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一位披着亚麻斗篷身披暗金色铠甲的骑士骑着一匹白马顶着强风暴雪于厚厚的积雪上行进,此时已是七月流火,可狄塞尔帝国的西部山脉却早已大雪纷飞。狄塞尔帝国并非极寒之地,照常理来说只会在秋末或者冬季的时刻下雪。然而一座名为戴因图的雪山却以超然之势硬生生的坐落于狄塞尔帝国的西部,就像是它本该存在于此一样。
在官方记载中这座山原本是一座密林高山,在其山脚下坐落着一处熙熙攘攘的小村庄名为明耀村。但在针对讨伐寰宇术士的“圣战”末期,明耀村出现了一位空前强大的寰宇术士,伟大的指挥官门达斯将军率领旗下的普兰圣军对其展开了讨伐,寰宇术士不敌便藏匿于深山之中。普兰圣军一路势如破竹,但邪恶的术士最后却引起了一场巨大的暴风雪将其周边的一切都吞噬了。过了数百年之后,一座名为艾邦德尔的魔法学院在距其十公里的地方建成。
这位骑士来到山脚下,与其它的雪山不同,这条雪山有一条不知有多少年历史的石梯一路直通山顶,似乎是在印证记载的故事是真的。他望向眼前的石阶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突然,天空中忽然浮现出一道紫色的传送门。骑士略微有些惊讶,只见一道蓝光从传送门中飞出直直的冲向了戴因图雪山。
骑士默默的看着那道蓝光砸在了雪山的半山腰上激起一大片尘雪,他只是默默的下马并缓缓的拾级而上,狂风不断席卷着他的身体但他宛如磐石一般毫不颤动。他身上的斗篷被不断的打起,隐隐约约可以在斗篷飘起时看见骑士挂在腰间的一柄巨大的黑色大剑,仿佛在说明这个人很不好惹。
把视角切到雪山上,只见刚刚的流光直接给雪山撞出了一个大洞,如果有人来到洞前便能惊讶的发现里面居然埋藏着一个巨大的遗迹。此时一只白毛团子脑袋插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奋战了好久之后这只白毛团子才将埋在地里的头拔了出来,而这只白毛团子正是奥卡。
“啊真的是,没想到这次传送我直接化身为突破天际的蓝色枪兵了,真是够倒霉的!”奥卡有些气愤的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自己头上的泥土晃下来。稍微回过神之后,奥卡开始审视起周围的环境,只见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奥卡刚刚撞出来的大洞有一束阳光照射进来。
“想不到在这片雪山之下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喵了个喵的,能想出在雪山里面建遗迹的绝对是闲的比咸蛋超人还闲了。”来到异世界之后永恒也是直接不演了,开启了他经典的祖安模式,他在奥卡的周围不断绕着圈发泄着戾气。
奥卡默默的为永恒施加了一个光亮术,一束柔和的光芒从永恒身上焕发出来照亮了周围。如果有其他的邪术师看见奥卡的行为肯定会大跌眼睛,因为成为邪术师之后这个人的施法能力便全部由其宗主赋予了,而邪术本身是一个稀少的职业,毕竟契约一个强大的异界生物需要精湛的神秘学技术和不俗的胆量。
更糟的是在很久之前,一位邪术师在步入传奇的大门之后想攫取其宗主的力量。他成功了,却也失败了。直到他见到宗主的那一刻才知道对方是被封印的旧日支配者,他仅仅是瞥了一眼宗主便陷入癫狂。癫狂的邪术师最终导致了一场令寰宇闻风丧胆的邪神狂潮,数不计数的生物甚至不是生物的东西被强行扭曲成邪术师。
这次事件结束后让本就邪术师本就稀少的数量更加雪上加霜。无数强者的陨落导致还愿意契约邪术师的大多为强大的异界生物,像是旧日支配者、来自深渊的扭曲怪物、深海底层的未知海怪还有各种神秘的存在,可以说是风险大于收益了。
而这些强大的异魔认为人类的法术就是一堆破烂,像光亮术这种东西,甚至说是人类的顶尖法术他们也不屑于让邪术师学会。那些异魔就像是主宰一切的玩家一样,拼了命的塞给其子弟各种强大法术。所以奥卡身为邪术师却使用如此低级的魔法算是一个异类了。
奥卡审视着周围的环境,这座遗迹的被黑暗所覆盖着,只能看见周围有些发灰的地面。而且这灰色更像是什么强力的魔法产生的效果,奥卡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地面,只见地面如同散沙一般被拂去并露出了原本漆黑的地面。“奇怪,这些东西完全不像是灰尘。”奥卡看了看自己的手套,洁白的手套并没有被这些“灰尘”染指,这些东西更像是被完全剥夺了属于自己的特性。
“嗯的确,空气中毫无任何生机啊,这个遗迹究竟是做什么的?居然连一个雕像也没有,也不知道供奉的是哪尊大神哦。”永恒有些生气的冲着地面狠狠的砸了下去,但是永恒的剑刃砸在地面上却只发出了叮的一声。“他卡拉比亚迪丘的,这玩意咋这么硬?是什么造的啊,是他那百年不烂的痔疮吗!”
看到永恒的反应奥卡轻笑了几声,永恒在四处发泄的时候也绕着四周侦查了一下。突然像是碰到了什么机关似得,整个房间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奥卡与永恒先是一愣,随后永恒瞬间回到奥卡的背后,奥卡瞬间警惕起来握着永恒扫视着周围。
但并没有奥卡想象中的战斗,这里继续维持着骇人的死寂。“啊?”奥卡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能遇见什么强大的敌人试试手呢,结果什么都没有。不过在房间亮起来之后奥卡也是看见了一扇巨大的铁门和一个小门。
“嗯,看起来我们来到的是这个遗迹的入口处,那么这扇小门肯定就是往里的路咯!”奥卡没有让自己的外置大脑永恒多加思考便直接朝着小门走去,奥卡轻轻一推。一股刺耳的嘎吱声顿时响起,随后这扇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门便不堪重负的倒下了。
“哎,我不是故意的!”
奥卡有些心虚的举起了手,不过这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这只是一个小房间,在里面只有一本笔记本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嗯,最起码有收获?”永恒飞过去碰了碰那本笔记本,确定没什么危险之后永恒便将笔记本拍向了奥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