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听说了吗,最近几日那个四处宣战的泯灭帮好像全部被杀掉了。”
酒馆之中一个年前模样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对旁边的人说道,而另一边的老人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看着似乎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像是鸡冠,只见他醉醺醺地道:
“你是不知道,我可是亲眼目睹了那场景,据说是一位令使……”
“令使?”
周围好奇的人都围了上来想要一听其中的奥妙,但是那老人却反倒不着急。
晃悠悠地摇了摇手中的酒盅,里面的酒水便已经见了底周围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叫来服务员给他又满了一杯。
老人越说越邪乎周遭的人光是听到就直冒冷汗,而就在故事讲到了最精彩的时候。
砰……
大门被推开来着是太卜司的青雀。
“什么嘛,原来是一个小女娃,去去去,别打扰大爷们听重要的事。”见到是个女孩儿周围的人被吓了一跳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赶忙地要把她打发走。
“什么故事有太卜大人的事要紧,今天我可是奉太卜大人的命令前来那酒,怠慢了太卜大人有你们几个好果汁吃!”青雀挥了挥粉拳脸上露出几摸严肃。
自从前几日太卜符玄启动穷观阵占卜,之后便一病不起至今没有走出房门就连外人都不见。
如此大概持续了一周符玄悄悄把她找到了房间外告诉她,让她去寻找一些东西治病。
虽然平时不靠谱但是面对紧急任务的时候青雀也不敢怠慢,小跑着就出来了。
但是着药材却十分古怪,她四处寻找最后差点找到了妖王秘传里去这才找了个杂七杂八。
什么蜈蚣的腿百只,什么蜘蛛的卵巢二十枚光是听起来就奇怪,如今这是最后一味药材就是烈酒一斤。
青雀搜寻了十几家酒馆这家是最后一家,其余的酒要么太淡要么没有希望只有在这里。
“太卜的命令?太卜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酒馆的老板是一个老人慢悠悠地从人群里出来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一个算命的,太卜她老人家的事我哪里清楚,她只是让我这里来寻找一斤烈酒,越烈越好。”
这边青雀找着药材,另一边太卜司的房间呢,昏暗的室内符玄额头的紫光微微闪烁像是隐藏着什么不良居心一般。
房间的窗户紧闭大门被用木条紧紧封死就连空气都难以流畅,味道自然也可想而知。
符玄几天未进食吃饭但是依然还保留着生命迹象,只是浑身无力像是一只濒死的鲶鱼一样偶尔动一下。
苍白的脸颊有些凹陷眼中已经看不到什么神色,这一切的产生都要追溯到几天前。
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开起穷观阵算卦,但是哪怕已经过去了一周。
她所看到的画面都像是被人用凿子在大脑的沟壑上一点一点地刻下了一般,完全无法忘记。
血红的星球上面蠕动这一道道血管,不规则的球星完全是由一颗颗心脏组成的,每走一步都要弹起来一下,稍稍用力就会把一颗颗心脏踩碎。
而在星球之上的每个人身上都连着一条血红的尾巴从身后的尾骨,一直,直直的到中央最大的心脏。
像是供给养分的管道而目的地自然就是最中心的那颗血肉模糊的巨大不规则腐烂肉体。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偷看那道人也看了她一眼,之后无论是吃饭还是任何事情符玄都无法动作。
脑袋似乎已经被那个红色的道人塞满了一样挤的满满当当,再也放不进去任何东西。
“哈……符玄大人,您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买回来了,您老人家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呀。”
青雀的声音让符玄有了些动作,对于那血肉的幻想终于被打断几日不停歇的思考符玄别说是睡觉,就连脑袋中的停下来休息片刻都做不到。
慢慢地从床上起来,符玄从门缝里接过青雀的药物。
“不用管,我很快就会好的。”符玄的声音有些奇怪,不是音色的变化而是语气。
如果说之前的符玄的声音是冷清的萝莉音,如今就像是突然追星的狂热粉丝。
青雀有些害怕,但是她做不了什么,只能在旁边慢慢地俯身听一听屋子里的动静,但是没什么回应只是慢悠悠地蠕动之后便归于沉寂。
符玄将手中的药材一一用手指碾碎接着搓成一颗颗小丸子,把一个放到了嘴里咀嚼了片刻。
眼睛之中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
庭院之中正在扫地的李稹微微抬头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身高不高粉色头发的小萝莉。
正抬着头怔怔地看着他。
“呃……你好,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李稹试着搭话,但是女孩并没有回答依旧只是看着她,直到看够了才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可能有些迷路了,只不过不是在这里。”
女孩的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李稹却大致明白了她可能不是迷路了,而是对于她的未来有些迷茫。
看身高应该是初中生的模样这样的话问题应该就是学业上的了,虽然初高中的东西全部都还给老师了,但是如果只是指点有关未来的事情他还是有些信心的。
李稹摸了摸女孩的头微笑着道:“如果是那方面的迷路的话,我想还是先安定下来比较好,你的父母呢找不见你他们应该很着急吧。”
“不知道。”
符玄声音淡漠。
“呃……那你先暂时住在这里好嘛。”女孩似乎不愿意提及父母李稹也不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