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
“为什么会这样!!!”
被称为蒙德城连续三届【最受喜爱吟游诗人】的蝉联冠军,出了名的酒鬼兼职风神巴巴托斯的温迪正抱着季布的腿哭诉着。
听闻此事的季布高兴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谁让你找我要酒的,你每次报销的账单都是寄往北国银行,还是以愚人众执行官的名义,在不知道你身份的那些骑士团眼里你不是内奸是什么?
也就是有琴和迪卢克暗中照应,不然就凭破坏天空之琴的这一罪名,他就要被芭芭拉举报进大牢中,和劳伦斯家族的那些罪人关在一起好好改造。
而此时被季布放出来的弹幕也在这瞬间得到了释放。
【哈哈哈,我就说当时答应得那么爽快,肯定有问题!】
【噗!!!风神是内奸!】
【西风骑士:我怀疑你背叛了风神巴巴托斯!】
【温迪:我背叛了我自己?】
“你这酒鬼诗人,既然如此是否需要把酒水停掉?”
“那怎么行!我都已经被冤枉了,如果不好好享受回来,不就成我一个人吃亏了吗!”
温迪用力地拍着季布的背,一股轻快的能量趁机涌进了季布的身体,“这些就是我最后的力量,就当作对你请我喝酒的感谢吧!当然,如果到时候蒙德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你可一定要来帮忙哦~”
【免费的劳动力+饭票get!】
【愿风神忽悠你~卑鄙的异乡人!】
【果然,温迪给的好处大部分时候都要付出一些小代价。】
【这两人都在互相算计啊......】
【我倒觉得都没算计,两人以外的没啥心眼。】
【旅行者呢?】
【看情况就知道风魔龙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吧?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去璃月的路上了。】
“说起来,你接下来准备去哪?”温迪好奇的问道:“愚人众的船昨天就返航了。”
“璃月......”
季布叹了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去那里的,熟人太多了,容易对他的形象造成一定的影响。
“璃月啊,那里的老爷子可没我那么好讲话,你可要好好加油哦~”温迪幸灾乐祸的说:“我还等着风花节和羽球节你们回来玩呢~”
【你们?】
【总不能是女士吧?才扇完大逼兜,抖M嘛?】
【你们傻啊,爷也是刚离开!】
【对哦,也不知道荧有没有和季布告别。】
【没告别更好,直接去璃月继续薅羊毛。】
【行走的钱包:公子!】
【哒哒鸭真的,我哭死!】
【顶级愣头青,哈哈哈!】
无视弹幕的猜测,季布在城外与优菈会合,二人一齐登上了马车。
在弹幕的一片叫骂声中,朝璃月的方向赶去,赶车的还是之前那个雷莹,不过这次她真成赶路的了。
“她是?”
优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
“......”
她是?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季布有些心虚,他确实没问过对方的名字叫什么。
平时不是赤兔,就是小雷莹的,还这么使唤人......
“竟然让我自己去问,这个仇我记下了!”
优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季布,随后走出去,主动坐到了外边,二个女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你不会没问过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连自己的手下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笑死,瞧你那呆傻的样子!】
【你怎么这个亚子?】
【要你寡!】
【冰莹术士的起源故事?】
【优菈走了,你现在开心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一群ZZ......】
【都比网友欢乐多~】
【看到你们都在嘲讽季布,我就开心了~】
【谁让他来了这么点时间就把优菈拐走了!】
【所以赤兔到底叫什么?】
【我想看骑马!】
【6】
只能说自从知道季布把优菈拐跑了这件事,弹幕上只要看见能嘲讽季布的地方就一定会出现。
当然大部分都是跟着起哄的。
这趟蒙德之旅多少还是有些赶的,季布除了和优菈相处的时间外,基本上就是在喝酒,受龙灾影响,就没怎么外出的机会。
“如果劳伦斯还幻想着什么旧贵族的荣光该怎么办?”
外边,小雷莹的声音随着风声传进了季布的耳朵里。
“如果家族里的那些人经过这次事情还是执迷不悟,甚至一直荼毒蒙德,那么到时候就由我亲自给他们画上休止符,然后我就随便换个姓氏,去追求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优菈如此说道。
璃月港,
早已收到对方申请入境消息的凝光正满脸忧愁的与夜兰商量着对策。
“从未听过愚人众执行官有第十二席......”
“是新被任命的,据线人的说法,对方平时在至冬也很少露面。”
“也就是说对方的长相和实力我们都无从得知?”
“长相倒是有。”夜兰掏出了一幅画,“实力的话,从蒙德的表现上来看,很强!”
“连你都觉得很强吗......”
凝光语气中有些乏力,今年的请仙典仪由她负责,她可不希望出现一些容易引发变动的存在在这个时候出现,“马上就要到请仙典仪,麻烦你盯紧他们。”
“我知道,不过请仙典仪在即,量他们也不敢!”
望舒客栈,一座位于璃月荻花洲中心和最高点的客栈,修建在一座巨大岩柱上。
刚到此地的三人看着这座造型独特的客栈,不由得发出赞叹。
“这地方占据高点,风景也不错!”
优菈兴奋的语气在耳边传来。
说起来比起在蒙德的时候她确实要更开心一些,不管是与季布还是与璃月路边的商贩,在这里没人会在意她罪人血统的身份,平心与她交流。
“喜欢就住一晚吧,此时就交由你们负责,我去见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
“嗯,虽然引以为耻,但是,这座国家与我相识之人才是最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