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啊,他为什么是这种眼神?
看到那眼神之中,槐琥立刻认出了这人是谁,但她不明白阿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自己这两天可没有招惹过他,难道是这几天没说他,他皮痒了?
“是冲我来的。”
这时,槐琥听到陈辉杰用着平静的语气,朝着自己摆了摆手,然后,这个小兽娘就看到这位始终保持着高手风范的先生,脸上浮现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咳嗽了下,轻声说道:
“哼。”
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继续用着可怕的眼神正盯着陈辉杰,咬牙切齿似的说道:
老鲤虽然口上嚷嚷着,但他明白阿的意思,是希望自己也跟着来劝一下,只是,人家也是内功高手,就算是身体不适,也....
“我觉得阿说的有道理。”
“虽然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但大夫的话,肯定不会害你的,来把药喝了吧。”
看着后退的槐琥和老鲤,阿满意的坏笑着说道:
“....你要觉得苦,不要强撑,这个给你,缓药性解苦味的。”
但是....
看着陈辉杰一如平常的样子,阿是真怕了,他担心是不是这汤药太苦,一下子把这人的味觉给搞坏了,毕竟他体质那么弱的,也不是没可能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阿大夫辛辛苦苦为我调制汤药,我又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让药性有所折扣呢。”
陈辉杰这又不是头一次和阿打交道了,这汤药他一闻就知道这小子下黑手了,而至于怎么回敬他....陈辉杰看了眼此时还年轻的阿,本着上条世界线与阿相处的模式,陈辉杰慢悠悠的补上一句:
“阿大夫言重了,这是药性所致,怎么能怪到你的身上呢,咱们还是继续说一下治病的事情吧。”
收了收了,阿这阵子还这么乖的吗?我以为他那阴阳怪气是打小的毛病呢。
看着内疚起来的阿,陈辉杰连忙转移着话题,一边思考着到底是什么,让未来的阿变成了阴阳人,一边引导着话题说道:
“我这药喝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身体有什么感觉?”
阿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把着陈辉杰的脉,认真的询问着,陈辉杰也一一给予了回复,随后,阿松了口气,得意的说道:
“那就没问题了,哼哼,不愧是我,这药性调整的刚刚好,等我下,这个,拿着。”
阿跑回实验室里,给陈辉杰提出了一大包药说道: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陈辉杰提着药,将手机收到口袋里,看向槐琥,轻声说道:
“好好努力,莫要松懈。”
“是!”
“那鲤先生,”陈辉杰跟老鲤握着手说道,“改日再来请教符箓之法。”
“好说好说。”
然后,陈辉杰便离开了这家事务所,老鲤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刚想问问今天早饭该怎么处理,毕竟做饭的出差去了,而也就在这时,老鲤眉头一皱,看向面前的两个孩子,困扰的说道:
“我说,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槐琥一愣:“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有没有可能....”
此时,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鲤三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去,看到陈辉杰去而复返,表情微妙的说道:
“你们只收了我订金,没收尾款。”
“哦,对!”
在补交了尾款之后,陈辉杰再度离开事务所,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准备去诗怀雅给的公寓里睡一觉,被阿这么一说,他还真的觉得困了。
不过,还是先看看手机上的备忘录吧。
这时,陈辉杰眉头一挑,进入到了槐琥的个人专属页面——
‘备忘录提醒:六月二号,九点十三分,没想到这起恶性报复事件还牵扯到了槐琥,幸好她虽重伤,但没感染矿石病。(未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