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泉深知,激怒女人是很可怕的。她心中只有那个想法,就是要千方百计地敷衍过去。 “我们还是先不要再见面了,祥子你现在也不清醒对吧。” 祥子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而且将近二十年后她也许仍旧不知道,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然而当时她自认为除了这么做以外,别无他法挽回泉的心意。 她相当激动,也很混乱,她渴望泉的慰藉。 可是,现在耳边回荡的却是泉隐藏着拒绝的话语。 泉披散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