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虽然长着完美的脸但是却是暴力狂呢!”
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宣泄平日里的不满,众人如饥似渴的向藤原春日宣泄着自己的想法。
“是啊!很难想象将来会有人娶她这样的妻子!”
就这样,众人七嘴八舌的小声控诉着往日里冬马和纱的行为,将藤原春日的周围变得水泄不通。
春天的风总是会突如其来的剧烈,教室窗口的微风突兀的变得急切。
“哦?是这样吗...”藤原春日眉目清亮的注视着向自己大倒苦水的同学,和煦的微笑变得有一些僵硬,目光跟随着来人迈动的脚尖,一路直到来人制服短裙下站立的双腿。
大吐苦水的同学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僵硬的转动脖颈,慢慢的看向身后。
“让开。”冬马和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过路上,俏脸挂着寒霜,似乎要冻结整片人群。
“冰....冰山撞过来了!”
原本堪称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噤若寒蝉,众人如同鹌鹑一般让开了桌子中间的过道。
“明明你桌子的旁边就是过道...”这是稍微胆大一点的鹌鹑发出的哇哇声。
这并没有换来任何的理会和附合,冬马沉默的走出教室门口之前,终于是回头瞪了一眼人群。
鹌鹑诺诺的不再说话,春日却感觉到如芒在背。
总感觉这视线是向自己射击的。
望着冬马制服与俏脸之间的白皙脖颈,春日已经可以预见回到家中的冰山将自己冻结了。
‘所以自己是那个把冰山抱回家的人?’
课间的短暂闹剧很快结束,驶过冰山范围的船舶们很快三三两两的回到了自己的码头。
听着上课铃声,藤原春日的目光越过自己边无人的座位,抵达朝阳挥洒的窗外。清新的空气涌进鼻腔,春风又平静了下来。
台上的老师滔滔不绝的宣泄着自己功力,台下的鹌鹑们如雷贯耳的感受着灌顶。
没有人对于教室内少了一个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倒不如说今日的教室多了一个人才有些奇怪。
移动了一个位置,坐到冬马平日的位置上,感受着所有同学都背对着自己,所有同学都离自己很远,周身空荡荡的藤原春日体会到了孤岛的感觉,有些酸涩。
她平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啊,真是厉害。
藤源春日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