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城,希利苏斯公国的国都,一座有着数十万人口的大型城市,此时,凌雪绯正和梅伊两人走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感受着独属于这里的风土人情。
“老板,这水果怎么卖的?”
“小姑娘是外面来的吧,这水果整个帝国只有我们这里出产,而且出的很少。所以这价格嘛。。。”
“打住,你这水果我最起码在好几个地方见过了,好意思说只有你们这里出产?”
对面粉发的少女这么一说,让这位一脸憨厚的老板有点懵,这水果就是他们本地出的水果啊,外面哪里会有这种水果?
“这价格也不高啊,虽然比起一般水果的价格稍微高一点,但是本地人也都能吃的起。”
毕竟在这个世界,交通还没有到那么发达的地步,即使是本地生产的水果,也不可能大量销售到外地,也只能本地消化,自然也不会提的起价来。
“三铜币一斤,这也算不上贵吧。”
看这两名少女的打扮,也不像是特别穷困的家庭出身,怎么连这个价格都买不起?
不贵,的确不贵,看着这个有点像甜菜的水果,凌雪绯拿了点,用水稍微冲了冲,就当街咬了一口,清香中带着丝丝甘甜,加上清脆的口感,和她之前吃的雪梨差不多。
“嗯,味道挺不错的,你尝尝。”
原本是想要让梅伊在另一边咬的,结果她居然是咬在自己咬的旁边,这不和间接接吻差不多了吗。
看着被咬开的地方水晶晶的,让她的脸色越发的红晕。
“我好像看到希丝缇娜小姐了,不过他们怎么走到一起了?”
没有注意到羞赧的凌雪绯,梅伊则是看到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希丝缇娜等人。
这三人没有带护卫,就这么走在大街上,也着实有点大胆了。尤其是希丝缇娜,自己本来就是杀手的目标,还这么大大咧咧的不带护卫的走在路上。
嗯,对啊,她的护卫不是她和雪绯吗,那就算了吧。
“诶诶,真的是希丝缇娜,不过她怎么和加里古因走在一起了?我记得他们两家不是死对头吗。”
一个保皇派,一个则是贵族派,应该是这么叫,她记得之前有听说过,保皇派主张加强国王的权利,增强国家的凝聚力,但是贵族派则是要加强贵族权力,并且将王室的权利一部分下方到地方。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主张中央集权,一个主张分封,如果是按照她的想法,自然是中央集权是最佳答案,毕竟这个世界也是有国王,贵族啥的,总比分封强吧。
再说,分封有啥好的,西汉开国分封了,结果有七王之乱,东汉末年来了个州牧制度,结果是汉末三国。
至于某个大洲,一个分封,就是几百年的战乱。从来没消停过,还不如大一统好呢。
然而这只是她的想法,毕竟自有国情在,没办法分出到底哪个对哪个错。
“要不要过去看看?”
“嗯,过去吧,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希丝缇娜的护卫,她出门了,我们也得跟过去保护吧。”
听凌雪绯一本正经的说话,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己带她出门散心的,还以为是人家希丝缇娜偷跑出来,结果她们出来好不容易将人找到呢。
“希丝缇娜小姐,你们也出来玩了。”
“是的呢,有两位护卫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我这不出门找找她嘛。”
笑眯眯的看着凌雪绯,看她脸色比之前要好一些,这才稍稍的与她开了个玩笑。
“诶嘿,梅伊也是担心我,不过现在我也好多了。”
“嗯,没事就好。”
后面还有话,但是没有说,因为在几人面前,出现了几名衣衫褴褛的小女孩。
为首的女孩一头乱糟糟的红发,可怜兮兮的向旁边经过的人们乞讨。
“叔叔阿姨,行行好吧。”
还没等众人反应,就看到加里古因已经先行走了过去。
“我去,这人不会去赶人吧,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惊诧的声音从凌雪绯的口中传出,梅伊则是先行走了过去,但是没走几步,就慢了下来。
她看到加里古因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发,从他的钱袋里面取出两枚金币放在她摊开的手掌心上。
“去买点食物,也找个医生给她看看病。”
感恩戴德的离开的女孩,加里古因还是没有笑,凝重的表情依旧显得凶神恶煞,如今看来,却比一些表面慈善,却刻意躲开这些孩子的人强太多了。
“虽然可怜,可是,我们能帮的有限。”
“嘁,能帮的有限,这话从王族口中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冷冰冰的看着面前说话的凯鲁特王子,别人或许做不到什么,但是身为王族,却说出这种话,本身就代表着问题。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阁下,好像最想做的不是国王,而是别的吧。在你眼中能帮的有限,实际上你们王族可以做很多事吧。”
皱起眉头,凯鲁特王子知道加里古因要说什么,但这件事并非是他可以决定的。
“冒险者,也可以说是猎魔人,他们明明可以提供大量的就业,但是王室因为担心冒险者人员太多,导致治安变差,直接要求不再增加人数。”
“你知道有多少家庭因为遭到魔物的袭击而家破人亡吗,你知道有多少的商旅遭到魔物的攻击而毁灭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知道你不愿意做国王,不愿意承受这份重担,只想着去享受身份给你带来的好处。”
加里古因嘲弄的看着面色铁青的凯鲁特,一直以来不是很喜欢在凌雪绯的面前做好人吗,那么就让你做个够的好人。
“若是王室能够稍微有一点点的作为,能够承担起一点点的责任,也不至于现在如此多流离失所的孩童。”
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哪怕是在侧面诋毁王室,但是加里古因也同样感到一丝悲凉。
明明是一个统治者整个世界的帝国,却让子民过着如此悲惨的生活。他作为公国的继承人,同样也感到了一丝感伤与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