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祝由术是请神办事?”郑伥在临走之前问道,“什么神?” “这就要看办的是什么事了。”巫傩做手势催促郑伥赶紧上路,“这天下神多了去了,财神病神穷神……连厕所都有神。办什么事,就请什么神。你若想学,现在打底子太晚了。”4 “我又没说我想学。”郑伥有着被看破心事的独特窘迫,“好奇问一下嘛。” “哼哼。”巫傩故弄玄虚地笑了两声,“我刚刚不是还教了你两个么?你看一遍就都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