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了,一场苦战怕是免不了了,敌人冷淡的眼神对上己方冷淡的眼神,总感觉很奇怪的样子…
结果是险些被对面一飞刀扎了个透心凉…原来飞刀是女仆的必修课吗?为什么有种既视感…己方咲夜呢?咲夜!咲夜桑!来救一下啊!
当然咲夜桑的在天之灵是听不到陈霖内心的呼喊的,咲夜的人设也和眼前的这位女仆相差甚远,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是对主子的忠心以及会玩飞刀了吧。
“紫,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她们吗?”小铃后退了两步,虽然说自己手里的弩箭肯定能对诡异造成伤害,但具体有多少伤害,尚且还是不确定的,就之前对那些肉块的伤害来看,估计是微乎其微的。
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来了一把折扇,“虽然咱很想说有,但是很抱歉,如果没有灵力的话,想要直接消灭她们,符咒算是帮不上忙了。”八云紫摇了摇头,有些可惜,打起来对自己一方肯定没好处,还会着了密斯特的道,不过不打的话肯定会没命,完全就是送命题嘛。
“啊啊,这样子的,看来只能…打就打,谁怕谁!”陈霖捡起差点插到自己身上的刀刃,一手拿镐子一手拿刀,“不过…飞刀玩不好的话,就是给敌人送装备了哦。”这样子嘲讽到,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得懂,温布利真的会听密斯特的话?看来密斯特估计是拥有操纵这里所有怨灵的能力的,那么交涉也就毫无必要了。
刀刃和发丝碰撞在一起,竟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和摩擦声,发丝没有被砍断的迹象,“这刀真是…劣质…”
陈霖一个侧身,避免了像之前的八云紫一样被斩首的命运,不过也不是长久之计,周围的发丝已经把所有人都围了起来,只要它们的主人一声令下,就能把这里所有人都大卸八块。
从之前的经验来看,这些发丝最大的弱点就是易燃…可自己这么多人,凑不出来一个玩火的,紫或许知道一些关于火焰的符篆,不过估计都需要灵力才能驱动…不然这家伙早就拿出来了,都不用自己提醒…
八云紫的脸色变得铁青,一把抓住陈霖的胳膊,几行符文被八云紫用那把骨质的匕首刻了下来,紧接着八云紫又抓住了小铃的胳膊,同样的符文,在同样的位置被刻了出来。
从感知到力量都被强化到了人类的极限,心脏剧烈的搏动着,肌肉随之而跳动,和之前那种感觉又不一样,这种从内到外的强大…真是让人愉悦。
“你被强化了,快上!”八云紫推了推陈霖,没有催促的意味,不过温布利和比安奇显然有些看不惯这种疑似打情骂俏的行为,随着温布利的指尖指向了陈霖,周围的发丝立马冲陈霖绞去,陈霖这时候也回过了神来,想到了自己的便宜盟友。
“就决定是你了!圣人!使用圣光吧!”吼出来了宝可梦对决的台词,虽然看不见“圣人”的眼睛,但是这家伙一定给自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圣光笼罩在自己的周围,竟融化了周边的发丝,蛋白质被烧焦的气味散发在四周,让人感到一阵不适。
陈霖冲向了温布利,俗话说的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温布利情况不明,还是先干掉比较好一点,虽然干掉温布利可能会让比安奇狂暴什么的,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万一温布利被干掉后比安奇就宕机了也说不准呢。
“说起来你能帮我们抵挡精神上的攻击吗?”感到大脑一阵胀痛,陈霖这样问到,为什么只有自己的精神抗性这么弱啊喂!虽然得到了“圣人”肯定的答复,但是陈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本来以为自己虽然不一定比八云紫强,战力至少也在小铃上面,结果现在来看,自己才是垫底的吗…
刀刃进入肉体的声音,命中了吗?不对,没有,命中的并非是温布利,而是…比安奇,这个家伙,陈霖抽出刀刃,刀口处依旧是没有血液流出,看见发丝不顶用就用自己的身躯去抵挡吗?真是该死的忠诚。
“这就是你们羁绊的力量吗?”陈霖没有继续尝试对温布利下手,而是做了一个手势,一支穿云箭,可惜没有千军万马来相见,只是单纯贯穿了比安奇的脑壳而已。
有股烤脑花的味道从比安奇的脑壳上传了出来…为毛针对灵体的符文都是在烤对面啊,这烤熟也不能吃啊,直截了当的弄死对面不行吗,何苦这样折磨敌人也折磨自己呢?
一如既往的吐着无意义的槽,陈霖绕过因此而失神的比安奇,借助着圣人的圣光一镐砸在温布利的头上…虽然说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但是…为毛流出来的也是圣光啊喂!这个游戏的官方是被某些审核制度特别严苛的地方迫害了吗,什么鬼啊喂!
张开双臂,似是拥抱状,但却让陈霖感受到了无端的挤压与窒息感,仿佛深入海底,又仿佛是被扔进了液压机之中,动弹不得,没有任何表情,这不是什么拥抱,而是…压迫,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
睁不开眼,张不开嘴,耳边只有嗡嗡的蜂鸣声…鬼压床吗这是,虽然说这个技能看起来很诡异,但给陈霖的体验就是和鬼压床一样,神经被压迫,大脑供血不足,脊柱被麻痹,逐渐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知道“咚”的一声,这种压迫感才消失,不知过了多久,陈霖才能够用力睁开自己的眼皮,神经放松,大脑重新进入了血氧循环,脊柱也有了感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支援至少还不算太迟。
抬眼望去,八云紫带着凶狠的表情,抓着比安奇的头颅,连带着整个身子,将比安奇和温布利都砸在了墙上,“装神弄鬼!”紧接着又是一脚踢了上去,脊柱的断裂声刺耳的传播着,这一脚如果踹自己身上,那铁定不好受。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发丝绞了过来,可惜同一个招式不会对八云紫起效第二次,更何况己方还有一个“弃暗投明”的“盟友”,那些发丝没有任何影响,只是让八云紫不屑的嘁了一声,紧接着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比安奇的面门上。
陈霖活动了一下身子,以确定没有失去行动能力,周围的圣光急躁地催促着,“别愣着了,快点杀掉他们,我会辅助你的,这样子…终于…终于可以…再也不用在这里受到苦难了。”
“那如果我说,不呢?”陈霖笑了笑,“当然,是开玩笑的,我自然不会放任我的敌人继续苟活下去。”圣光附着在刀刃和镐刃上,被陈霖用力地砸在温布利和比安奇的身上,“我头套给你薅一地昂!”
没有什么尖啸,也没有什么挣扎,有的只有解脱,彻底被抹杀的解脱…
什么都没有留下…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比安奇的身影一刹那消失了,但是温布利却没有,而是挣脱了八云紫的控制,紧接着轰然炸开,泛着圣光的液体溅出,在地上扭动着,漆黑的色彩从脚踝攀起,这是净化?还是腐化?没有人能够确定,而那团名为“圣人”的圣光早已龟缩到房间的角落,真是脆弱的同盟。
可无论是净化还是腐化,如果被作用于大脑和灵魂的话…意识到这一点的小铃咬了咬牙,掏出一根箭矢扎在自己的脚腕处,疼痛感、烧灼感,那些黑色开始退散,但也铺满了地面。逃不掉了,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了小铃心中,但又很快被驱散开。
反观陈霖和八云紫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离得温布利和比安奇最近,两人被圣光溅了一身,漆黑的颜色顺着动静脉和毛细血管蠕动着,攀上了脖颈,呼吸有些困难,如果让那些黑色运转到大脑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两支箭矢贯穿了陈霖和八云紫的咽喉,灼烧感让陈霖完全吐不出来一个字,发不出来一个音,不过随着黑色的褪去,陈霖冲小铃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好,也有点吃运气,比如说如果被割断颈动脉那就彻底完蛋了,不过至少解决问题了,好消息是,八云紫和陈霖只有气管被贯穿,坏消息是…疼,很疼,圣人那个家伙也不靠谱,一会儿一定要找他的麻烦。
没有拔下箭矢,而是向四周寻找着温布利和比安奇的踪迹,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那么,总不可能都变成这一滩泛着圣光的黑色物质了吧?
从中冒出来的一堆眼睛看着陈霖,仿佛在告诉他,“是的,就是这样子的”,等等…这不是温布利和比安奇的眼睛,而是…
“那个多眼怪你来凑啥热闹啊!”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碍于喉咙的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早知道还不如让阿紫把它吃了呢,算了,乱吃东西容易吃坏肚子,让阿紫给它烧成灰最好。
胡思乱想着,陈霖深吸了一口气,取出来镊子,深入那团黑色中夹起来了什么,一团长着一堆眼睛,血管和神经构成了诡异的触手,看得出来,双方都很惊讶。
还TM真是你/怎么TM又是你?!!
那团触手扭成了一个中指的样子,然后跳到了地上,阴暗扭曲的爬出了房门。双方当事人情绪十分激动,只是不好表示出来而已。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感知到八云紫用手中的匕首在自己身上快速刻着什么东西,这是自己的皮不是画布啊喂!不过八云紫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先忍忍在说吧,大不了到时候再多揉揉紫包子的脸。
得到八云紫眼神的示意后,陈霖一把拔下了咽喉上的箭矢,用缝纫线乱七八糟的缝好了伤口,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取下了八云紫喉咙上的箭,缝合好伤口,感受着失而复得的语言能力,陈霖竟一时间有些感慨,“话说回来,紫你给我刻的符文到底是什么?”
“正合我意。”陈霖笑了笑,紧接着一镐子砸进了那团黑水之中,温布利和比安奇的身影在一瞬间清晰了起来,紧接着八云紫一拳轰了上去,将两鬼再度钉在了墙上,小铃射出了最后一箭,同时贯穿了她们的身躯,随着躯体彻底失去动静,一切终于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该去找“圣人”还有密斯特的麻烦了,陈霖带着不善的颜色看向了角落里的圣光,“这就是你说的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