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不远处,一处诡异的机械人形突然出现并且静坐在废墟之上。
【人类……会舍弃某些事物,继续迈步前进,还是说要拾起过往,走回头路呢……】
坐在废墟上的诡异人形,不知道通过哪个发声部位传出了声音。
陈胜没有丝毫犹豫,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石球飞掷而出,直接将那诡异的替身砸了个四分五裂,石球周身萦绕着漆黑的光芒,带着无可匹敌的吞噬之力,砸中了那替身。
然而那替身在四分五裂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只是再次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面对已经抛弃的过去,你们两个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那替身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消失不见。
“那家伙能够清晰的知道我们这边有几个人,估计本体就在不远处,找出来,把这个家伙解决了!”
“等等,那是什么!”
两人正与寻找之际,杰洛似乎发现了什么,对着前方的空地大叫着。
陈胜闻言向那地方看去,他瞳孔一缩,那处空地上放着的居然是乔尼他们被抢走的全部遗体!
那赫特潘兹已经惨遭毒手了吗?
呃啊!
就在陈胜谨慎的搜寻那位向他们攻击的替身使者的身影的时候,他身旁的杰洛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只见他的身上居然不知道为何出现了一层奇怪的薄膜,那薄膜迅速吞噬了杰洛的半边身子,将他裹在地上不能动弹。
陈胜手中石球再次掷出,以一个非常完美的弧度,扫过了杰洛的身子,那个距离是他测算过的,石球的吞噬作用刚好能够接触到杰洛身上薄膜的距离。
然而就在那薄膜被吸走的一瞬间,石球也随之飞走,然而杰露的身上却以极快的速度再一次伸出了相同的薄膜,并且那薄膜还在不断扩大。
“我的替身能力的弱点是水……”
“只要你将水淋到了的他的身上,他就能暂时摆脱我的替身能力,直到再次被他舍弃的过去裹住。”
“对公平的秉持,能够促进精神的成长,提高替身的力量,这是我所一直秉持的信念。”
敌人站在他们面前,向他们自我介绍道。
“我的名字是艾萨尔·RO,奉大总统之命前来拦截你们。”
水?
陈胜身上所有的水源都在自己马背上的行囊里,根本抽不出来一点水,把杰洛救下。
总不可能脱下裤子吧。
而且面前这家伙毕竟是他们的敌人,到底这是不是他的弱点也尚未可知。
杰洛肯定不会接受的,真要让他被尿淋到,不如杀了他。
陈胜手中的石球掷出,直冲替身使者本人而去。
“你居然还没有被波及到?”
“哦……看来你的心中也有被你舍去的东西啊……”
陈胜看着面前的废墟之中缓缓爬出来的两道人影,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一半,让他几乎窒息。
那是……
陈胜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他十分迫切的想要喊出面前这两个人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两道人影一男一女,从废墟的阴影之中钻了出来,开始慢慢向陈胜走去。
陈胜大脑轰的炸开,仿佛有什么限制被一击击破,宛如潮水一般的记忆瞬间覆盖了他的大脑,他被这永生几乎难以忘怀的景象,瞬间惊得失去了意识。
那一男一女抓住了他的胳膊,面容悲泣的喊着。
“儿啊……”
杰洛绝望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当他听到那一声呼喊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妙,果不其然,陈胜瞬间被那真空薄膜包裹的严严实实,直接成了一个片状物,倒在了地上。
陈胜脑海中混乱一片,纷乱复杂的记忆里和他现在的记忆疯狂的碰撞着,他痛苦的呼吸着,却被大脑裹挟着,完全无法正常喘息。
那是谁?那两人是谁?
陈胜感觉到比被那薄膜裹挟更甚的痛苦,他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被遗忘了。
我是谁……
我是陈胜!
我是哪个大学的来着?
我是哪个大学的来着?
我是哪个大学的来着!!!
他现在已经发觉到自己应该是进入了手表之中的某个空间,同时他也想起了自己在手表空间之外的所有记忆,两股记忆相互碰撞,让他痛苦无比,但是这却不是他心中最深层次痛苦的根源,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从何方而来的了。
手表……
对……
我是打工之后买的这个手表……
明日方舟,没错,那些剧情我还记得……
但是……
但是……
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啊!!!
陈胜拼命的喘息着,却感觉自己的肺部几乎摄入不了什么空气,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裹挟着他身体的薄膜造成的。
心中的负罪感几乎要把自己吞噬,他忽然想到,自从自己这样降生到汐斯塔之后,就从来没有一刻回忆起自己的曾经的生活,更没有一刻怀念自己过去的日子,过去的生活逐渐被自己遗忘,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居然只剩下了JoJo的剧情和明日方舟的剧情……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汐斯塔生活的那几天到处挣扎求生的时刻究竟有多么的想家,多么想念自己曾经的住处。
爸……
妈!!!
我怎么会把你们两个忘了!!!
陈胜在窒息之中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上出现了手表,他想呼出替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叫出任何一个替身,手表十分安静,无论陈胜怎么呼唤,却没有任何提升响应他。
而唯一响应他的,只有他皮肤表面静静浮现出的回旋。
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那个杰洛无数次提醒过自己的声音。
尊重,然后相信……
相信回旋吧!
陈胜猛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燃烧起了漆黑的火焰。
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就此死去,他一定要打爆这空间出去找到一切的真相。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记忆在不停的磨损,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察觉,直到今天对方那该死的替身召唤出了自己的父母,而他却连自己的父母到底长什么样子都已经记不清了。
自己的记忆究竟是这手表在作祟还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