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圣女的诞生对教廷而言无疑是件值得大书特书的盛事。
可随着与少女接触的时间推移。
教廷高层才发现这回的圣子圣女所表现出来的行事风格有些不同,既不是一身傲气的贵族子弟千金、也有别于边境平民面对‘大场面’时的那般手足无措。
按照以往的经验。
不管是以上的哪一种人都有一套成熟的打交道方式,可这一回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一任圣女的行为逻辑有点不对劲了……
圣教评议厅中。
阳光透过穹顶的窗户落在圆石桌上,一众主教在神像的瞩目下手各自手执一份简报,这时虽然很是好奇手中这从未见过的轻薄纸张、但碍于当前正在召开会议的缘故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
待会议结束后去问一下负责会场准备的奉神官吧。
好些主教心中是如此的想着开始浏览起来。
“这是来自瓦拉丁教区的教籍资料。”为首站立着的那名白衣枢机手持一份简报朗诵称:“圣女玛利亚.特蕾莎,沃仑德家族、阿力克一系的第一十七代千金。”
“其诞生于基石纪历717年春之苍月、同年在领内受洗录入教籍,于725年送往瓦拉丁的贵族女子修道院中研习圣典……”
直到这里为止。
包括接下来长达的8年修道院生活,少女的人生履历和普通的贵族千金小姐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言。
“但是……”
白衣枢机读到这里时不由停顿了一下,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显然不是一个小女孩所能够应对的。
“基石纪历733年夏之绯月,沃仑德家当代家主、长子及其次子同时遇刺,其三女特蕾莎携四女米莉娜被迫交换领地前往位于沦陷区的克维曾、并于此时宣称改姓氏为贝阿朵莉切……”
也就是从这里开始。
她不仅在敌人的反扑中站稳了脚跟,甚至还敢孤身一人的潜行到哥布林领主据点旁的废墟当中探索物质。
“这女孩她是疯吧?”
听到这里一众主教不由得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疯到不至于,但胆大妄为是一定的了。”白衣枢机脸上情感不为所动地说道:“从她后续的事迹来看,她不仅大胆,而且还心思细密、对事物有极强的主观意识与判断。”
要不是有持剑修士道恩记录下来的视觉记忆影像,他们都是怀疑瓦拉丁修道院那边伪造记录了。
不仅如此!后续甚至二度踏上故地的突击摧毁了三处哥布林王国的城寨,只身重创不死者贵族,并从诸王联军的包围中带着全军脱身返回、甚至还率兵收被篡夺的领地且‘开疆拓土’的拿下旁支的土地。
“我就说难怪用以往的经验来套很不协调,从她被陷害转封后的表现来看,这分明就是枭雄的那一类的人物。”一名这些天负责与少女对接的主教愤愤不平的骂道:“那家伙(特蕾莎的族叔)真是该死!哦...不对,那家伙已经死了。”
另一名主教对此淡然说:“虽说是死了,但作为示好也可以向外宣布开除教籍,从法理来彻底断绝旁支的一脉对她领地的宣称权、能免却潜在的麻烦。”
这算是教廷常用的虚空造牌手法。
“这...这不好控制呀。”
但这话聊着聊着,一众主教们便发现聊不下去了。
因为这次的圣女不仅是一名手中有兵有粮、野心勃勃的铁腕领主,更有情报显示她与绯锈大公有着及其深厚的关联。
毕竟矮人前铁卫百夫长、破城者乌尔班所率领的六百名矮人重装战士就是铁证!!
如何解决‘问题’是毫无头绪。
可在场的主教们唯一达成的共识就是仅凭手中这点‘牌’是控制不了特蕾莎这么一名从尸山血海趟过来的人物。
“各位又何必强求圣女受封圣厅管辖呢?至少在老身看来,这女孩可不会是甘愿受人到约束的安分人。”
“可是枢机大人,这样圣女的这面旗帜就会游离教廷掌控之外……”
白衣枢机看向发言的人,淡淡地反问道:“那么主教阁下,你有信心去驯服这匹脱缰野马、把旗帜执掌在手中不脱落吗?”
此话一出,评议厅中一片死寂。
“换个角度来看,说不定这回的圣女、特蕾莎她会是扭转百年颓势的关键呢?”白衣枢机拿起手中的纸张说道:“除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外,她还博学的通晓丝之国的语言、而这纸张就是源于丝之国的产物。”
“根据守夜人的汇报,她当前正在自己的全领内推行全新的生产耕作方式。”
“在场各位的家族在经营时应该也遇到过吧、那种脑袋像块顽石一样的愚民,碍于过往的经验或传统习俗,推行革新可不是一件光靠学识或力量就能完成的事情。而这时候往往需要一点来自‘神’的指引......”
翻译一下就是教廷的力量。
换句话说只要特蕾莎与教廷好好合作的话,那么将获得这股助力。
面对权贵,面对平民。
教廷都有与之相应的拉拢办法,当然~对少女亦能掏出相应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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