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记得多少?”
谁啊?是谁在说话?好像是个听起来就很平的女孩子的声音。
“至少会记得你。”
搞什么,我最烦的就是谜语人了!不过这声音一听就很大…
“嗯…该起床了。”
尽管那听起来就很大的声音如此呼唤我,我的眼皮就像是焊在眼球上,任凭我如何挣扎都不见一丝要打开的迹象。
我的身体明明能感受周遭的一切,地板的冰凉,将我抱在怀中的女人的体温与香味,然而动不了一点。
搞什么我靠!
「在黑塔空间站的某个房间内…」
啊?什么声音?你是谁啊?
「…一位青年正躺在全宇宙最致命的女人之一的怀中」
额,还能抢救一下吗?要不先给我买块坟地?
「他,穹,过去没有必要,记忆只有七秒,嗯,好吧,他忘记了过去的记忆。」
你TM吓我一跳,这又不是在水里,嗯…不对…也可能我的感觉是紊乱的,我还真就可能是一条鱼…嗯?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但是穹明白,他唯一的使命,就是踏上星穹列车,走完艾利欧所安排的剧本,跨越那最终极最遗憾的结局。」
喂喂喂?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还有这种使命!还走完什么剧本?我又不是个演员,凭什么要配合你尽力表演啊?最终极最遗憾的结局?那么我不去,我不就没有这个结局了吗?
我真是个天才!等等,穷?你TM才穷呢,我祝你全家——
「于是,在那女人怀抱之中,穹醒了。」
眼皮上那股被焊上的感觉消失了,身体好像也可以正常活动了。
不过,我并没有选择睁开眼。
“嗯,银狼,他怎么还没醒啊?”抱着我的女人的声音有些慌乱。
“啊?不对啊,艾利欧给我的剧本里没有这情况啊?”被叫做银狼的那道声音充满了疑惑。
“宝!你快醒醒,该起床了!”这个女人开始摇晃起我的身子,拽着我的手(应该是那个银狼干的,她的手好小好嫩啊),抱着我的头(不行好大啊!我要忍住!)
「喂喂!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呼唤你,你怎么还不醒,你这是有多贪睡啊!难不成我的话对你起不到一点作用?你根本就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对吧?!」
就是天王老子来叫我起床也没用!
也许是我的身体很听我话,也许这副身体有些问题,没有我的主观允许下,我的身体除了呼吸以外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就这样被女孩子抱着拽着,被迫闻着她们身上的香味…一些该有的生理反应竟然也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我又没有跟女孩子做了以后就被女孩子抛弃的悲惨经历,我怎么可能…也许我的XP并不是人类,不会对女孩子起生理反应…不过我觉得我的喜好不应该会是触手怪,我又不是魔法少女…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扶了起来,随后温暖的气息顺着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听我说,宝,你该醒了。”
那声音传来一种刺刺麻麻的感觉,但并不是很难受,相反有些让人沉沦,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对我发号施令的女人…
不对!她说什么我就要干什么吗?我就那么没面子的嘛!不醒不醒!王八念经!
那种刺刺麻麻的感觉也在我这叛逆的想法下消失不见,果然,爷的道心坚固,证道有方,女人,不能成为我修行道路上的阻碍,哈哈哈哈哈!
越是这般想着,我就越是能感受到,我与某个境界已经越来越近…不,不能这么想!
我闭眼,所视皆为虚无,我所听,何尝不是呓语?我所感,怎知不是幻景?我所想,怎知不是虚妄?
到头来,来这世上走一遭,竹篮打水一场空…
慢慢的,我看不见黑暗,感受不到那抹温暖,闻不到她们身上的香味,尝不出口水的滋味…
只有若隐若现的哭泣成为了我所听见的最后声音。
「哦…这…这副模样…我懂了,其实穹压根就没醒过来,他只是…在睡梦之中坐化成佛了,南无阿弥陀佛…也许是过去佛,也许是现在佛,也许是未来佛…」
————获得奖杯,所感所想,皆为虚妄。
“他还会记得多少?”
嗯?这似曾相识的对话…劳资TM不是已经羽化成仙了吗?这是要搞毛啊?
“至少会记得你。”
别吧?搞这一出?玩呐?把我当那傻子逗呢是吧?眼皮仍旧焊在眼珠子上,身体依旧不能为我所动,这是要干啥?我就想问问你这是要干啥?
「于是,在那女人怀抱之中,穹,醒了。」
呵呵,爷莫得选择。
我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两位漂亮的小姐姐,抱着我的这位,披着黑色大衣,一头紫红色的中长发,脑袋上顶着一副小墨镜,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与常人不同的、诡异的紫红色瞳孔——就像蜘蛛一样美丽又危险,这样的眼睛,再加上一脸的温柔…另一位银灰色短发的女孩穿着一身热辣暴露的赛博着装,头上绑着单螺旋马尾系着兔子发卡顶着蓝色护目镜…看起来你们的视力并不怎么样…
好吧,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尽管这两位长得相当漂亮,但我的身体也是没有一丁点该有的反应。
我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看着她们。
“银狼…穹宝为什么不说话?”紫红色瞳孔的女人侧头询问那名被叫做银狼的小个子女孩。
“不知道,艾利欧剧本来没写。”银狼好像对我翻了个白眼。
“听我说…你现在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你不清楚自己是谁…”这女人开始对我絮絮叨叨起来。
听你说,听你说什么啊?红太狼嫁给了小白狼还是贝利亚娶了奥特之母啊?是那钻石新星的爆炸还是黄金银河的极光啊?
“…这就是艾利欧所预见的以及你将要抵达的未来,喜欢吗?”那女人以期待的表情看向我。
“老实说…”我伸出手指抠了抠鼻子,在这女人惊讶的眼神中,我继续说道,“我压根就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或者说我压根就没听。”
“…这怎么可能?”我看着这女人震惊地捂住嘴,哦,是刚刚那种刺刺麻麻的感觉啊,随后我站起身,弹掉了指尖的鼻屎。
“所谓…命运所有的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对吧?”我有些失望的看向那个紫红色头发的女人,随后走向一边的展示台 ,拿起了那根孤零零的棒球棍,故意把玩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有话好好说啊…”那女人的表情不复之前的温柔与游刃有余,一脸焦急的试图靠近我。
“我想要的…”我举起棒球棍,“你给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