源地的那块净土,人们最先把这种东西利用,也仅仅是用于节日里点燃鞭炮过年、矿场中开凿矿井和绽放夜间美丽的烟花。
可有的人,居然嘲讽那些朴实地区的人们不懂火药的真实用处,把侵略和殖民当作文明的象征,真是可笑至极。
她摇了摇头,悲痛的走向自己前辈的尸体。
即便她和江口川才见过几面,可他也给她留下了良好的印象,没想到居然惨死于此。
肉体中密密麻麻的镶嵌着血迹的子弹,她不得不把这些零散的肉块汇集在一起,仅仅只能在某处楼梯捡到一件黑色的大衣,为他当成裹尸布留在这里。
接着,她准备自己一个人独行,向银菱雪见汇报后继续完成任务……
——
时间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佐藤光樹终于来到了协会的北方,距离中心还有三公里。
其实按人类急行军的速度一小时10公里来看,他其实还得走上好几个小时啊。
那他是如何这么快来到这的呢?
时间回到那时候之前,他在公路的边上看到了一个老式的白色汽车,霓虹人其实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怀旧的,能出现这种东西并不稀奇。
如果是现在的车子,大多配备了较为高级的防盗系统,和不容易击破的玻璃车窗和挡风玻璃。
但老式的汽车的发动机启动,是必须依靠外力驱动来实现的。所以电影里面出现把点火机关卸去,把两根点火的导线连在一起,的确是可以不借助车钥匙而启动车子的。
即便如此,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的人,需要对车的结构异常熟悉,在离合器开关、音响系统、制动开关的各种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疼的线路中找到那两根点火线。
佐藤居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做的,并开车来到距离协会这么近的地方,真是难得的人才啊。
他下了车,接下来的路程中由于马路已经被堵塞,还有很多崇在外围,再开车进入就不好了。
佐藤看着协会处,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在出了『审判』的结界之后,就立即和银菱雪见取得联系了。
当时她情绪非常激动,对佐藤终于回了消息而万分高兴。
而他却冷静地询问协会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又是如何安排的。好在她布置得还不错,佐藤甚至简单夸奖了一下她,并表示自己很快便会来到这增援。
此时的都市里,恐怖的火焰正在蔓延,好像炼狱来到了人间,远处能看到怪物的身影隐约显现。天色依旧昏暗,事实上,马上又要到夜晚了。
佐藤想了想,炼狱来形容这里可能不对。
本来世界就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的,世界上哪来的什么地狱天堂?只有人为制造的悲惨世界罢了。
总之,现在要想让扑朔迷离的战局转向对我方有利,最好的选择是牵制和解决敌方的主要战力。
他正准备自己动身前去寻找。
然而,敌人却先一步到来了。
一人一崇出现在他的身后,其中穿着暴露一人正双手抱着臂膀,站在那红绿灯的灯泡上方处;另有一崇居然是一个猩红中型气球,外观上有如水彩笔画上去的歪歪斜斜的笑脸。
不知道它是从哪家的马戏团里偷跑出来的呢。
但佐藤不过用眼角一瞥便推断出了它们的实力:
都是B级中等。
要知道,当时黛多和佐藤对战的那两个敌人可都是B级下等啊!
区区B级下等就让人很头疼了,那两个中等又会有多强?
“来的正好,你们一起上吧。”佐藤淡淡地说,他只是掏出大衣里的香烟,用打火机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