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沫是被零二九的动作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发现零二九就坐在沙发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她的双眼有些发红,似乎透露出她一夜未眠,但却很是亢奋。
“怎么了?”白沫睡眼惺忪的看着面前的娇小人影,他有些迷糊的说道。
“白沫!我要站在荒板塔的顶端!我要成为夜之城的传奇!”
白沫清醒了一点,摸了摸少女的脑袋,也没发烧啊?怎么傻不拉几的?
一眼顶针,鉴定为玩2077玩的。
“好了,顶端小姐先让我起来好吗?”
白沫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的笑意,轻轻拍了拍零二九的肩膀,示意她让开一些,好让他能够站起来。
少女听到称呼好像有些羞耻,她连忙站起身,给白沫留下空间。
“行了,顶端姐,你早餐要吃什么?”白沫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笑着问零二九。
零二九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严肃一些:“我……我都可以,白沫。有什么就吃什么。”
“好的,顶端姐。”
零二九后悔了,她现在不想站在荒板塔的顶端了,剧情的热血已经消散,白沫的话语让后羞耻感爆炸。
“白沫,你可不可以别叫我顶端姐?”零二九终于忍不住请求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没问题,顶端姐。”白沫戏谑的笑着走进厨房,留下在沙发上撒泼打滚的少女。
烤得焦脆的吐司在煎锅旁边排列着,白沫熟练地翻动着煎蛋,确保它们不会煎得太老。
厨房里弥漫着早餐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一随着个娴熟的翻勺,鸡蛋自然的落入盘中,泛着油光,闪着流彩。
特级厨师白沫!堂堂出场!!
“吃早饭了。”白沫端着刚做好的早餐走出厨房,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他将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向零二九招了招手。
零二九披散着头发,黑色柔顺的发丝如同星夜中的瀑布,随意地披在肩上,发丝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着微光。
“头发要扎起来,你过来。”白沫看着披散发丝的少女和她招了招手。
零二九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白沫从厨房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简单的发带,然后轻轻地把零二九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
他的手法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好了,洗漱吃饭吧。”白沫扎好了马尾,轻轻地拍了拍零二九的肩膀。
零二九点了点头,她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镜子中的少女,长发被整齐地扎成了马尾,露出了清秀的脸庞和灵气的眼神。
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到了客厅。
这是暑假中白沫第一次吃早餐,通常他都是睡到下午在吃饭,然后打一晚上游戏,这才是生活的意义。
咬了一口面包的他拿出手机,给自己亲爱的父亲发了个消息。
“爸,爆点金币。”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O_o?你是?”
这时白沫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镜头捕捉到了正在微眯双眼,幸福地吃着早饭的零二九。
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看起来非常享受这顿早餐,咔嚓一声少女的幸福被定格在相机里。
白沫把照片发给了父亲。
对方一个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看样子很急。
白沫知道他很急,但是别急,他先对着零二九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等电话响了一会才接起来。
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和白沫有几分相似,他神情严肃的望着他。
“什么情况?”电话那头开口说道。
“我同学,资金链断裂了,被迫来家里住几天。”白沫脸不出心不跳的开口说道,他的表情十分自然,没有流露出任何破绽。
“零九同学,这是我爸打个招呼。”白沫边调转摄像头边和零二九介绍。
对着调转过来的摄像头,零二九有些懵,但还是迅速的抹了抹嘴角,表情认真的开口:“爸爸…不对,叔叔您好。”
她微微浅身,鞠了一躬试图缓解尴尬。
白沫也嘿嘿笑着调转回摄像头,白沫父亲眼神锐利的看着白沫:“你没犯法吧?”
“没有,当然没有,现在需要您的一点资金,不然我就要犯法了。”
“好,发给你,照护好人家姑娘。”白泽声音的声音虽然严肃,但是刚才少女的一声爸爸可算叫到他心里去了。
钱给!大大的给!就当是改口费了!
“好的爸爸,手机没油了先挂了。”白沫漏出笑容,像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挂断电话的白沫看着发过来的转账,感觉非常满意,这样就可以给零二九买些新衣服了。
“白沫,我叫错了叔叔,他不会生气吧!”零二九有些纠结地搓着小手,有些纠结地开口和白沫说着。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我觉得他会很高兴。”白沫微笑一声,安慰零二九。
“快点吃,吃完饭咱们去给你买衣服。”白沫宠溺的看着少女。
“我不需要衣服,这样就够好了。”零二九低下头,她有些自卑的没有敢看白沫,在梦之城,她很少有机会能够穿新衣服。
大多数时候都是穿着工厂发放的工作服。对于她来说,能够拥有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是一种奢侈的愿望。
“不,我觉得你需要。”白沫温柔但坚定地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零二九,你要知道,每个人都值得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包括漂亮的衣服。你不必因为过去的生活而感到自卑,在这里,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顺便再买的食材,家里都用完了。”
听着白沫的话语,零二九罕见地没有作声,但是内心却激荡。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家吗?梦之城少见的词汇。’零二九在心中默念,她的思绪飘回到了梦之城,那个充满冷漠和无情的地方。
“以前零二九以为有父亲就有家,但现在白沫就是她的家。”
少女在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她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