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又拉着零二九兜兜逛逛,买了不少衣服,还有鞋子,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和护肤品,像是在给零二九集齐拼图。
当白沫再次准备拿起一件衣服时,零二九拉住了他,她看着手中和白沫拎着的大包小包,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白沫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零二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怎么了?不喜欢吗?还是累了?”
零二九摇了摇头,她微微一笑有些害羞说:“不是的,已经很多了,我感觉自己好像……好像有点被宠坏了。”
白沫听了零二九的话,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这些都是你需要的。”
但是零二九还是坚持的抓住白沫的手摇摇头,太多了,多到她害怕以后还不完。
白沫的恩情还不玩啊!
“白沫,真的够了。”零二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感激,但同时也有着一丝不安。
“好吧,那今天先到这,咱们去吃饭吧?”他轻叹一声,只好放下衣服作罢。
零二九不理解白沫正在下一盘大棋,一盘很大的棋。
少女紧了紧嘴唇点点头,她帮助白沫尽量多拿点衣服。
“没事,把衣服寄存在这里就行,我们吃完饭再来拿。”他指向商场的服务台,示意可以把购买的衣服暂时寄存在那里。
没有了手中沉重的负担,白沫带着她来到了一家风格温馨、口碑不错的餐厅。他们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窗内则是宁静舒适的用餐环境。
菜并不多,双人套餐很快就上齐了,摆盘精致,分量适中,正好适合两个人的胃口。
零二九先加起一筷子肉片放进白沫碗里。
“怎么了?不好吃?”白沫有些疑惑地开口询问,他注意到零二九并没有动筷子,只是一直在给他夹菜。
“不是,男生多吃点肉好,我不爱吃肉。”
零二九微笑着回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持,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肉片给白沫。
白沫的眼泪尿了下来。
这宛如老母亲般的神情和毫无信服力的谎话,真是让人泪目。
反正白沫父母从来没有这样子过,白沫不吃,他们爽吃。
白沫揉了揉进压路机的眼睛:“没事零二九,咱爸能挣钱,不差一口肉吃。”
零二九有些娇小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红润的点点头,心中却警报大响:“他刚才说咱爸了吧?说了吧?”
愉快的结束了用餐,白沫打声招呼说要去买两个冰淇淋,他起身离开留下一人在餐厅的零二九。
不一会儿,白沫买回来了两个冰淇淋握在手中,刚想进去却听到了两个男生的交谈。
“看见没?那里有个小美女,一直看着这边笑,她一定是喜欢我。”其中一个男生自信满满地说,他的目光显然落在了零二九的身上。
旁边的男人愤愤不平:“你什么眼神,她明显在看我!”他也不甘示弱,认为自己才是零二九注视的对象。
白沫歪嘴一笑心中暗道:“你们这下让我爽到了!”
他推开门走到零二九身边,少女欣喜的迎了上来。她接过冰淇淋,仔细地拿起纸巾擦了擦白沫脸上汗水。
两人看到这一幕后对视一眼都尴尬万分,有些忍俊不禁。
这时一位售货员开口说道:“先生您需不需要红鼻子?”
良好的售货员就会在必要时刻发现商机!
“给我一个。”
“我也来一个。”
两人都带着红鼻子,现在的他们可以扮演好这个角色。
“白沫!甜!”零二九舔了一口冰凌淋,两眼发出异彩,她拉着白沫显得非常开心。
糖分和脂肪永远是人类分泌多巴胺的不二法门,冰淇淋的甜蜜滋味让零二九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
白沫看着零二九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喜欢就好,我就怕你会觉得太甜。”
零二九摇了摇头,她舔了舔唇边的冰淇淋:“不会,这个甜度刚刚好,而且口感很细腻。”
“走吧,咱们回家。”
“嗯,回家!”
白沫拉着少女的手,两人的手指紧紧相扣,传递着彼此的温暖,他们先去服务台取回了存放的衣服,然后走出了商场。
迎着烈阳,白沫选择了打车回家,以避免在炎热的天气中步行。
他们站在商场外的阴凉处等待出租车,白沫不时地观察着来往的车辆,确保能够及时拦到他叫的车。
“白沫,这里简直是天堂。”零二九白皙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你喜欢就好。”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白沫招了招手,车子停在了他们面前。
他打开车门,让零二九先上车,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师傅,慢点开不急。”白沫对出租车司机说道,然后靠在座椅上,放松了身体。
零二九坐在白沫身边,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感受着这个城市的活力和魅力。
两人回到公寓,大包小包的东西被丢在沙发上,白沫和零二九都有些疲惫,但脸上都挂着满足的微笑。
“累坏了吧?今天走得挺多。”白沫关心地对零二九说,他脱下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
零二九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脚踝:“是有点累,但是很开心。”
白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给零二九一瓶:“喝点水吧,休息一下。”
零二九接过水,大口地喝了起来,冰凉的水缓解了她的口渴,也让她感到更加放松。
白沫坐在她旁边,两人一起享受着家的宁静。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室内带来了温暖。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白沫是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着冰冷的床上,零二九趴着他身上还在熟睡。
“这里是哪里?”
他轻柔的起身尽力不去打扰少女,他打量着房间的环境。
整个屋子脏乱差,裸露的电线,破旧的床上单薄的只有一床被子,斑驳的墙皮,灰尘和机油味遍布。
只有几平米大小的房间有一个小门,白沫伸出脚,小心翼翼尽量不被拌倒,他推开像是通往客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