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着一天不理人,但实际上,才过了半天,镜流就破了功。
“哥哥,中午吃什么?”
镜流从房间里出来,长腿迈动,向着陈白走去。
听见动静,陈白顺手将手中的书籍放在胸口,抬头向上看去,正好和镜流对上眼神。
“饿了?”陈白说。
“有点。”
镜流点点头,看了眼陈白胸膛上的那本旅游攻略指南,奇怪道:“你还没看完吗?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在看这个。”
"随便看看而已。"
陈白打了个哈哈,说:“饿了的话,我去换身衣服,我们去吃饭。”
说着,他顺势合上了那本仙舟旅游指南,拎着就要回房间。
就在这时,镜流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镜流盯着陈白手中的杂志,蹙眉道:“哥哥,虽然我没怎么看过这类杂志,但是你的杂志可都是我帮你收的。”
“啊,所以怎么了?”
陈白装作无辜的样子,看着镜流,说:“这只是一本杂志而已。”
镜流叹气一声,说:“哥哥,我的是意思是,我对这类杂志的厚度了如指掌,你别想瞒住我,你那本杂志的厚度不太对,一看就知道藏了什么。”
“镜流的眼神还真是锐利啊。”
陈白笑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本书而已,你不用操心,我去换衣服了。”
说着,陈白作势要溜走,谁知,镜流眼疾手快,唰地一下拦在了陈白面前。
只见女孩伸出手,唬着小脸看着陈白,说:“哥哥,拿出来。”
“这,没必要吧?”
陈白后退了一步,面色不改,心里却是在思索着该怎么化解这一波。
然而,镜流可不会让陈白如愿,她也不吭声,就这么看着陈白。
陈白招架不住镜流的小眼神,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将那本旅游指南交给了镜流。
这本旅游指南自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架在里面的那本书有点俗,书名叫《仙舟狐娘品鉴指南》。
镜流只是随便翻了几页,就觉得自己耳朵尖都红了。
太不知羞耻了,怎么能穿的那么清凉?!
这样的东西对镜流这样的女孩还是有些太刺激了,她草草翻了几页就有些招架不住,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书合上,盯着陈白说:
“哥哥,你好过分。”
只是,那红透了的小耳朵,充分说明了女孩内心的不平静。
“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啦。”
陈白摆了摆手,示意镜流无需担心,说:“我又不是那点定力都没有的人,过过眼瘾罢了。”
“哼哼。”
镜流轻哼两声,对此不置可否。
实际上她也知道陈白的定力很好,不会轻易被这些女人所蛊惑。
——更加优秀的女性都没有将其拿下,更何况是这种?
只是,镜流有的时候又会为此而感到困恼——哥哥的定力也太好了!
人们常说,女为悦己者容,这话稍微延伸一下,其实可以理解为,女人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而打扮,好让彼此发生点什么。
镜流这会虽然谈不上勾引陈白,但有的时候吧,也还希望陈白更关注她一下。
她也是亭亭玉立的女孩子!
可是并没有发生那些喜闻乐见的事情,这就让镜流有些小失落了。
好消息,哥哥定力很好,其他女人拿不下他!坏消息,我也拿不下。
“好了,别哼哼了,等我出来我们去吃饭。”
陈白见镜流没有要把书放下的意思,索性越过女孩,径直回房换衣服去了。
等到陈白消失在视线内,镜流才想像是做坏事一样,悄悄地又翻开了那本品鉴指南。
即便有着心里准备,可再次瞧见,还是让镜流脸蛋发烫。
“啐,真不知羞。”
镜流啐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上面的狐娘。
随后,镜流就发现了这些狐女都有一个相同点——黑丝。
不论是身着仙舟传统服饰,还是故意打扮成公司里的上班族女郎,亦或者是医师教师,狐女们的腿上总会有一层黑色的丝袜。
这些黑丝的D数各不相同,在这本薄薄的杂志里,上演着各式各样的诱惑风情。
“哥哥好像真的很喜欢黑丝诶。”
镜流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腿,随后小嘴一瘪,委委屈屈道:“但是我又不适合。”
镜流有着女孩的标准审美,她很清楚十六岁的她现在的优势是青春靓丽,你让她去学着这些狐娘,穿黑丝,来制服诱惑,多少有点邯郸学步,照猫画虎。
念至于此,镜流悻悻地将杂志合上,说:“哼,再等几年,这些老女人通通不会是我的对手,到时候,只有我才能将哥哥迷得神魂颠倒。”
“你在念什么呢?”
陈白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正雄心壮志的少女一跳。
“没,没什么。”
镜流假装镇定,拿着杂志说:“这东西我没收了哈,哥哥以后少看这些东西,狐女有什么好的嘛。”
镜流一边碎碎念,一边将陈白的杂志收了起来。
陈白也没拦着,他看着镜流在那一通忙活,神情颇有几分老父亲的欣慰。
收好杂志,镜流走到陈白面前,下意识地伸出手,本意是想牵着,但即将碰到的时候,女孩忽然灵机一动,挽上了陈白的胳膊。
“好了,哥哥,我们走吧。”
陈白偏头看了镜流一眼,也没拦住。
二人就这样从长乐天出来,溜溜达达地去了金人巷。
不得不说,陈白在仙舟的人气相当旺,一路上,不少认识他的人都在和二人打招呼,陈白也一一笑着回应。
反观镜流,大家都是先看到了陈白,再通过陈白想起他身旁这个小女孩是谁。
镜流对此倒不介意,应该说,她很乐意见到自己的哥哥有这么高的人气。
只是,每每有适龄女子过来和陈白打招呼的时候,镜流就会像只被入侵了领地的毛,虽然没有直接炸毛,可瞧着那些女人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戒备。瞧她那样子,生怕有人会勾搭走陈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