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老子现在身上好TM痛!”
感觉全身都在痛的刘璃无视了有关自己坤坤的对话,痛到拿不了水杯。
“正常正常,我昨天也这样。”
邹奇贴心地把水杯放了回去,随后指了指窗外。
“看见没,现在已经在准备修仙了。”
刘璃朝着邹奇指的方向转过头,看见了一片暗红色的天空和雷雨交加的场景。
“许队!异能开小点,这边太吵了说不了话!”
邹奇冲着终端一阵喊,窗外的雷声也渐渐转小。
充分明白自己的队友都是些什么货色的刘璃没有意外,只是有些麻木的询问。
“危机已经解除了?”
邹奇思考了一会,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解除了,但是没完全解除。”
“好好好~”
刘璃微笑点头,小嘴一张就打算让环境鸟语花香。
“急急急,吉吉国王就知道急。”
邹奇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自己倒出来的水,随后细致讲解道。
“总部来的海级过来接手了,现在这些异象全被遮掩住,队长他研究了一会就一起跟着去解决了。
大可放心,无所谓,有大哥会出手。”
邹奇无敌的姿态,霸气侧漏的同时让刘璃感觉这傻子估计治好了也流口水。
感受到恶意的邹奇出于照顾伤员的心态没有选择动手,而是选择了讲解。
“我跟你讲,队长他们对了下情报,发现那个[狂徒]可以使用[首领]的能力。
众所周知,神明代行的能力是独一无二,也就是完全无法被复制的。
然后队长他们去档案室找了找过去的档案,你别说,还真查出来一些东西。”
被吸引注意的刘璃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痛疼,兴致冲冲地追问。
“细说查东西。”
邹奇清了清嗓,随后压低了嗓音,深情地朗诵道。
“很多年以后,面对【神恩】的现任[首领],牧野会想起那个遥远的下午。
他接过了前[首领]递交给他的神像,像是接过了一群人的未来。
但在他未曾注意的地方,被前[首领]收养的五个孤儿,正用担心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养父,同时继承了养父的信仰。”
“哦,我的上帝啊!我发誓如果你再用这种腔调和我说废话,我一定要用我的尖头皮靴狠狠地踢你的屁股!”
无法忍受废话的刘璃正以他自己的方式让邹奇学会缩写。
“[首领]曾经的能力是加快植物生长,现在变成了扮演某位神明代行,也就是前[首领]从而获得那位神明代行的能力。和那个小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邹奇很是配合地总结了自己得知的信息,放弃了自己的艺术加工。
“不是说神明代行的能力不能被复制吗?”
刘璃不懂就问。
“啊?我不道啊!队长没说。”
邹奇的行为再一次让刘璃确信了他就算治好了也会流口水的事实。
【神明代行的能力无法被正常的异能者复制,但是神明赐福之后的能力还是可以做到复制前一位代行者的异能的。】
内景里,另一个世界的刘璃开口解释道。
【也就是说,[首领]是一个复制了前[首领]异能的代行者?】
刘璃有些困惑,这样似乎无法解释[狂徒]使用[首领]能力的情况。
“话说我们有谁知道[首领]的异能吗?”
“队长他们推出来,是扮演信徒,越虔诚,能够使用的能力就越大。”
邹奇回忆了一下几位大佬的讨论。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另一个刘璃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首领]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类似于代行者的能力,却没有代行者那种异能唯一性特质的伪代行者 】
这个猜想一下子把所有东西都变的顺理成章起来。
【也就是说,对方的[首领]真实战力是一个还没到海级的小卡拉米?!!】
刘璃有些惊喜地问道。
【我觉得我们这种刚到河级的小卡拉米是没有资格叫一个江级的伪代行者小卡拉米的。】
另一个刘璃很是耿直地说道。
【还有就是,我觉得你们现在不应该盲目乐观,那个[首领]好像快晋升了。
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是想召唤他的母神来给他的晋升加上一个合道“天时”,同时从伪代行者成为代行者。】
【加强了多少?】
只有河级的刘璃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强度。
【对方如果没有成功召唤母神,也就是没有晋升,那你的队长和一个海级完全可以平推,把桌子掀翻。】
【那如果他成功晋升了呢?】
【感觉能打两三个合道程度不如他的海级。换句话说,桌子他掀。】
四个字一下子就把刘璃干沉默了。
“哈哈哈,这我活集贸啊,跳了。”
刘璃精神状态稳定地做好了人生重开的准备。
被刘璃突然发癫,吓了一跳的邹奇摸了摸刘璃的脑袋。
“没烧啊……奇怪。”
【你在急什么?我又不是打不过。】
内景中的刘璃很是自信道。
【哈?我打[首领]?真的假的?】
刘璃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不自信。
【放心,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可是海级的实力,异能的真相,还有完全的异能!
只要没有碰到和我们一样把自己的异能合体并补完的海级,那就只需要你负责嘎嘎,我负责乱杀。】
【真有实力啊!另一个我!】
刘璃安心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而一旁看着刘璃一下寻死觅活,一下解脱松气的邹奇,有些不确定地思考着需不需要拨打精神科的急救电话。
“行了,小奇子,朕乏了,速速滚回去休息,跪安吧。”
忍住痛疼的刘璃在看到邹奇一副为难的表情后疑惑地歪了歪头。
“你在干嘛?”
“我在思考要不要给你报个精神病院的床位,可医生说你这种他从来都懒得开药的。”
被邹奇的攻击性创了一下的刘璃气的笑了一下。
“好好好,好好好!byd牢奇,今日之耻,铭记在心。”
“不是,哥们?你伤还没好就敢在我面前这么叫,你要是恢复了会怎么样我想都不敢想。”
邹奇开始跳脸。
与此同时,在病房的另一边听着两人吵闹,却因为处于昏迷,只能以眉头紧皱的方式表达自己不满的陈天倾先生表示。
“没人为我发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