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耀和铃木樱子是最后一队从试胆大会里走出来的,他们走出来之后,试胆大会就关闭了,这个夏日祭也溜走了一半。
“去处理一下你嘴上的伤口吧,齿痕有些明显。”
铃木樱子恢复了无情的状态,瞳孔就像是深潭一样,面对着她制造的凶案现场,没有一丝的波动。
东野耀摸了摸有些灼热的嘴唇,颇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
“樱子...没必要这么冷漠吧...”
“叫我会长。”
依旧很很冷漠,甚至冷气已经溢出了她的身体,有些冻伤了东野耀。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去泡温泉了。”
“顺带一提,希望你能把你感情上的事情处理好,不要让我去帮你擦屁股。”
铃木樱子看都没看东野耀一眼,大踏步的朝着温泉走去,那个开学之初所见的冰冷美人似乎重新回来了。
看着铃木樱子大踏步离去的背影与飘散在背后的乌黑长发,东野耀下意识的想开口,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后,他又抿了抿嘴,然后又被嘴唇上的伤口背刺了一下,锥心之痛。
......
六月十五,星期五,天气:晴。
今天,应该是我人生里,最迷茫的一天了。
樱子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也许吧,可能这也是我的错觉。
想开后宫的渣男最重要的就是对自己的自信,不是么?觉得谁都喜欢我。
好烦啊,烦烦烦火页火页。
她是喜欢我的吧?她绝对是喜欢我的吧?
她...现在应该不喜欢我了吧。
那我呢,我对樱子又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也许是喜欢的吧。
也许是有好感的吧。
【写到这里,东野耀重新翻看了一遍前面的日记,所有关于铃木樱子的部分。】
啊,我原来那么早就喜欢那个女人了啊。
原来...那么早。
应该说不愧是我么,见色起意第一名的渣男。
【看着自己写完的这篇日记,东野耀有些不满,可是他也没有涂抹掉。】
【坐在原地默然了许久后,东野耀将书页翻了过去,在背面重新书写。】
哪有人写个日记都没办法说真心话的啊。(笑)
很抱歉,樱子,其实我很早就察觉到了我喜欢上你了这件事。
在其他人面前我从来没有作死过,不是么?
小男孩想吸引一个女孩子的注意力的时候,通常的办法都是对她们恶作剧,因为他们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我也一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吸引冰冷的你的目光。
所以每次我都会在有机会的时候,小小的作死一下。
很抱歉,樱子,在我察觉到我可能喜欢你的时候,我把这件事封存了起来。
出于我的羞耻心,我实在没有办法承认我喜欢你这件事。
尽管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了,但我还是想保留一点我道德的锚点。
我自私、自卑、无耻的说,看,我怎么可能是个渣男呢?我可是还有纯友谊的女性朋友呢!!我怎么可能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渣滓呢?
我懦弱的为了自己的脸面,不敢承认我的喜欢,很抱歉,樱子,甚至我还在我的日记里想粉饰太平。
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糟糕的人呢?这样的人才是我的真实面么?
【写到这里,东野耀暂时搁置了笔,双手抱住了膝盖,怔怔的看着榻榻米的地面。】
【在犹豫许久后,东野耀从日记本上撕下了一张纸。】
在这张纸的最上方,东野耀写下了用汉字书写的四个字【未言于春】。
我是个懦弱的人。
树上美丽的樱花。
我只知道旁观。
以为春天会永远延续。
樱花会永远为我而开。
于是我闭上了嘴。
静静的欣赏洁白。
连一句美丽都吝啬。
连一片花瓣都懒拾。
就这样。
春日尽。
真遗憾。
所有在春天没有说的话。
都没办法说了。
夏天要来了。
樱花谢了。
【在最后的最后,东野耀在最后一格的角落里,写下了如是文字:倘若春重至,樱花可复开?】
这张纸,东野耀最后并没有拿出去,和千川结衣的那张蓝色选票一样,他将之夹在了日记里。
......
“叫我会长!!”
铃木樱子自噩梦中惊醒,梦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以她的第三人称视角对着东野耀说的那句“叫我会长。”。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时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会那么冰冷的喊出那句“叫我会长。”
其实当时她开口之后就非常后悔了,恨不得当场收回那句话。
只是她铃木樱子不要面子的么?都说出这么狠的话了,还收回去,岂不是说明她很好惹?很在意东野耀这个家伙!?
那样的话,这家伙以后还不是要蹬鼻子上脸...天天那样欺负她...
想起欺负她,铃木樱子脸红了,大腿也开始夹着被子摩擦了起来,刚打开欲望开关的少女似乎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也就是她又使用了特权,单独一个人住了一间屋子,不然一定会被人发现她这奇怪的举动。
“只要当时说点软话不就好了么?就像他曾经最擅长的那样滑跪,难道她还会接着拿他怎么样么?”
铃木樱子下意识的忽略了自己当时到底有多冰冷,就像是一个根本不会融化的万年寒冰一样。
“啊,怎么办呢?”
“如果他把这句话当真了,以后又一直叫我会长的话,该怎么办呢?”
“也不是说会长不好...只是两个人都是【朋友】了,还叫会长是真的不像【朋友】诶。”
铃木樱子陷入了苦恼之中,只是随着双腿摩擦的加剧,她很快就无心于烦恼了,反而是羞涩的不行。
和东野耀在山间时的场景、触感重新涌上了她的心头。
那种被炽热的手指揉捏着的、过电一般酥麻的感觉......
“魂淡东野耀!!”
少女羞涩的拉上了被子盖住了她通红的脸,纤细的手指也放到了豆豆上,学着东野耀的手法施展着独属于少女的魔法。
不时的,少女也在吟唱着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在最后一声舒畅的喘息后,水系禁咒袭击了少女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