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虹夏一愣,“为什么?大家一起打工没有那么难过吧。”
她下意识地以为清水咲也和凉一样,是嫌累不想打工。
“不是这回事。我打工的话需要校方批准的,很麻烦。而且即使拿到了许可,每周和每天允许打工的时间也要比你们短很多。”
“啊?这又是为什么?”虹夏不解。
“因为这个。”清水咲掏出一个红色小本本放在桌上。
众人看去,上面赫然写着“People's Republic of Seres”还有“Passport”字样。
“诶???”虹夏大震撼,“咲你是啾国人?”
“对啊。”清水咲两手一摊,“我一直都是啊。”
“等等等等,不对吧。”虹夏无法理解,“啾国人的姓氏不都是一个字的吗?张啊李啊什么的。”
“我姓程啊,我叫程梓鸢,因为用曰语太难读了所以另外起了‘咲’的名字。”清水咲翻开护照,把姓名那里指给虹夏看。“我父亲的姓氏是清水,所以我是清水咲。”
“那、那就是说,咲你既是啾国人也是曰本人?”
“错误。”清水咲立刻摇头,严肃道:“啾国是不承认双重国籍的。而且不管从法律还是自我认同来说,我就是啾国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这样......”虹夏不太清楚为什么清水咲如此郑重。“那这样的话,咲先不用和我们一起打工好了。”
“不,既然大家都一起的话,我也来工作好了,就当是团队建设。不拿工资就不算打工了。”
“不拿工资?这样不好吧。”虹夏一想,Starry是姐姐开的,那不就等于清水咲给自己家打白工?
“你先听我说。”清水咲摆了摆手,“因为不算打工,所以不要给我排班,我不会定时来的,就当是帮你们的忙好了。”
一起打工是结束乐队的成员之间增进羁绊的方式,清水咲不想错过。
“可是,不拿工资的话,演出的费用......”虹夏还是觉得不太好。
“属于我的那份费用,我还是会出的。”清水咲道,“赚钱的方法有很多。好了,这件事就这样。”
清水咲确实需要赚钱,不只是演出费用。仅靠打工本来就是不够的。
“那,既然咲这样说了,就这样决定吧。”虹夏也没想出什么两全的办法来,只好先同意。“啊还有,乐队的钱就由我来管理,可以吗?”
“不如我来。”凉说。
“你不行!”虹夏坚决拒绝。
“啊,为什么不能是凉前辈呢?”波奇问道。
“呜,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都不肯相信我吗?呜。”凉擦了擦眼睛,好像哭了。
“就是认识你太久了才不相信!”虹夏把凉的手掰开,“你们看吧,一滴眼泪都没有!我和你们说啊,凉这家伙花钱不是一般地大手大脚。”
“诶?”波奇看向凉,而演技被揭穿的凉面无表情,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
“她家里其实很有钱的,给的零花钱很多。”虹夏无奈地说,“只是每个月拿到手超不过一天就全都买成乐器了,所以手头总是很紧啦。所以乐队的钱一旦到凉的手里,马上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咯。”
“这么说我会害羞的。”凉捧脸。
“你从什么地方听出来是在夸你?”
“就这样,努力打工,然后尽量在近期再演出一次吧!”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虹夏开始做最后的总结。“目标是在高中期间就和唱片公司签约,成为职业乐手!”
“啊......”波奇听着虹夏的话,不禁开始了幻想。
高一加入乐队,高二签约唱片公司,高三火遍曰本......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
波奇!波奇!我们最喜欢你的歌了!
波奇大人给我签个名可以吗?
波奇......
“诶、诶嘿......”波奇流出了幸福的口水。
“波奇?波奇你还在吗?”虹夏戳了戳波奇,“刚刚说到你了啊。”
“啊?啊?”
“是说啊,小波奇你要试着多和别人交流哦,提高自信啦!”
“没问题!”波奇还处于幻想的亢奋状态,“我会努力做到一直看前方不低头的!”
说着,狠狠一抬头。
喀拉!
“啊!!!!!!!”
“D大调,四三拍。”凉说。
“好,今天就这样!”虹夏拍了拍手,“散会!”
清水咲帮着稍微收拾了一下排练室,准备和波奇一起离开。虹夏和凉留了下来,好像还有什么私事。
“清水。”准备出门的时候,伊地知星歌忽然递给清水咲一张纸条,“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清水咲快速看了一眼,便折好放到口袋里去。“我知道了。”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是可靠的。”
“知道啦,谢谢你店长。”
“嗯。”
“那是什么啊姐?”虹夏好奇道。
“别人的事情别多问。”伊地知星歌冷淡地说。“她想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啊行行行。你就知道训我。”虹夏本来也只是问问,她可不是喜欢对别人的秘密追根究底的人。
凉一直没说话,盯着大门看了好一会儿。
......
“抱歉,久等了吧。”
山洋贵志匆匆走入咖啡厅,“不好意思啊,本来就是我冒昧约的你,结果还迟到了。”
“没事。”清水咲笑了笑,“朋克嘛。”
“啊哈哈......”山洋贵志摸了摸后脑勺,“你这样说,我反而更有负罪感了。哎,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未央。未央......你怎么还在门外?”
还带了人来的?清水咲往咖啡厅外看了一眼,果然有个女孩,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样子。
“未央,快进来。”山洋贵志冲女儿招手,并有些尴尬地对清水咲说:“我女儿......你知道的,叛逆期嘛。”
叫做未央的女孩磨蹭了半天,不情不愿地进来了。
清水咲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顺便打量起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