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江知雀看了看放在自己腿上装颜料的盒子,犹豫问道。 “在我脸上,将所有颜料都画一笔,”齐染简单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这颜料应该是能够水洗掉的吧?” “难洗掉的应该是油漆吧,”江知雀摇了摇头,“我帮你画还是你自己画?” 齐染略微俯身,让江知雀更方便画。 她觉得自己略微有点猜到江知雀在想什么了,这种心态感觉有些像是那种刚退休的老人,总想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有用,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