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村,村史馆中,四宫辉夜正根据记录中的情报绘制地图。
“四宫,我又找到一个和女王有关的档案。”
“谢谢,继续吧,苗木。”
四宫辉夜接过档案。
她看着再次离开,去搜寻其他档案的苗木诚,心情相当复杂。
让她来搜寻,根本达不到苗木诚的速度。
而她按顺序翻找了大半天,有用的档案也寥寥无几。
在确认了这一点后,她也放弃搜寻,专心去分析苗木诚找到的档案。
从这些档案中,她看到依村惠美逃离后,白沙村中的变化。
【脉络】
这是白沙村地下,那储存运输鲜血管道的名称。
根据一份份档案中的设计图与计划,四宫辉夜在白纸上将这些【脉络】绘出。
看着自己绘画出的圆形图案,四宫辉夜眉头皱起。
“这个图案...”
很熟悉。
寻找着这份熟悉感来源的她,很快便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到这份熟悉感的来源、
“依村惠美...”
她念出这个名字。
虽然仅仅只见过一次面,但她清楚的记得,依村惠美在释放她的【法术】时,身体上亮起的纹路。
将那纹路展开,那就与她现在绘画出的脉络几乎一致。
巧合?
不可能。
四宫辉夜摇头。
几乎一致的图案,很难说是巧合。
这与白沙村女王那支配身心的力量相当冲突。
为什么?
手中的这些档案看不出答案。
回忆着依村惠美身上的图案,四宫辉夜对自己绘画的脉络图进行了填充。
根据图案,她补充出两条通往对岸的脉络。
她看着这两条脉络,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是按照她的想法布局,那只要切断这两条线路,就能切断鲜血的供应。
饿死那位女王?
又或者,把药剂打入这些脉络?
既然药剂能够抑制虫卵的活性,而虫卵的本质又是那位女王的子嗣,那药剂理论上,应该也会对那位女王产生一些抑制效果。
就是不知道,想要对那位女王产生明显影响,需要多少剂量。
想到什么的她,轻声叹息。
无论怎么样,都要先把这深埋地底的脉络挖出。
与村中心那几乎处于地表的脉络不同,这些村庄边缘啊,需要横跨河流的脉络,几乎都处于地下十多米的位置。
这深度,已经远远超出徒手挖掘的极限。
现在的他们,连碰都碰不到。
“四宫,我发现一份...很奇怪的档案。”
“奇怪?”四宫辉夜有些疑惑苗木诚的评价。
她接过这份档案,开始翻看。
【在脱困前夕,大神遭遇无名灾厄,陷入虚弱。
我等皆主动请愿,愿为大神献上我等的一份力量。
迄今为止,我等的幸福,皆依靠大神的庇护。
今日大神遭遇灾厄,我等不能袖手旁观。
大神对于白沙村的恩情,我等永世无法偿尽。
愿为大神献上一切,助祂摆脱灾厄。
为此,大神赐下【净化】之术,让我等进行仪式,以协助驱散不祥。
赞美大神。】
在赞颂的言语后,是一连串的片假名。
看着这些片假名,四宫辉夜开口默念两个音节后便立刻停下。
她感到了,在她念诵这些音节时,有什么东西,在回应着她。
骰子转动。
【42/82
四宫辉夜,灵感检定通过。】
她本能的理解了,这段被书写的下的音节,是【祷词】。
绘成法阵,念诵祷词,真诚祷告,那便会有遥远的力量回应。
祷词已经有了。
那法阵...
熟悉的图案,在她的眼前浮现。
果然。
法阵的图案,她画下的脉络图案,基本一致。
一旁的注释上,说明着搭建法阵的要求。
【富含生命力】,是关键词。
“苗木,这是哪一年的档案?”
苗木诚很快回应:“64年!”
二十七年前。
这一年有什么特殊的?
“而且,四宫,奇怪的,不只是这份档案。”
苗木诚回想着什么,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在这一年往前,我从那些档案中能感觉到,白沙村...是健康发展的。
“而且,从那些档案里,我能看到,当时的白沙村,和那位女王关系,与现在很不一样...
“当时的白沙村,只是将这位女王作为神明供奉。
“除了每年要献上一些供奉的祭品外,女王就没有对白沙村做出过多干涉...”
“你想说什么,苗木。”
四宫辉夜,打断了苗木诚这完全没有重点的讲述:“说重点。”
苗木诚也意识到自己的激动。
四宫辉夜那越来越冷的注视,让苗木诚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苗木,我们现在在哪里?”
“...白沙村。”
“对,我们现在就在它的地盘上。”
四宫辉夜抬头,看向河对岸的山峰,神情冷漠:“是我们不想交流吗?它给过我们交流的机会吗?”
苗木诚无法反驳。
“苗木,搞清楚,现在我们才是弱势的那一方,我们才是砧板上的鱼肉。”
看到苗木诚那不安愧疚的神情,四宫辉夜也没有继续为难他。
“看起来,苗木你的确被你身体里的卵影响很深。”
“啊?”
苗木诚惊讶抬头。
“忘记了吗,我们一直都在受到影响。”
四宫辉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份影响,会让我们随着时间,越来越对白沙村产生归属感。
“仅仅是一天,就让你成为这幅样子...甚至会美化那位女王。”
这样的情况,让四宫辉夜心情愈加警惕。
“不能拖...22日不是截止日。
“当我们到来这里之后,就已经开始倒计时。
“拖得时间越久,我们被影响的程度也会越深...
“那些村民,就是我们的下场!”
想到白沙村中的那些村民,四宫辉夜便不寒而栗。
“这...”
苗木诚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