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我还有话说!”郑伥叫住正要离开的姬缎,面容严肃,“我还有些想法。” 姬缎停下摘口罩的动作:“你说。” “你先把口罩摘下来吧。”郑伥叹了口气,“你自己看不见,你脑袋瓜都冒烟了,也不知道你刚刚大脑有多少度。”1 这话倒是不假,姬缎的脑袋上已经升起了一缕袅袅炊烟,显然是刚刚用脑过度所致。 姬缎沉思片刻,把口罩捂得更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你走之前,我是不会摘下口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