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二年级E班的棕发双马尾少女透过窗户凝视着弹奏吉他的北原明一。
“雪菜,你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马上来。”
“那首歌好熟悉啊。”被称呼为雪菜的少女喃喃自语道。
北原的惊鸿一瞥越过窗户正好与少女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少女大概是害羞吧,低下头匆忙跟着同学离开了北原的视线范围之内。
“小木曾雪菜吗?再加上冬马和纱,还有下个月的学园祭,虽说没有到深秋时节吧,但这样的话,白学的要素集齐至少一大半了。”
曾经北原也一度困扰于一天之内到底选择冬马好还是雪菜好,甚至化身时间管理大师尝试同时在一天时间内达成同时和她们二者交往的壮举。
并非北原是这样无耻的轻浮男,只是他慢慢的把这当做刷成就的一种方式在进行。
但现在北原只想好好的把平静的日常继续进行下去。
能够顺利的看见第二天的太阳就算成功。
没人知道一千年的轮回究竟有多么寂寥,与其说北原失去了爱别人的能力,不如说他的感情早就过了保质期,和任何人的对话都有数不清的既视感,宛若公式化的一环。
曾经热衷的少男少女那点闺房秘事也早就腻了。
“哇,弹的太好了吧,简直就是天籁,我......我能拜你为师吗?”
“拜托了!”后藤一里回过神来马上表演了一波日本人教科书级别的土下座。
这还是她从学吉他起第一个发现的“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北原主动拿起吉他并与自己搭话的那一瞬间,后藤虽说表现的十分社恐,但内心却差点就哭了出来,就差抱着北原明一的大腿喊道:“你咋才来呢?”
从初三到高二整整三年时间没人发现自己是乐队少女的事实。
一开始期待有人能跟自己搭档组乐队。
后来只希望有人发现自己会弹吉他,然后象征性的夸自己两句。
然而到了现在只要有人愿意主动搭理自己,都已经是恩重如山了。
更何况北原的吉他明显弹的比自己更好,能借着拜师的借口,之后在他的组织下搞乐队的话,后藤一里不敢想象自己未来的学园生活将会有多么的幸福。
但转念一想别人搞乐队都是像北原君这样帅气又潮流的俊男靓女,反观自己穿着老土的运动衫不说还有熬夜的黑眼圈。
啊!说不定身上还有霉味。
随即后藤一里缩了缩脖子,像是想收回刚才拜师的话。
“不也挺好的吗?北原君!”
“虽然没能团结到冬马同学,但后藤同学的请求也不能无视啊!”
“学园祭要和那个冬马同学比赛的话,多一份力也不算坏。”坂上智代说道。
北原真的很想说自己还没答应要参加这莫名其妙的比赛呢。
雪之下雪乃和冬马和纱之间的战斗,为什么会蔓延到自己的身上啊喂。
“难道说北原君其实没有击败冬马同学的信心?那样的话还是算了吧,强人所难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顺着坂上智代的话,班主任平冢静缓步走了进来说道,大概是听见了吉他声所以来凑热闹了吧。
好纯粹的激将法,但北原还是上钩了。
“老师你到底是给她俩之间下了什么赌注。”以北原对平冢静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没在二者之间拱火的。
“也没什么,就是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罢了,本来我只是想把冬马同学放到侍奉社去好好改造一下,谁知道这两位大小姐才没两天就互相挖苦的不可开交了,为了防止事态变得更严重,我才只好出此下策暂时中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平冢静双手插兜的样子像是要把责任全都甩掉一样。
说是暂时终止了这场战争。
却把战线拉长了,还明确了以学园祭为舞台的战场。
这场属于两位大小姐的战争烈度只会在学园祭之后变的更加可怕。
也就是说,平冢静,并不无辜。
“任何事?”北原多嘴问了一句。
“是吧,任何事都行。”
“也就是说我赢了这场学园祭比试的话?”
“那她们就任你摆布,我亲自作证。”平冢静耸了耸肩:“不过我先说好,出格的事责任自负。”
“那我不来,这不等于我赢了也白瞎吗?对于这两位大小姐而言,有什么是不出格的事儿吗?”北原吐槽道。
平冢静马上换了一副面孔笑着朝北原勾了勾手指道:“来,北原君,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直到平冢静锁好办公室的门以后,她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这次就算是给老师帮帮忙,我也不知道她们俩会闹的那么凶,万一真要学校方面追究下来,你也不希望老师被问责吧。”
“反正平冢老师家里有矿,你每天上班开的都是玛莎拉蒂欸,大不了辞职回家啃老不就是了。”北原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这混蛋完全没有一个社会人的常识吗?没有工作的女人社会评价会降低的啊!要是嫁不出去难道北原君能负责吗?”平冢静无奈的扶额道:“况且我还是蛮喜欢这份工作的,被迫辞职什么的,还是不要了。”
“能娶老师的话,我一向是没所谓的。”
“混蛋别真的顺坡下驴啊,你这软饭男。”
“我的生活费每个月有五百万日元。”北原自信满满的说道,他对自己的家庭状况还是很得意的。
“嗯,那也得考虑考虑。”平冢静摸着下巴一副沉思状。
但随即还是伸手敲了敲北原的脑袋:“不是,我为什么非得把你一个学生当结婚对象啊。”
“师生恋禁止!”
“那算了,这桩烂事我不奉陪。”
“别别别,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平冢静赶忙拉住北原试图选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有个在别的学校任职的朋友,你对老师这个属性这么感兴趣的话,事成之后我就把她介绍给你。”事到如今平冢静只好祭出卖友求荣这招了,谁让刚才北原君的吉他的确是难觅敌手,如果由他主导的乐队,就算是击败冬马和纱和雪之下雪乃这二者也不奇怪。
届时再适当的充当粘合剂弥补一些二者岌岌可危就差大打出手的关系就堪称完美了。
“谁啊?”北原好奇的问了一句。
“说了你应该也不认识吧,须桐真冬。”
“呐,这是她的照片,绝对的大美女!”
得,也是熟人。
东京真小,世界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