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世界最开始就是这样。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变成了有。
那么,有之前被我们称之为什么呢?
那就是——无。
有之后呢,则称之为虚无。
为啥叫虚无?
因为是虚假的,虚幻的无。
虚无时期最开始有的是承载信息的载体-书。
然后是信息,最初的信息便是无字的第一笔——一。
因为任何信息都需要语言作为载体,而你看到的语言是汉语,汉语的第一笔也是一,一撇一捺一竖都是一。
有了书和笔,就可以创作了。
然后就是不知所谓的幻想,做梦一样。
想完了之后,就可以写写画画了。
先用设定的最小物质合成一个点。
然后等这个点破开,就像是泡泡炸开一样。
然后在被创造出来的时间的作用下,任由这些物质肆意扩散,自由发挥,野蛮生长。
然后扩张到极致,就又收缩回来。
这便是一个轮回,也是最初的、最简陋的作品。
在这个作品之外,还有很多之后创作出来的作品。
比如说科幻为主的世界。
比如说玄幻的世界。
比如说...
各种颜色的画作。
在不知过了多少个轮回后,最初的作品有了集大成者,那就是绝大多数作品里都有的人类。
这个作品的名字,则是现世。
而在现世之前所存在的,则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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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么快就醒了?“
耳旁传来了诧异的声音,是很亲切的,又是很陌生的。
“这种情况是不是该搞怪点什么?比如说你醒啦你已经变成女孩子之类的?不建议?好像...嗯也是。”
那个声音嘟囔着。
身体下压着的应该是软软的床吧。
这般想着,我转头看向坐在床左边的唯一的那一个人——黑白对半开的长发,中间垂下的那缕纯白的发是呆毛还是刘海?还有那双左黑右白的眼睛。
完全没见过的长相,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随即我又迷茫了起来,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那你肯定什么都想不起来啊,因为你刚醒来。”
那家伙乐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
“刚醒来?”
我喃喃自语道。
“对啊,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刚醒来。”
接着,我感觉一只手从另一侧靠了过来,那又是谁的手?我有些疑惑,默默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明显感觉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有些诧异,因为我避开了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手吗?
“我确实是有点惊讶的,不过也没那么惊讶。”
我转头换了个方向,看向了新声音的,也是那只手的主人。
从我的视角,只能看见房间的床边,清晨的阳光倾泻下,有一位清冷的美女。
在她那背光却依旧奶白的面孔上周围,垂落着缕缕银白的长发,晶莹剔透,折射出点点斑驳的辉光。
在那之下的白色的眉毛更下面,是纯澈的眼白,以及鲜红的眼瞳,还有蕴藏在其中的白色十字瞳孔。
而在这清冷且绝美的面容下,是白色宽松T恤衫也掩盖不住的硕大人心。
她正两只手撑在床上,估计她本来伸出一只手想要摸我的额头,但是见我往被子里避开了她的手,现在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沮丧。
‘好漂亮’我在心里想着,只是默默的从被子里伸出手去靠向了她的手。
见我如此做,她似乎有些意外。
但只是任凭我摸上了她的右手,并将她的这只手压在了我的左手下。
她的手很冰,就像是夏天的冰雪,感觉瘦的像是要转瞬即逝。
“怎么不摸我的?”
先前那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还以为你会像小鸡仔一样把第一眼见到的东西当作母亲呢。”
“怎么想都不会像小动物一样吧?”
白发女人说道,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不会觉得太冰吗?要不要我温度弄高一点?”
这手就像是夏天的冰雪,或者说是冰淇淋一样,给在被窝里捂热的我感到了一丝寒意。
“切,摸摸我的行不行,我的比她的大,还比她的好用。”
我莫名的感觉不对,白发的人哑然失笑,道:“你说的是手吗?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当然不是。”
那黑白颜色的女人笑道。
白发的女人只是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便瞧向了我,道:“在说一堆话之前,还是先给你做个自我介绍吧。”
于是她说道,“我最初的名字只叫一,但后来的经历给了我其他名字,所以你也可以叫我泡泡。”
不过比起那些,我更关注她那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和之间,给人感觉就很想亲。
“哪里的色孽啊。”
另一个人说道,她还是他?
在不清楚状况之前,看在他毫无起伏的身材上,我还是先把他当作男性吧。
我不知道状况,但我转过身去看他,看向了这个半黑半白的家伙。
他乐了,捂住了脸,双手撑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
他看起来头发短了,从原本的很长的长发变成了男性化的短发,但好像也看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哈哈,反正也没什么可变的,只是多了个牛子少了个牛子的区别罢了。”
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说道:“我叫元,有时候会叫渊,在之后的生活里你会跟着我,在那之前,你就跟一好好聊聊吧。”
他走出了房门,道了声,“我先走了”便轻轻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