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来已经是轻车熟路。
没必要去做多余的动作,背刺解决掉持弩守墓人,收好他的弩箭再回到营火休息。
单调、重复的作业会让人心态扭曲。
方宇开始摸索守墓人复活的规律。
把持弩守墓人的弩机带走,下一次回来他还会有新的弩机。
身上的箭袋里通常有3-5支弩箭,弩箭用完对方就会逃跑或者跪地求饶。类似于当初被他意外击飞了断剑的守墓人。
击杀后尝试把尸体丢下悬崖,在营火处休息后守墓人还是会被刷新在原地。
尝试在营火边坐下之后马上起身过去观察对方被刷新的过程,守墓人没有刷新,身体的疲惫也没有消失。
多次尝试,方宇确认了只要不在营火边小憩片刻就不算做是休息。
——
弩箭激射而出,失了些准头,插在了距离稍远些的守墓人的胸口,暗红色的血液流出,守墓人却对胸口的伤势视若无睹,提剑朝方宇冲来。
紧随其后的第二发弩箭再次命中,带走了守墓人的生命。
方宇使用弩机的技巧不算熟练,但人有两只手,他用左右开弓弥补了射速的不足。只是解决掉一个敌人就要在原地稍作休整,重新装填弩箭有些繁琐。
两发弩箭解决掉崖边脚下的另一个守墓人,再远些的敌人就无能为力了。
摆在方宇面前的是两条路,沿小路直行,或从旁边的山崖边跳下去。
在崖边踌躇了一会,间隔的两层崖壁不是很高,但方宇身上携带的东西有些臃肿,最终还是选择老老实实沿小路前进。
小路中段有一个分叉,岔路两边各有一个守墓人在休息,而路的尽头又是一层跳台。下面一层除了墓碑还有一副棺椁,一具干尸倒在棺盖上。
从这里可以看到不远处有火把的拱门,门前站着一个持弩守墓人。
尝试用弩箭射击,但因为距离较远没有命中,索性直接放弃。下面的跳台虽然可以落脚,但还需要再下一层才可以到达地面,而跳台下面一层的的情况不明,方宇不打算冒险。
回到小路中端,休息中的守墓人可以离近一些用弩箭直接射杀,他们对方宇已经造不成威胁。
方宇此时也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切恐惧的根源都是火力不足”。
岔路尽头还是岔路,右边是已经被射杀的守墓人尸体,左边依在崖壁边有一个在休息的守墓人,再向前就是持弩守墓人了。
自从有了弩机,一路上解决守墓人都顺利了许多,方宇有些膨胀。
随手一发弩箭解决掉休息的守墓人,直接向着持弩守墓人冲去。虽然之前为了收集弩箭猎杀另一边的持弩守墓人多是刺杀,但也有因为意外变成正面对抗的情况。
这些持弩守墓人的优势也只是远程攻击,准头并不好。只要不是直愣愣冲过去就可以轻松躲避对方的攻击。侧身躲过弩箭,两剑了结了持弩守墓人,躲藏在一边崖壁下面的守墓人又冲了过来。
“大意了”
这样想着的同时,方宇下意识的向一边闪躲,避开了这惊险的一击。刚刚自信心爆棚就险些被偷袭,方宇有些羞恼的一刀解决了这个守墓人,又朝地上的尸体轻啐了一口。
——
站在燃有火把的拱门前回望来路,方宇心里有些唏嘘。
远处可以看到他来时一直想去探索的高耸城墙,如今已经和那边渐行渐远了。
而在来路的旁边,还能看到通往悬崖下的一条小路,走到近处可以看到小路尽头的两个守墓人。
居高临下,可以轻松解决他们,但对现在的方宇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轻松打败一路走来的守墓人,没有了初见时的恐惧,与他们战斗的经验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成长。
方宇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胀。
走入拱门,沿石阶而下。道路两边的墓碑也向方宇表示臣服。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竞技场周围墙脚下林立的墓碑则是观众。
右边已经崩坏的地面形成一道断崖。左边的高台上则是一颗早已枯死的巨树,树根处同样巨大的棺椁破土而出,好像随时都会滑入高台下的竞技场。
竞技场中心,有一小块没有被积水淹没的圆形场地。
一座呈单膝跪地姿势也仍有两米高的“雕像”放置于此。
“雕像”外表被套有一副厚重的盔甲,头部的头盔附有面甲让人看不到“雕像”的模样,头盔上还有如王冠一样的花纹装饰,让“雕像”凭空生出一股‘王者’的气势。臂甲和腿甲与身体铠甲的连接处可以看到皮肤,尝试触摸“雕像”果露在外的灰白色皮肤,冰冷而坚硬。可惜方宇分辨不出具体的材质。
“雕像”旁的地面上斜插着一柄同样巨大的长戟作为武器,方宇同样只能判断是由金属打造,分不出具体材质。长戟的戟身刺入地面只余长柄,尝试拨动长戟的方宇即使把整个人挂在悬空的一端,长戟也纹丝未动。
“雕像”正体则被一柄螺旋剑刺穿心脏,绕行至“雕像”背后就可以看到穿刺而出的螺旋剑剑尖。而在“雕像”背后脖颈处,可以看到材质犹如流动的液体一样的黑色触手作为装饰。
猛男加触手这样的审美让方宇一阵恶寒。
绕过“雕像”来到竞技场对面,厚重而古朴的青铜大门挡住方宇的去路。
方宇把手放在大门上,用尽全力也没能推动大门分毫。在门边寻找机关也未果,只得把目光重新放在“雕像”上。
果然,拔出“石中剑”是“游戏的一环”,不得不尝啊。
初见的螺旋剑不能为我所用,方宇还有些遗憾,现在还不是要到自己手里?
前路过于顺利的自信心爆棚,面前不过是一个“雕像”的刻板印象。让方宇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双手放在螺旋剑的剑柄上,用力抽出,剑身与铠甲的摩擦发出如利刃出鞘般的声响,让方宇止不住的激动和欣喜。全然没有注意到随螺旋剑拔出,一股暗红色的血液也顺流而下。
待螺旋剑被完全抽出,方宇还未来得及欣赏刚刚入手的“宝剑”。
“雕像”,动了。
完全站起后近四米的身高,如山岳般高大、健硕的身体,仅一只手就抬起了身边那柄方宇使出浑身力气都无法撼动分毫的长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