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神田诚的表示是...
“虽说我也不喜欢多嘴,但是既然要保密,那还是双方互相暴露自己的秘密,更加具备保密性。”
“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吧,栉田同学。”
栉田桔梗那凶戾的眼神微微一顿。
下一刻,伴随着神田诚的话语,水面开始荡漾起了波纹。
潜伏在水底的某些东西,开始浮出水面。
栉田桔梗被水面的变化所影响,视线集中在了水面。
紧接着,水面伴随着荡漾的波纹,有一根柔软,湿润的东西,渐渐探出了水面。
栉田桔梗的瞳孔骤然紧缩,凶戾的眼神随之变成了惊异:“那是什么东西?”
“我养的小宠物。”
神田诚小声回答。
而这时,水面浮现出一根根的触手。
这些触手仿佛将水面当成平地施力,紧接着浮现出的是巨大的眼珠子所构成的生物的躯干。
栉田桔梗的额头开始浮现出汗水。
“是章鱼?八爪鱼?不对,不是这种东西。长着眼珠子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栉田同学,你以前,应该有在三年前左右的时间,在网上看到我养的小宠物吧?”
神田诚的提醒,终于让栉田桔梗记起了自己是在哪里见到过这玩意。
三年前,在海洋中曾经昙花一现过的巨大触手怪物,在击毁了阿美利加的舰队后脱离了人们的视线。
在不久前,这只巨大触手怪物又再次回到人们的视野内。而这次巨大触手怪物登陆的,却是东瀛的海岸线。
虽说本次根据网上看到的信息,那只巨大触手怪物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却给那附近的居民带来了一层不知何时就会袭击他们的阴影。
眼下栉田桔梗看见的这些邪神分裂体,和之前在网上见到过的巨大触手怪物的外貌如出一辙。
栉田桔梗吞了吞口水,刚刚神田诚的出现所带来的震惊,完全被神田诚与巨大触手怪物有联系这点给覆盖了。
“神田同学,你是想说,那只巨大的怪物是你饲养的。”
栉田桔梗说道:“神田同学,这玩笑真不好笑。”
“是吗?”
“那明天你应该就会知道我有没有开玩笑了。”
神田诚微笑着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了栉田桔梗,说道:“你刚才手机忘在我房间了,我追出来也是想将手机还给你而已。”
“谢...谢谢。”
栉田桔梗吞了吞口水,在一群邪神分裂体的围观中,动作僵硬地将手机拿回来。
“我回去了,明天记得看新闻哦,栉田同学。”
邪神分裂体们重新回到海岸里。
目送着神田诚的离开,栉田桔梗的眼神已然不复之前的昏暗与无神,而是充斥着一种忐忑不安。
“希...希望这一切都只是神田同学开的玩笑。”
不然的话,栉田桔梗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去和神田诚相处了。
同学刚才被我威胁,威胁后他声称自己是能操纵巨大怪物。这种跳跃般的巨大规模事件,让栉田桔梗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不过,这般的不安,在第二天,伴随着新闻的播报,以栉田桔梗不情愿的方式,转化成了现实。
而这份现实,需要栉田桔梗去面对和解决。
栉田桔梗回过头,想要看看神田诚。
迎来的是神田诚的微笑,那份笑容就好像在说:‘你看,我没有开玩笑吧?我是真的有办法让邪神按照我的意愿行动的。’
晚上,惯例地在神田诚的宿舍里举办读书会。
而栉田桔梗的态度,和之前相比,卑微了很多。
“神田同学你应该口渴了吧,红茶放在哪里,让我来泡吧。”
“神田同学你要拿什么,我帮你拿就好,你不用特意站起来的。”
“神田同学你...”
栉田桔梗这献殷勤的态度过于明显,以至于连笨蛋三人组都察觉到不对劲。
池宽治说道:“山内,你有没有觉得栉田同学今天对神田的态度特别好。”
“我也这么觉得。难不成栉田对神田有好感?”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好感的态度,更像是害怕?”
“害怕?难不成神田的手里有栉田的把柄在?”
“神田难不成是会利用女孩子的弱点威胁她做这种那种事情的糟糕的家伙?”
“有可能。可恶的神田,等考试结束,我一定要将他手里握着的栉田同学的把柄给消除掉。”
两个笨蛋开始幻想起自己英雄救美的场景,然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
既然英雄救美了,那好感度拉满,不就能得到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小天使当朋友?
他们的谈话很小声,堀北铃音专注于读书会,倒是没注意到。
而须藤健埋首于题目的解答,也同样没注意到。
可是,作为当事人的神田诚,却听得一清二楚。
‘恐怕原因要让这两人失望了。’神田诚笑而不语。
虽说威胁栉田桔梗也是能做到,但是神田诚只是想像上次堀北铃音一样,想看看在知道了这件事后栉田桔梗会有什么反应。
神田诚活了太久,大部分的娱乐都提不起兴趣,现在更乐意看看在自己身边发生的乐子。
喝下乌龙茶的绫小路清隆,开开一本正经堀北铃音的玩笑,现在多了一个观察双面人栉田桔梗吃瘪的乐子了。
读书会在十点时结束。
堀北铃音收拾东西后说道:“从明天开始读书会可以结束了。我认为以你们当前的答题思路。只要考题没有突然又发生变化,应该能得到不错的分数。”
“好耶,终于解放了!”
笨蛋三人组同时举起双手,高呼自己从每天沉闷的读书会中解放了。
“明天我要打篮球,打个痛快!”
“区区期中考试,只要我愿意,轻松就能考好成绩。”
“终于不用每天晚上都念书了,我积攒着好多的游戏都没玩!”
在笨蛋三人组的欢呼声中,读书会就此落下帷幕。而后,他们迫不及待地就从神田诚的房间离开,想要去玩个痛快。
“我也回去了,诚。”堀北铃音起身,表情像是扑克牌般。看不出是喜还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