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牵着塞雷娅的手,走在喧闹且拥挤的街区上,再这样一个平民难得涉足上层的机会里,所有对未来有期望的人都再为更好的明天而奋斗,毕竟只要巴结上了一个贵族,哪怕只是小贵族那也能在这片吃人的大地上获得安稳生存的资格。
作为哪怕在这片大地也十分稀少的大贵族,兴言也是被骚扰的重点对象,不过好在有塞雷娅这片盾牌在,所有人都被挡了回去,这倒是很好的帮助了不是很善于此的兴言,如果是他来的话可能要费不少口舌。
至于怎么挡下去的,能好好说话的就讲道理,至于那些不能好好说话死缠烂打的,相信她们会和那位正面接了The塞一拳的女士有着共同话题。
“塞雷娅,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呀,我快跑不动了。”被塞雷娅牵着,腿已经开始酸起来了的兴言说着,内心感叹着塞雷娅的不懂人心,仗着自己瓦伊凡天生优秀的身体素质欺负我这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黎伯利。
“一个好地方,这地方绝对可以给你惊喜,而且你绝对没来过。”听着这样一句回答,无奈兴言只好就这么安慰自己发酸的大腿,对不起,再苦一苦你们,回家了让塞雷娅给你们好好按一按。(塞雷娅你不会抱着他或背着他吗。)
“马上就到了。”看着快受不了的兴言塞雷娅回了句,不过一方面却在想着怎么锻炼他,现在这样可不行呢,以后结婚之后要传宗接代了,小鸟这体质估计来一次昏一次。
走过七扭八扭的巷子,又进到昏暗的下水道,穿过密布的栏杆,她们二人总算来到了这次的目标之地——整座城市的黑暗面,无序混乱的代名词,贫民窟。
这的确是从未来过的地方,对于这里的了解兴言最多也只是从典籍里看到过,也确实让人惊喜,惊喜于塞雷娅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而且看起来你好像很熟悉。
至于此刻我们的塞雷娅在想什么呢?她在想的是按着手册的下一步,要体现出的便是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而塞雷娅的理解很简单,其实就是绝对的武力。
虽然不懂这是什么逻辑,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小鸟被带到了下城区。
“卡西米尔竞技场?”看着店外贴着的牌面,兴言不禁有些疑惑,卡西米尔的业务这么广了吗,都开到维多利亚了,而且还开在下城区。
“别多想,这只是一个招牌而已,就和学校门口的那个正宗萨米飞饼一样,吸引人的手段而已。”相比之下,塞雷娅就平淡了许多,做好登记之后就牵着兴言进去了,不过在这里兴言倒是涨了许多见识,当然也包括社会的黑暗面,尤其是当他感觉到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时。
如塞雷娅所说,骑士竞技也就是个幌子而已,这里不过就是黑市的竞技场,而且是决生死的,光是看着台上那群壮姐在上面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就让兴言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适,不过塞雷娅似乎很兴奋,在这个原因下,兴言也是忍住了吐的感觉决定陪下去。
毕竟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这种塞雷娅喜欢的东西还是多多少少理解一下。
不过刚回过神来的兴言发现了一个问题,塞雷娅人呢?不是,我就发呆一小会你人直接消失了?
无奈,不能站在门口堵着其他人的兴言只得慢慢往前走找一个前排的位置坐下,期望这样显眼的地方可以让塞雷娅快速的发现自己,虽然等了好久都没有效果。
看着八角笼里一拳一拳拳拳到肉的互殴,与其他疯狂欢呼的人不同,兴言只觉得血腥与难受。
注意到了兴言的与之不同一位白发的菲林就这么坐在他的旁边,抓起了兴言无处安放的小手。
“怎么了,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是,像你这种上城区的贵族少爷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这些。”兴言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却比不过她的力量,转过头看去,那是一个像极了黑帮老大的凶女人,抱歉,这是兴言定死的第一印象。
“怎么了小美人,我叫因陀罗,有什么事吗?”感觉的了兴言在看她,因陀罗也回头与他对视。
“你是这里的老大吗?我是来找人的。”
“啊,我是,格拉斯帮的二把手,因陀罗,你找谁小少爷?”源于黑帮的习性,因陀罗看着兴言感觉越来越喜欢,一方面像这种高级货她见都没见过几回,更何况现在唾手可得,另一方面,像他这样比贵族还贵族的存在一定是有一个大家族,等自己把他玩了,慢慢让他全身心都属于自己,那格拉斯帮可就是一举翻身了。
念此,看向兴言的目光愈发的不善了起来,当然兴言也是察觉了,但他不能把塞雷亚一个人丢在这里,他鼓起勇气,问到。
“我和塞雷娅一起来的,但我现在找不到她了,能麻烦你帮我吗?我会支付报酬的。”
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因陀罗一向非常有耐心,让自己手下去查了查,把结果给了兴言,不过稍稍动了点手脚。
“下一场,今天的第六十二场角斗,挑战者是新人,一直凶暴的瓦伊凡,塞雷娅,而他的对手是五十五战未尝一败传奇萨卡兹‘斯巴达克斯’,该场比赛将于十分钟后举行,要下注的可以下注了,现在的赔率可是惊人的500比1。”
听到导播播报出那个熟悉的名字后,兴言就开始慌了起来,在看了前面的几场比赛后兴言了解到了,这里两人上擂台几乎只有一个人能下去,塞雷娅本来就只是个学生,她有几斤几两兴言会不知道吗?更何况对手还是个怪物啊,在这里五十五连胜是什么含金量啊。
慌张的兴言非常费力的向外探,在挤了进三分钟左右才终于到了候选席
“塞雷娅!”看到担忧的面孔的小鸟直接就扑倒了塞雷娅的怀里。
“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我不想你出事,那个萨卡兹太可怕了,我不想你死,不是说好要在一起的吗?”着急的兴言语无伦次的说着,逻辑不通的话语却给了塞雷娅无比的暖心。
“哟,新人,看来你的小男友挺关心你的吗。”黑暗中,因陀罗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的,我很爱她。”安抚着兴言的心态,塞雷娅答道。
“可是你要是死在台上的话可就没人护着他了哦,馁,我说,你死后我来照顾他怎么样,放心我会让他幸福的。”
“会赢的。”
“哈?”
“我说,会赢的。”
“算了,我也不想和死人多说,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新人。”说着又回到了看台。
“各位观众!辛苦等待的十分钟已经过去,所有的下注已经停止,最后的赔率是,871比1,看来没有人看好我们的塞雷娅选手呢。那么有请我们的擂主,55胜无一败的,斯巴达克斯!”随着主持人的宣讲,台下观众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都在为这只壮硕的萨卡兹而欢呼。
“而另一边,新人,塞雷娅!”相较之下塞雷娅的呼声就小了许多。
“不行塞雷娅,不能去,你要是去送死把我带上一起算了。”休息室内,兴言抱着塞雷娅的大腿,拖在地上。
“乖,听话,等我一会,马上就回来,我会赢得。”尝试把兴言的手松开未果的塞雷娅这么安慰着,怎么一个个的都不相信自己能赢呢。
看着塞雷娅真挚的眼神,兴言觉察到了塞雷娅的决心,就这么让她去吧,兴言想着,如果她死在台上,那自己也随她而去吧。
他松开了手,看着她远去。
“等一下。”兴言叫住了塞雷娅,抱住了她,把头埋在她胸前,距离刚好,头上美丽的耳羽夺去了塞雷娅的目光。
“挑一根喜欢的吧。”他说。
塞雷娅从没想过,这种情况居然还有特殊福利。
虽然十根美丽的羽毛已经缺少了一个,但依旧十分美丽,塞雷娅选择的是他左耳侧从后往前数的第二根,对应的也正好是左手的无名指。
“我等你回来。”他说。
终于,塞雷娅登上了八角笼。
然而,当实际面对时,兴言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只是的勇气,他能做的只有把头埋起,然后为她祈祷。
“双方选手已经到齐,那么比赛,三,二,一,开始。”随着铃声的响起,这场角斗终是拉开帷幕,不过很快就是一场单纯的虐菜了。
“没事,到时候你女友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开了一瓶酒的因陀罗盘腿坐在兴言的一旁,轻抚着他颤抖的身体,嗯,手感不错,以后就是我的了。
一道拳头的破空声从台上传来,听声音,精准的命中了塞雷娅的角和脸,同时还有一声骨折声。
然后,又是一道拳头的破风声,这一次,兴言清楚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念此把头埋的更低了。
不过奇怪的是,明明应该欢呼的观众席此时缺鸦雀无声,就连因陀罗抚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但他不敢抬头,他怕看到的不是自己幻想的那个场面,他怕看到塞雷娅奄奄一息的身体。
直到一只感觉非常熟悉的手摸上他的脸。
“怎么了,这么担心我吗?”
“塞雷娅!”确认是真的后,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倒了塞雷娅的怀里。
“我都说了,相信我。”冰冷的话语此刻在内心确实无比的温暖,他很开心。
在兴言的强烈要求下,塞雷娅打消了再来一场的打算,那对小鸟的小心脏不太好,就这样被推出了下城区又回到了阳光下。
“那塞雷娅你先回学校吧,我在逛一会,半个小时左右。”
“行,我在门口等你。”
就这样,在十字路口腻歪了一天的两人也总算分开了,兴言在分开的那一刻就直奔东国开过来的连锁店万代商城,今天刚到了一批新的手办和模型,作为爱好者的他决定——必拿下。
不过,似乎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好好的走在大街上,看着高耸的双塔市场中心这一维多利亚的地标建筑。
然而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一坐维多利亚的地标,爆炸了。
慌乱的群众像是一道浪潮一样开始撤离,在愣神了几秒后,兴言也做了同样的选择,但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一颗隐形的,像土豆一样的炸弹就出现在他的脚边。
“b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