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流奔涌,哀嚎如潮。 陈柏独自行走在漫无边际的海滨,看着虚无的潮汐将残缺的落日一点点啃噬,将视野内外的颜色全都浸染成无垠的漆黑。 海平线在前方的黑暗中不断延长,仿佛只要她想,这条道路便会永远没有尽头一般,沙滩上没有脚印,已走过的不会留下痕迹,未行至的仅剩下虚无,当内心的空旷被映射至脚下的现实时,便只余下了“行走”这一概念本身。 但再漫长的逃避也会有个尽头,陈柏停下脚步,自无边无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