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雾枝,永远滴神!
我在明日方舟抽联动卡池歪出了米浴,你也来试试吧!
哈哈,怎么可能呢。二游联动你是想让宇宙爆炸吗!
'我去!为什么这里会有米浴啊!'
尼禄不可思议地看着大门口发生的事情。
刚才的动静看来似乎想要进门的人的钥匙折断了,但门把手却依旧悠悠转动起来,来者推门而入后顺手打开了门口处的灯光按钮,让尼禄看清她的全貌。
那是一个年龄看上去和尼禄前身差不多大的小个子库兰塔女孩,梳着黑发,穿着黑色不透光的连衣裙,将皮肤衬托地格外白皙。
'所以为什么会有米浴呀!难道我真的又穿越到特雷森了吗?'
不提那边有些怀疑人生状态的尼禄,疑似'米浴'的女孩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在关上门后将医疗箱放至前台,然后一把将自己的黑发与马耳从头顶薅了下来,露出她的真面目。
苍白的皮肤,雪白的长发,头顶扎着一轮发箍似的编发,人偶般小巧精美的脸上有一双瞳孔猩红的大眼睛,耳朵尖长有如精灵,喘着气的樱桃小口中,有两颗长度明显超过虎牙范畴的尖锐犬齿。
'原来不是米浴,是雾枝,呃,华法琳啊!'
“呼~闷死我咧...”
华法琳感觉自己的心好累。
因为一份人情债,不算很重的那种,正好在卡西米尔活动的她前往四城联合,帮那位预感到自己命不久矣的朋友照看一阵她即将变成孤儿的孩子。
华法琳是一只血魔,王庭纯血萨卡兹中的一个分支。
血魔习性恶劣,残暴而嗜血,字面意义上需要饮血来维生,因此在萨卡兹种族内部都没有什么好名声。
对于自家人的名声,华法琳没有什么好反驳的,甚至觉得一些传说有点寡淡了。但不管如何,她例外,她是这个战狂种族里的奇葩,将血魔操控血液的天赋用在了医学领域上,成为了泰拉医学界神秘的'血先生'。
华法琳先前去了莱塔尼亚,与隐居在那里的巫妖王庭一起研究一个课题,这个课题需要石翼魔一族的帮助。
石翼魔避世已久,还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因素对血魔这样的战狂王庭印象极差,就算有巫妖的引荐也不愿意和华法琳合作,或者说需要一点时间来考察——对王庭种族来说的一点时间都是以年起步的。
现代的科学研究进度日新月异,华法琳虽然也是个长生久视的血魔,但她的生活节奏却是很年轻化的!所以,正好那位朋友也有一些石翼魔血统,华法琳就顺水推舟想着能不能找那孩子当个助手咯。
但华法琳没想到的是,等她赶到四城联合,却没能在朋友的家里找到那个叫尼禄的孩子,而是走在大街上喝奶茶的时候从屏幕中看到了这位小朋友的身影!
这位才14岁的小朋友,居然在竞技场上与他的杀母仇人,上届特锦赛的16强选手,一个叫腐败骑士的萨卡兹生死决斗!而且还打得像模像样的!
华法琳当时就一句'我擦咧',虽然对萨卡兹来说,七八岁的孤儿从死人堆里继承一个佣兵的装备和代号,就这么堂堂出道了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出道就跟一个老练战士打得有来有回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小子莫非血脉返祖了不成?
华法琳很难说当时自己是什么个心态,是担心朋友的孩子安危还是担心错失有特异性的石翼魔混种居多,总之就是紧赶慢赶去了赛场,然后看着他奇迹般的获胜,杀死了不可能的对手完成复仇。
然后...就是他被一个食腐者裔的狙击手狙击的事情了,一想到这事就让华法琳叹息,作为一个几百岁的血魔,她的阅历让她从箭上的巫术判断出那是只有至亲的死亡才能酿造出的污秽之殇。
一对母子,一对兄弟,'萨卡兹'一词意为失乡者,没有家乡的萨卡兹流落于大地上为异族而战,永无止境地自相残杀与仇恨循环,一代又一代的孩子拾起了父辈的刀把。
就是因为不忍看到这样的事情在眼前发生,华法琳才离开了自己的王庭。
所以那时的华法琳带走了即将与狙击手在人群中大打出手的那个暴力小朋友,难得动了一下自己的老骨头,从那个狙击手以及其他埋伏的杀手中突出重围。
然而她低估了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或者说形势紧迫她也没别的选择,总之就是在不久后,警方发布了对她的通缉令。
这就是为什么她要把不小心被自己搞晕了的尼禄藏到这样一个地下诊所来,然后伪装成库兰塔去买东西了。
血魔在这片大地上是特征很不明显也鲜为公众了解的人种,如果不是被通缉她平时都不需要伪装,而现在伪装起来也相对方便。
华法琳打开医疗箱,从一片氤氲的冷气中取出自己的晚餐,一包血袋,然后插上一支软管用嘴里的尖牙叼住。
咕哝~咕哝~
“呼啊~累死了啦,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呀...”
小口嘬食着血液,华法琳来到诊所前厅排列的椅子上,像条咸鱼一样横躺了上去。
看着头顶缓缓转动的电风扇,感受着卡西米尔六月份的湿热空气从身上被吹开,她开始思索自己怎么就突然落到这么个窘境里了。
她怎么说也是在医学界闻名遐迩的'血先生'呀!虽然从未曝光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也在漫长的人生中积累了广大的人脉关系,这间郊区的地下诊所就是她以前用关系搞到的资产。
找同行要点血袋对她来说非常方便——但前提是城市里没有在通缉血魔,那跟不打自招没什么区别。这就搞得她只能去陌生的当地黑市找门路。
她需要大量的血液,这是因为救援那小子的时候消耗太大,把自己的库存都吃完了还欠点,如果不是为人的尊严与两百年的自我克制撑着,她都想要找头畜生直接下嘴生啃了!
血魔也不是非吸人血不可,但那是最后手段了。
忽地,她感觉自己的眼前有点模糊,脑袋发沉。
“啊咧?我贫血了?”
吸溜~嘶噜噜噜噜噜噜——
意识到不好,华法琳立刻不再顾忌进餐的满足感将血袋一饮而尽,然后通过血魔的本能与医学知识,控制犬牙吸取的血液紧急支援脑血管。
“咦?为什么越来越晕了?”
抱着一丝疑问,华法琳悄悄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