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帝王大人烦恼呢……就连好脾气的米浴也似乎出了点问题,多事之秋……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如果可以,她现在其实更想要和小白她们一起去湖边露营,带着风筝和钓鱼竿,开一场乱哄哄的烧烤party,特别周肯定会举双手支持吧?毕竟她可是最贪嘴好吃来着,每每放假回来都不由得替她和电子秤的数目担心。
大家的关系……大概不会彼此疏远吧?
自打重炮离开后,东海帝王一直有这方面的担心,自己一直珍惜的友情与生活,又会不会在某一天支离破碎,像是失手摔落的镜子。
她一直安慰自己说不会,可现实大抵总是荒诞。
米浴的领域,与战胜领域的小白,这一次的她又将什么塞进炉膛了?是生命?是决心?还是自己本就所剩不多与世间的羁绊?
东海帝王不知道,她只看到自己的朋友日复一日变得偏执与孤僻,她的眼中已经只容得下胜利了,除了偶尔会有些发呆,带着水润的瞳孔,看着夕阳不言不语。
东海帝王面前的木门忽然打开,意识到自己出了个洋相的东海帝王尴尬笑着,却忽然见到意想不到的人:
“小白?”
白天点头,伸手让开医务室的大门,正读着什么的目白麦昆抬起头,微笑着和东海帝王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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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感觉怎么样麦昆?有稍微感觉好一点吗?”
“谢谢。”伤病中的麦昆仍旧是彬彬有礼的大小姐模样,被蓝天外的的阳光与被风卷起的窗帘下安静坐着,单薄的身影简直干净到悲伤:
“我的身体并没有问题,相信不久以后,就能和帝王你重新训练了,目白家的医疗水平你是知道的,这种程度可还没有问题。”
东海帝王放下尚且带着花店标签的虞美人,把手中一簇亮眼的浅黄色插入床头挤的满满登登的花瓶,淡紫色的迷迭香氤氲,散发淡淡干净的水汽。东海帝王撑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一边组织语言,忽然看到麦昆手中紧捧的花束。
那是大捧艳丽的黄玫瑰,鲜艳到简直近乎刺眼,大紫色的纯黑缎带狂乱包扎,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装饰者想传达的暴躁情绪。
这想必是小白的礼物。东海帝王如此确信,也只有小白的行为做事才会情绪化到丝毫不合常理。
目白麦昆歉意点头,将手中的花束藏在身后的窗上,微呛的花粉气味被冷风稀释,在阳光中飘散无痕。
“帝王是怎样忽然想起找到我的呢?宝冢纪念的训练已经开始了吧?而且,你不是还说要好好做大前辈,来教导你的小迷妹北部玄驹吗?”
“这是什么话!”东海帝王佯装嗔怒似的鼓起嘴巴:“麦昆你可是帝王我的重要对手,自顾自贬低自己在帝王心中的地位,我可是真的会生气。”
目白麦昆淹着嘴巴轻笑,果然还是帝王这种性格相处起来比较舒服,相比起来那三冠马娘果真既执拗又傲慢,戳痛她人伤口的样子根本毫无距离感到理所当然。
“真是废物。”
说着这样的开场白,以接近让人憎恶的方式抓住眼球,白天朗声推开病房禁闭的房门,以自己的慈悲与仁慈,主动拜访自己脚下的又一位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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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速子夹着手机,能够听到一位与自己境遇相近的小马娘感谢的报平安的短信,她也说不清心中是怎么个滋味。无从考证的传说,战国时期的废弃神社,被命运所选择的有史以来最聪慧的小马,如今正洋洋得意,炫耀着自己的又一次胜利。
“真为你感到高兴……”她的声音颇有几分言不由衷的意思:“赝品的领域却超越了正品,这场春天王赏不为人知的内幕,的确称得上赢下命运棋盘上的另一子,所以你有存在什么诉求吗?没礼貌的小家伙,作为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臭名昭著小马,难不成也会对藏在沼泽地里面发霉后女巫的小木屋感到好奇?”
爱丽速子的呼吸略微急促,她从这份倨傲中听出一份不同寻常,没人知道那一天大雪的新年她在雪山得到了什么,爱丽速子甚至看不出她身体上的变化,只是浑身的氛围……
一天一天,向着深渊滑落。
这会是自己渴望的苏生吗?爱丽速子不知道,但身体的欲望远比犹豫的她要是更加强硬。
“你的条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