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林是个勤勤恳恳工作,渴求神的赐福的忠实信徒。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今天是他来到恐虐神教的第11451天的庆祝日
入教之后的每一天都像过节一样热闹呢,所以每天都要庆祝~
今天的戈林也在好好努力呢!
真是个勤劳的好孩子!
那么他的神明大人一定给了他很多赐福吧~
然而并没有,以达茜的目光来看,他只是一个强壮,有力,虽然吃得多,但是可以自己捡垃圾养活自己的完美黑......的好兄弟。
要控制他简直轻而易举,轻而易举口牙!!!
因此,要把他狠狠地羞辱,把他变成回不去的奴隶口牙!!!
自己为他特地在指挥使地下1145米的地方挖了一个对星际战士来讲也很宽敞的地下室,为的就是在这里将他狠狠调教,改造成忠于自己的黑...好兄弟口牙!
达茜坐在宽敞而华丽的椅子上,在她面前不足二十米处,正是那来刺杀她的恐虐罐头。
达茜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缓步向他走去。
“吼吼~知晓了我的到来,不急着逃命,反而出言不逊,并将我带入地底深处......
我原以为你是为了保全你们脆弱防线上的凡人...但在这密闭空间里,在这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存在在场的情况下,你非但不急着向你那鸟帝皇祷告,诉说你的"忠诚",反而向我走来了吗?
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也到此为止了!”
戈林向达茜亮出了他的战斧。
“我真幸运。”达茜盯着格林
“还有理智,没有完全疯掉......”她喃喃道
“庆幸吧!”戈林举起斧子“我会赐予你光荣的,体面的,英雄式的死亡...哈哈哈!”不再压抑杀戮的欲望,戈林兴奋的狞笑着。。突然暴起,长斧直挥向达茜的脖颈。
然而,就在他的斧子离达茜就剩0.001厘米时,他却感受到一股巨力将他撕扯。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以挥砍的姿态被吊在了半空中,无形的力量加重,他动弹不得...
“哎呀哎呀,真有活力....”达茜继续靠近“是可以粗暴一点对待的类型呢~”
“我没弄疼你吧?不过不用担心,以我的力量治好你是很轻松的事。”
“你这厮!想做什么!”恐虐信徒不知恐惧是何物,但戈林却对达茜的目的产生了一点不妙的猜测,并泛起一股恶寒。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人,Darlin~”给我打工罢!达茜兴奋地看着他,眼中尽是贪婪。
“Oh,Darlin!你浑身都是结实的Muscle呢~”
戈林心中震惊,不安的感觉他已经百年没有感受过,却在他的心中疯狂蔓延。
这女人!不对劲!不,如果他面临一个战将级泰坦,他毫无反抗之力,却仍敢于亮出兵器,向他竖起中指,然而面对这个女人,戈林只想逃离!
对于他来说,达茜要比一千个,一万个泰坦还要恐怖口牙!!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呀啊啊啊!!!!!”戈林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没有理会吵闹的戈林,读取了戈林的装甲型号,达茜操控着无形之手,尽可能小心地将盔甲一块块卸下
“放心,我很熟悉这套装甲,不会把你弄坏的。”达茜淡淡地说,这罐头的装甲很帅,想要....
......
戈林只从她眼中看见了渴望,渴望到痴傻,极致的欲望!
“呱!!!凡人!你胆敢!!!”
“咣当~”第一块盔甲落地。
“呱啊啊啊啊啊!!!!!我把你剁碎!!剁碎你啊!!!!!”
“咣当~~”第二块盔甲落地。达茜将它捡起,达茜拿出一块儿手帕,擦掉上面的污渍,动作仿佛在爱抚一个新生的婴儿...随后开始拆卸第三块。
“啊啊啊啊啊啊!!!!!恶心的蛆虫!!!!我要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这黑...哥们儿发什么癫?要你块装甲至于滴?达茜只觉得不解,算了,就当作是恐虐教徒的企业文化罢,继续拆!!
极限战士也好,星际战士也好,在战时经常没有条件清洁自身。
虽然经过基因种子的改造,他们的分泌的体液可以杀灭病原体,清洁污垢,全密封的陶钢盔甲也能有效隔离外界污染,但蛋白质的变性,极端情况下分泌出来的由于保护自身的粘液,在密封盔甲里们闷上几个月甚至几年几十年的味道会征服每一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小羊羔。
而恐虐的罐头装甲总是有磨损,基因依旧忠实的工作,又百年不进澡堂,他们的体味只会浓烈一万倍!
而达茜开了戈林的盒。。。
“呕....呕.....!”达茜的鼻子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当即呕了出来。
也许是好胜心在作祟,也许是不堪受辱破罐子破摔,尽管知道自己打不过达茜,戈林尽己所能地挽回着自己的尊严:
“哈哈哈哈!!!想不到掌握这般强大力量的你,竟然连我的盔甲都脱不下来!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蛆虫!”
达茜摘掉了戈林的头盔
“呕....不过如此!”
戈林装作一副无事的样子,不过蹿动的喉结与无起伏的胸膛出卖了他,这厮憋气了。。。
达茜也不恼,召唤出高压水柱对着戈林猛喷,给自己上了buff,说:“抱歉,我要加速了。”
转眼间,戈林身上的盔甲尽数脱落在地,露出了遍布全身的电子肌肉束,恶臭的体液从中不断渗出。
“让我们把这碍事的东西拿掉...”
为了去除恶臭,达茜打算把戈林从里到外认认真真干干净净洗一遍
于是粗暴地扯掉了戈林紫黑色的“紧身衣”,露出了赤红的肌肤,他或许曾有过贴身衣物,但在百年的体液侵蚀下早已不见踪影....
达茜加大水流,将戈林整个人包裹其中。
然而,至此戈林再无一言出口。
巨大的水压迫着胸膛,慢慢地将空气剥离戈林的肺泡,
一分钟,
两分钟,
空气已经排干,戈林的呼吸道却再难获取一丝氧气
窒息笼罩着戈林
“怎么不说话了你?”达茜左瞧瞧,又右看看
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哎呀,瞧瞧我这脑袋,你没有水肺来着”
于是减轻水压,让戈林喘一口气
“呵————!哈——!”
增大水压
说好一口就一口。
.......
.......
两个小时过去,达茜并不担心战场上的一切,打仗交给专业的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驯服这个罐头......
戈林只觉得今天碰见了索命的女鬼...
“我就说,基因那么好,又是恐虐信徒,皮肤怎么可能一冲就掉,平时要注意个人卫生啊,Darlin~”
现在的戈林浑身都是健康的红润肤色,恐虐的赐福与优秀的基因让他肌肉壮硕,血管粗大隆起,长期依靠杀戮与赐福存活而不进食,让他的体脂率低的吓人;肌肉基本覆盖了全身,像一身厚重的盔甲;轻轻敲一敲,柔软的皮肤,坚实的肌肉,反馈于指尖,所有的一切都证明:
这个人简直man到爆炸了。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干农活,不过以罐头的平均智商,学会种地轻轻松松!
“只要稍加锻炼,便能成为极品中的极品啊!真是服好躯体!”
被冲迷糊的戈林瞬间因暴怒而清醒
“你这蛆虫!还在搅什么鬼话!!我宁死不屈口牙!!!!”
“耻辱啊!!!”
“何等的耻辱啊!!!!”
“我诅咒你!!!啊啊啊啊!!!!把你的脏手拿开口牙!!!!!”
不出五秒,暴怒便转为惊恐
这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刺挠。
是他余生都无法忘却的羞辱。
达茜没能忍住,抚摸着戈林的大腿
“我从没见过如健壮的大腿,木桩般粗壮....你想踢我?这样的力度,我单手就能擒住呀~”
拒绝了戈林的投怀送抱,达茜继续着伟大的驯服工作。
“时间还有很多......但现在有个绝佳的节目就在上演呀,你可不能错过哦~”
达茜小手一挥,墙壁上出现了一面巨大的投影
“巢都的混乱从下巢开始,并且传播的异常迅速,其背后的推手,就是你吧?”
投影渐渐具象,显示出了祭坛上的画面:
克里格们正在争夺祭坛,争取引爆。
然而数量庞大的恐虐信徒强行抵住了火力,一个主教模样的正在上面癫狂的祷告
“要献祭这么多的人口,所得的力量一定很庞大吧?”
“我猜你一定不会把它让给这些凡人吧?所以我大胆猜测一下,主教拿到的密语,是假的吧!戈林!”
戈林心头一阵,不可置信道:“我从未说出我的名字,你是怎么...”
话被打断,达茜堵住了他的嘴巴
“嘘————”达茜伏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什么都知道~,包括真正的密语,以及如何将它告诉那位主教....”
“啪!”达茜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戈林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投影,
然而投影中的主教与祭坛毫无变化。
“你敢愚弄我!”戈林的怒火复燃
“真是心急,好吧好吧,给你看给你看~”
“啪”又是一声响指,画面终于出现了变化
......
下巢中央祭坛,祭坛的纹路闪烁,狂化恐虐教徒们突然变得更加癫狂,撕杀着眼前的一切,不论是克里格,其他的教徒,甚至是自己,都是他们杀戮的目标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他们兴奋地高呼着
阿尔法当即组织克里格准备强炸祭坛
然而突然间,教徒们的鲜血被抽干,迅速向祭坛涌去;祭坛上红光爆闪,耀眼的光柱笼罩着主教的身影....
光芒散去,出现的是一个浑身血气环绕,双目赤红,身形浑然不似人类的怪物
一个头生双角,背部隆起,关节反曲,身高超过10米的巨大恶魔
戈林先是沉默,好似被抽干了力气
但他用最后的力气嘲弄着达茜
“哈哈哈!你干了什么?你召唤了一个恶魔!我们全都会死,一个也跑不掉!”
“你毁了我的计划,但你葬送了整个世界!你背叛了你的部下!背叛了你的狗种帝皇!”
“我杀不了你,但你的帝国会把你列为罪人,唾弃你,驱逐你,杀死你!哈哈哈哈哈!!多好笑!”戈林神情癫狂
“哈哈哈,确实,你搞错了一点,这不是恶魔,这只是一只放大的畸形剥皮山羊”
投影中的山羊向克里格的阵线冲去
“别骗自己了,我为你感到十分可笑,并施舍一分怜悯.....已经于事无补了,接受现实吧,恶心的蛆虫......啊?”
只见达茜朝着投影伸出手指,往那恶魔头上一弹
巨大的羊头就爆裂而开。
“这样也怪省事的”达茜收回了手指
“干净,还能显出我强到爆炸。”
达茜转向戈林,丢出一张帝国通用货币:“考虑一下?在我手底下做事,我会付工资的。”
事实上,这只能买半块黑面包,但达茜身上只有这些,只能很潇洒地丢出去了。
“刚刚是真实的吗?你没有用投影骗我吧?你。。。”戈林不可置信到
达茜也是真烦了,隔空一个大嘴巴就抽了出去,
“哪儿那么多话!”
这一次可不似先前温柔,扇苍蝇一般把戈林直接被砸进了石头里。
戈林全身血肉模糊,筋肉寸断,但这才让他认识到达茜的强大,与这比起来,先前的控制与羞辱就像是在给狗洗澡般随意。
“你这狗种,毁了我的数十年的布局......践踏我的尊严...我绝不会...向你屈服!!!”
戈林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撕碎那张钱币,向着达茜竖起了最后的中指。
“蛆虫!我*!*!*!”
达茜冷眼望着他,伸手一挥将他治好
“我可没让你死,碰了我的钱,就是我的人了”达茜不紧不慢地说着
“给我做事,没有工资,考虑一下?”
“*!*!*!”
“嘭!”迎接他的是更重的一巴掌
“贫弱...你刚才的力气去哪里了?”戈林倔强地嘴硬:“不会虚了吧?”
看着他嵌进地里的身体,达茜皱了皱眉头
操控无形之手将他拎起
“下一次你可无处消力了哦”
扬起巴掌,达茜又问了一遍
“给我做事,干的都归我,考虑一下?”
“你*!*!”戈林还在坚持
“嘭!!!”回应他的是更为强力的巴掌
这一掌的余风,将他身后的岩壁都轰出一个巨大的隧洞
戈林只剩下半个脑袋,但眼神依旧坚定
尽管无法出声,但达茜能从他的脑中读到那无比强烈的三个大字:*!*!*!
“好好好,我敬你是条汉子!”达茜又将戈林的身体复原
达茜越看他越顺眼,四小贩的麾下竟有如此硬汉!
事到如今,想要霸王硬上弓是不可能了。
虽然达茜想尽量避免直接使用信息挂解决问题,但如今她是真的想收了戈林
启动!!
——
信息流涌动,给出了答案:你不够硬。
?
......
!
他为帝皇征战二百多年,又给混沌当了三十多年的牛马,帝皇也好,恐虐也好,从未向他降下一次目光。
他是不被注视的凡人,百年征战,胜败无数,却没能钝化他的内心,面对敌人他从不恐惧,
却在每个寂静的夜晚因为那些没能拯救的人而怒斥自己的无能。
他是如此渴望帝皇注视着自己,哪怕痛斥他的无能,可无论他多虔诚地祈祷,帝皇从未予他回应......
他终于有了害怕的东西————绝望,于是他更加忘我的战斗,不去思考,不去期望......
于是,在一次与恐虐的战斗中,他心底滋生的恐惧害死了他的连队...
他被贯穿了心脏,倒地不起。
死人堆里,他的第二颗心脏开始跳动。。。
他逃走了,恐虐乐意他去散播他的恐惧与绝望,于是朝着他的背影嘲笑道:“逃吧!懦夫!像狗一样!”
来到巢都,他确实传播了绝望, 恐虐的教徒遍地,却没人正眼瞧他。
“他是个懦夫,从战场上逃走了”
信徒们从亚空间中的低语得知了他的失败...
所以他们耻笑戈林
即使戈林主动投身混沌也不被接受。
所以他疯了,计划用整个巢都血祭恐虐,以求得神的垂怜
结果被达茜搅黄了,还被狠狠的侮辱,这些刺痛着他的内心
......
达茜自然明白四小贩在搞什么名堂,以戈林这情况,一旦血祭成功,鬼知道会召唤出什么牛鬼蛇神...他早就被盯上了。。。。
不过收服他的办法已经有了。
整理了思绪,达茜正视着戈林的眼睛,缓缓开口道:
“你还会做梦吗?”
“梦见那些你未能拯救的人,”
“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