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没有公布办案侦探的名字,唯一的线索就是我朋友事发前给我打的电话,说是一个说话强调奇怪的高中生侦探怀疑她是凶手,想我帮帮她……” 越水神色难受。 “可是我过去的时候却已经结案……口音奇怪,在警方面前又能说得上话,我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几个,可是时津润哉又怎么也联络不上……” “特地把甲谷管家找来还好说,我能理解,”毛利疑惑道,“可那个槌尾又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也与这个案子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