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虚荣抬起的头被忍者杀手一脚踩回水坑之中,何等的屈辱啊,但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笼罩此地的杀伐·aura已经快把他吓破胆了,what a shame!
“哈!还没改掉你那爱呲牙咧嘴的坏毛病吗?”
“无需多言…我要访问你!”
Wasshoi!狂啸着不详的空手道·shout,忍者杀手使出如长枪般锐利的侧踢…但被挡下了!Timoris轻巧地上前一步,竖举未出鞘的长刀稳稳架住这一击,“咿呀!”然后再回以一蹬!忍者杀手匆忙架臂于身前,挡下这一蹬的同时借力使出后空翻拉开距离,但Timoris也立即向前飞跃展开追击!“阿巴!?”“阿巴!”“阿巴!!!”趴在水坑中的虚荣被连踩了好几脚,他的悲鸣溶解在水中,化作一串串的咕噜声与泡沫。
忍者间激烈的攻守转换以分秒为单位高速展开,Oblivionis仅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小会,便迅速地将视线转向了被横抱在怀中的水手。她紧闭着双眼,嘴唇抿成薄薄的一线,憔悴的脸上满是血污、伤痕与红紫色的浮肿,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呢…如匠人欣赏上好的素材般,Oblivionis满意地注视着她,轻轻开口。
“…你会化作杰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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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引擎如雷声般隆隆作响,是什么在破浪前行?是船吗?还是我?
是我。
水手茫然地睁开双眼,愣愣地仰望着如墨般漆黑的夜空。在那满是低多边形物体的视界里,温和的浅蓝悄无声息地渗了进来。真美,就像是在阳光下泛着白色泡沫的海波,就像是、就像是…
“海豚……”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那抹浅蓝,人肌的暖意自冰冷的指尖一点点沁入身体之中。能触碰到,也就是说,是真实的…水手露出玄奥的微笑。
“谢谢你……”
于是水手开口了,她亲昵地搂住了海豚。真温暖…但海豚为什么会出现在没有海的新埼玉呢?这样的问题根本无关紧要,因为它确实真实地存在于此对吧,就像自己存在于此地一样真实,这就足够了。
“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跳了起来,发出惊惧的尖叫。不可见的浪头被推了过来,但自己为什么看得见…?浪猛然但松散,水手本能般地顺着这股力道向后轻巧一跃。视界中的一切开始闪烁——墨色的黑海、漆黑的夜空、火柴盒般的方块、耸立的楼宇,还有、还有…
“急什么,别毛毛躁躁的。”
浅蓝色的海豚接住了自己,将自己的身体扶正。
“清醒清醒,接下来是instruction·time了。”
红黑色的少女注视着自己,声音如歌声般悦耳。
所以到底是海豚?还是少女?
这也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因为她确实在一瞬之间变成了海豚对吧?就像海豚在一瞬之间变成了她一样。所以海豚就是少女,少女就是海豚,她就是海豚小姐…手握禅一般的真实,水手再次露出玄奥的微笑。
“请告诉我答案吧,海豚小姐…”
水手低语着,虔诚地牵起了她的手。
知道一切答案的海豚瞪了水手一眼,她甩开水手的手,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听好了,Instruction·one…”
她握住了水手的手,引导着她攥紧了手中的钢。
“阿修罗·忍者氏族…啧,我和脑子不清醒的鲔鱼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她冲水手露出冷笑,洁白的牙齿闪着森森的寒光。
“把你想贯穿他心脏的意志烙在脑子里,然后给我挥!”
热意自轰鸣的引擎传导至刺叉之上,令它像火一样热得发烫。水手本能般地将它掷出,银光飞射,直直袭向那正跌跌撞撞地狼狈逃窜的亮金色身影。“aieeeeee!!!”他发出丢人的惨叫声,手胡乱向后一挥…但刺叉只是轻轻地晃了晃,不减余势地刺入了他的侧腹。
“田中·忍者氏族的念动力的确值得称道,但这只老鼠不过是只会依靠术的废物罢了……“
刺叉被猛地拔出,带起大块大块的血肉,亮金色的身影捂着伤口,继续跌跌撞撞地向着远方奔跑。海豚小姐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追上去,鲔鱼,然后我再告诉你instru——”
“抱歉,借过一下。”
“…你再问这种傻问题,老鼠就要被放跑了。”
“没关系,我们骑车去追。”
黑白色的忍者轻巧地落地,一翻身跨坐在闲置的摩托上,与此同时…Wasshoi!伴随着令人胆寒的鸣叫声,红黑色的鲔鱼扑向了错愕的海豚。
“Timoris!”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哪知道!”
海豚小姐…不,红黑色的忍者不爽地低吼着。不是海豚吗?水手眨了眨眼,是红黑色的忍者,于是她又眨了眨眼,但还是红黑色的忍者……
“…你好像终于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