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一项研究,关于元素力,这个世界的人想要使用元素力,就必须使用神之眼,但我没有在你们身上看到类似的东西,请问你们能够使用元素力吗?”阿贝多反握着一个记录板抵在胸口,淡漠地询问道。
此时的他们已经来到了忍冬之树的残根之处,一只毛发雪白,全身覆冰的丘丘人王者正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天空。
荧举起手,一团青黑的的凝缩旋风在她手中凝聚,凌厉的风压仿佛随时都能割破荧的手指,路易更直接,直接喷射了一道火焰(火焰喷射,暴虐/生存武器,点燃范围内的敌人与地面,当有油时必定暴击)。
“嗯,那么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首先,你有别人没有到器官吗?比如第二个心脏,第四个胃什么的?”
侍从摇了摇头,表示她只是个正常人。
“可惜我不是耶稣,不然我能拧下来八个肺借你玩玩,毕竟我不用呼吸。”随后路易的脑袋飞了出去,准确的来说,是一颗绿藻头从路易的头那里飞了出去,这颗绿藻头直接按住了远处石坡上的一只冰丘丘萨满,然后直接拽了回来。
“不过第二个头?心脏?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路易随后一脚把这只萨满踹在残根上,后者当场爆尸。
“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朕所不知道的?”荧伸出手摸了摸路易的脖子,“我也想要!这可太酷了!”
“…那还是算了。”荧可想象不来那种感觉,一定很恶心吧!
“有意思,居然是一种可以外用的内置器官吗?”阿贝多饶有兴趣的支起了下巴,“可以当做额外课题来研究了。”
“除此之外,看了你们的身体与其他人没什么区别,那就只能用实验的方法来研究其中的差异点了。首先,先看看你们那不明来源的元素力究竟是如何对外流动的?接下来我会吸引一些史莱姆…”
“那倒不用,那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实验用具吗?”路易打断了阿贝多的发言,并指向了那只丘丘霜铠王。
“嗯…作为实验用具的话,对于你们来说可能难以操作…”阿贝多有些担忧的分析道,而路易则是不由分说的把荧推到了丘丘霜铠王面前。
“你为什么要把我推上去啊魂淡!”
“你也不能总是跟我对打,看看这难得的练手材料,上吧你就!”
抬头望天的白毛傻子…啊不是,丘丘霜铠王低下了头,看向地上举起剑的小不点,暴怒地站了起来,发出一声响彻山际的吼叫,它的全身附着了一层结实透明的冰盾,呼啸着举起它那铅砂锅大的拳头砸向侍从少女,少女则是拼命举起锈刀,生锈的边缘死死的挡住了如顽冰一般坚硬的拳头并让其偏转他测,荧趁机朝另一边跳去,伸出手挥出一记风刃命中了霜铠王的腹部,然而只是磨掉了一层冰皮。
而霜铠王的另一个拳头则是伴随着它的翻身接踵而至,荧举起了剑,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劲的青色风暴,弹开了冰原之王的重击,她的锈刀表面也是附着了一层汹涌的风元素。
趁着霜铠王陷入了僵直,准备起身的时候,荧分别在膝盖,手腕,以及脚覆盖了一层冰冷的风元素,迅速靠近霜铠王的身侧,连续对着它的心脏、脖子发动斩击,再加上霜铠王自身体温导致的融化,它那一身结实的冰盾很快就碎了。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对着远处的路易比了个耶,然而路易已经不怀好意的笑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颗篮球大小的蓝里透红的球。
荧此刻在快速思考,那是什么?路易要干嘛?为什么要露出那股笑容?
她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另一边。
“你这个是什么东西?”阿贝多好奇的看着路易手中的看起来相当脆弱的“易碎品”,“是要帮助荧吗?”
“啊…你说得对,我确实想要帮助她,帮助她成长。”随后路易举起这个“易碎品”,朝着那只疲惫的霜铠王丢去。
“什么?!”
荧听了路易这句话,本能的躲避掉那颗飞来的横祸,直到这颗球打中了正准备站起身的丘丘王,她才理解了那个“你爹来了”是什么意思。
“呜——啊——吼——”
那只丘丘王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在因为力量大膨胀而痛苦,事实上它的体型的确在膨胀,跟TM打了激素似的,原本就肌肉虬实,骨骼坚硬的它,身体得到了全方面的增强,腰也不痛了,腿也不抖了,原本就不怎么把荧放在眼里的它现在更膨胀了,举起越野车轮大小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侍从少女。
随后它以比以往更快的速度追逐着荧。
“我*你**的路易!你TMD给我造这么个爹是吧!你TM犯得着这么折磨我吗?”急促的呼吸导致荧的脸加上剧烈的运动导致荧的脸通红,饶是如此她也忍不住对路易破口大骂。
“路易!我*你*——!”荧因为持续语言输出着路易,她的精神现在其实很亢奋,至少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而兴奋这一点,她跟我们差不多。
她不断的寻找着机会,在霜铠王挥拳之后来不及反应的时刻,凝聚起风刃或者用风元素包裹着拳头,时不时地对霜铠王造成伤害,慢慢的,荧掌握住了这场战斗的节奏。
只不过霜铠王也并不是那么好惹的,再一次暴怒的它这回干脆放弃了荔枝,拳打,脚踢,头撞,背摔,抓握,跨坐,重压…只要是身体上所有能来造成伤害的部位无一不被它使用了个遍,这让荧一时之间难以下手,只能不断闪躲。
但很显然,双方的体力都剩的不多了。
“我有些好奇,你这样…折磨她的目的是什么?”阿贝多不解的看向笑地癫狂的路易。
“啊…啊—哈哈!我只是想看看她现在的极限罢了,好在,胜利的天平已经偏向了她。”
“那假如她没能挺过去呢?”阿贝多接着问道。
“死就死呗,只不过这个世界上少了个有趣的家伙罢了。”路易看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道。
阿贝多则是看着路易手里那把转来转去的锈刀,不禁笑了笑。
“这样啊。”
“不然你以为会怎样?反正我是不会去为她收尸的。”
“嗯,嗯,你说的都对。”
——
荧那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气喘吁吁的傻大个,而霜铠王也是愤恨地看着地上的那个小不点。
他们都明白,下一招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荧的眼前只有这个疲惫的的,附着着残破冰凯的大家伙,仿佛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她已做好了准备,抬头,前倾,举剑,汇聚元素,如呼吸一般自然,向前冲锋,闪避,跳跃,最后…斩首!
一气呵成。
霜铠王看着面前不断变换的视野,看到了面容狰狞的金发少女,看到了那具庞大的无首身躯,直到坠落地面,它知道自己难逃轮回的命运,它将会因为地脉再一次重现于此。
但那又怎样?
在那与血肉相连的冰霜面具之下,它发出了无声的笑。
这一次的酣战,他很满意。
她无言的看着那颗巨大的头颅,那具庞大的身躯因为没有了首脑的指挥而轰然倒塌,她随即跳下,步履蹒跚着,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面具脸走去,她看到了他手中的锈刀,一如当初;看到了阿贝多那似有似无的笑。
她径直走向那个魂淡,在她将要坚持不住倒下的时候,那可恶的家伙伸出手扶住了她。
最后,在将要陷入黑暗之前,她摘下了他的面具,扇了他一巴掌,打中了。
她释怀着笑着沉入了梦乡。
——
“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笑。”路易在即将被扇中脸那一瞬间开启了茧,“打傻了吧这是。”
他背起沉睡的少女,走向那颗巨大的头颅,然后…直接拽下那面比路易的脑袋还要大的面具。
看着那张血肉模糊但仍可见其容貌的脸,他径直转过头,暗骂了一句恶心之后,跟着阿贝多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