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世界,原始的社会,原始的天性,萌芽出了原始的智慧。
已经开始具备和拥有后世智慧人类相似样貌的智人们毫无疑问的已经开始走向了智慧火花燃烧的阶段。
自发式的寻找可供防御野兽和抵御灾害的居住点,修建起稻草岩石堆积的屋子,学会打磨石头和骨头做成武器进行狩猎,并且开始出现保温遮体的兽皮衣服以及类似图文纪世的壁画。
他们尚不会言语,但是嘶吼里已经开始出现差异的声音,单音节的雏形可闻,肢体的动作更是可以简单传递信息,他们尚不知道阶层,但是族群已经开始有了分化,母系开始占据主导。
他们保持着野性,强大的实力依旧是族群地位的保障,他们也遵从血缘,在压力不大的情况下并不会再度抛弃衰老的族人。
这是最为可塑的时代,也是文明勃发的初期,亦是最后的茹毛饮血,从纯粹的狩猎转变成为了刀耕火种。
“这比我想的还好一些”
以寄体岩石为媒介,许真也是又有了可以到处偷窥的能力,虽然因为是碎片,他不能离开岩石自己在范围行动,只能观看,但是这也足够对面前的野人部落进行点评了。
总体上,这个部落是一个典型的新石器时代的部落,但具体属于中还是晚许真却没办法分辨,毕竟历史是喜欢打扮的姑娘,区域的差异让这般古早时代的历史难以说出具体。
而且,既然他来了,说不得这些野人可以跨越石器,直奔青铜也说不定,到时候给后面挖坟的现代人一点原始震撼。
对着面前不足百人的部落,许真盘算着怎么野人面前显圣利益最大化,吃下去的时候,携带寄体岩石的野人也是被其他同伴认了出来。
对于野人的回归他们显得很是震撼,纷纷手舞足蹈失声大喊起来,团团围绕过来,有一小部分则是奔跑向了其他地方。
而通过这些围过来的野人的各种声和手势的比划,通过信奉自己的野人,许真也是从中得知了这是什么情况。
三分情报,七分脑补,这个部落叫做荛,是一个相比狩猎更喜欢割叶摘果,因为这里丰富的资源以及原始人百折不挠的胃。
本来人口有两百多左右,聚集在这边依山靠水的地方还算安居乐业,可直到几个日月前,一条大蛇开始盯上了他们。
从一开始夺取猎物再到后面袭击部落落单的人,最后更是把部落保留的火种给熄灭后,部落终于是忍无可忍起来,拉起来二十人的队伍去狩猎那头蛇。
姑且赞扬他们勇敢的精神吧,反正最后没有天时地利,那条大蛇只怕会把这个部落给吞吃了。
不过除去这点外,许真更在意的是一个野人部落,竟然能七嘴八舌说出同一个东西好几个意思,一个部落尚且如此,其他还了得。
许真暗暗想着,果然还是必须统合信仰,规正文字言语才行,首先先把这个部落记录的人叉出去,多误人子弟。
而被簇拥和欢呼的野人自然也是欣喜的,享受着同伴对强者的敬仰,野人也是准备将明神的事情说出来。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部落真正的首领,也是走了出来,身边同样跟着许多扈从,出乎许真意料的,那是一个身上涂着各种彩色纹路戴羽披草着骨如同一位原始祭祀的女人,被称作母。
有一种同行看同行的味道,不过从今以后就不会存在了,他来了,信仰那些假神有什么意思,半毛钱都没用。
也就是这位母的到来,其他存在都开始自行让出了道路,有些更是开始欢欣鼓舞的传达着好消息,蛇死了。
“蛇因你死?”
母对着回来的野人问着。
“因神而死,神唤山石,引雷霆”
野人对着母低着头回复着。
“康达神?”
康达是部落现在的神,或者说,是死去的神,尸骨在蟒蛇肚子里作着白骨。
“明!强于康达!”
亲眼所见的事实强过虚无缥缈的听闻,野人兴奋着。
“明!强!母!信仰!”
母并没有开心,她对此似乎愤怒着,脸部的变化好似一只发怒的鸟,身上各种装饰抖动。
“假!你!没有杀蛇!在骗我们!除了康达!没有其他神!杀了他!”
首领的话明显具备份量,这一时间,所有的部落人也是顺着母的话,开始拿出石斧和骨矛对准回归的野人。
“明!在!蛇!死!”
野人似乎也是着急起来,把身后被兽皮包裹的蛇信丢了出来,顺便把许真给的寄体岩石碎片拿了出来。
巨大的蛇信是真实存在的,同样也是让拿起武器的他们迟疑,把目光看向母,蛇信的存在不会假,那么神的存在呢?
他们没有过多的阴谋,真就是真,假就是假,当事实出现后,一切也就简单化了,但是对母而言,这结果亦是难以接受的,但神明不可侮辱。
“神,尊敬,康达,需要”
话说道这里或许只需要许真露个脸就可以了,接下来只需要时间就可以接受信仰,但是需要那么麻烦吗?
不需要!
“神,只有我!”
这里不需要异端,同样,许真并没有过多耐性去转换康达信仰,什么档次,一只腹中白骨也配老子温和对待?
既然这个时代野蛮而血腥,那么就按照时代来吧!
许真将意识通过碎片传输过来,本来只能观看的限制在流量传输下便不一样起来,意识的压迫开始弥漫开。
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也可以感受的到,自野人举过头顶的岩石里,无边的光和火开始出现,伴随着雷霆的轰鸣,一个毛皮鲜艳,面容无法看清的直立存在出现,其身上带着朝霞的红,带着火焰的赤,首后的光轮前所未见,若如太阳,光亮大方。
他们齐齐跪倒,不仅仅是光亮的让人难以直视,更是神的直接降落的恐慌,不同那些体型巨大之物,以及自然无可抵挡之灾,和他们体型无二的神却更加让人难以有抗衡的想法。
“神!神!信仰!”
而当许真降临的时候,母也是立马吓的支持起来,但一切都晚了!信仰不纯粹便是绝对不信仰,妨碍许真割韭菜的家伙,不需要存在!
“亵渎神明,死!”
无需言语,意识自发浮现出许真话语的意思和情绪,以及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定夺一切的超然。
此刻天空不知不觉间发黑起来,唯独地面神明降落所处之地无边光亮,种种难以言说,难以想象的事物在光海里沉浮。
许真食指中指并拢朝着母点去,微光压缩于其指尖,然后吸收着周围的光亮和热度,手指于视线里越发庞大,光点亦是膨胀。
宛若山雨后白云笼罩的擎天山峰,一如山峰之上垂落的大日,难以抵抗的巨物恐惧吓破了母的心理,她瘫痪在地面,屎尿横流的凄厉叫喊。
直到光亮融了她的双眼,视线被褫夺,直到那擎天玉指落下,骨肉的坚挺便如泥水,一切失去支撑和感觉。
大脑在此刻感觉到比火焰炽热无数倍的温度,自身亦是开始了燃烧,一切都在燃烧,那是猎物被火焰炙烤成为焦炭的场景。
母的声音,停止,犹如一摊烂泥倒在污秽的地面,皮肤犹如焦炭,七窍流淌着干涸的血液,大脑冒着白烟。
这是毁灭性的杀伤力,但是实际上本质却并不具备什么物质影响,一切只不过是许真融合催眠和精神压迫以及利用人体的机制的结果罢了。
点阳,这是许真总结出来的招式,是一招名副其实的幻术,光海的景色是他共享掌控的空间的景色,擎天玉指和太阳也只是些许催眠幻觉,微光是唯一物质,但影响也就和萤火虫差不多。
越智慧想象力越强的生命,被这一招越是容易克制,相反对愚昧的人,真的是烫死不了一点。
但其他人不会知道,处于原始社会的野人更是不会清楚,他们只会知道神明降临以神乎其神的手段杀死了亵渎者。
他以强大的手段,以绝对的震慑,在短时间内取代了康达的影响,让所有人认识了他的存在。
“神!神!神!”
“明!明!明!”
认知存在,相信存在,供奉存在,一番杀鸡儆猴的结果就是许真收获了这群野人的[灵性],不仅弥补的消耗,更是让自己的体量变得更足,连带着那只是装饰的长袍也是出现了纯白的光和炽热的火的痕迹。
“奉我为神,东皇明尊”
目光垂落,看着周身一片垂头的部落人,他们或许会因为那母而悲哀,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会十分虔诚。
而丢下这句话,剩下的,便是他们自己去处理了,神明只需要高高在上就可以,许真收回意识,重新回到了他所在的山下,那埋尸巨蟒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开疆扩土,成立更大的部落了,立个小目标,从此往后,成立最古老的神话!”
许真对未来规划着,只要文明不发展,他的威胁始终就是崩坏了,不过目前来看,崩坏似乎对他没有想法,不过不得不防,得谨慎些。
不过也在许真对崩坏做出种种防备之策的时候,距离他尚且遥远的一处矮小山丘也是在数万年的自然喧闹里,出现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检测环境中……]
[环境符合生存条件……]
[检测是否有智慧生命活动……]
[发现原始人种活动痕迹……]
[崩坏能浓度检测……]
[文明发展评价……原始]
[符合条件,火种启动]
[欢迎来到未来,圣痕的先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