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围攻死神，这不算什么新鲜事。
在这只虚的感知里，空气里忽然有了浓郁的硫磺味。
这是这只虚在他虚生中最后的感触。
携带火光的斩魄刀，将他一分为二，变成两个火球，燃烧着他已经被严重腐蚀的残躯。
一个指标到手，志波神阳不等烟过肺，瞬步再开。
四周的景色像是直接换画布似的，直接刷成了另一副光景，志波神阳已出现在一片河滩上。
第二只虚，就在他面前。
这只反应稍微快点——与此同时，志波神阳的斩魄刀已经刺进了其胸腔所在的位置。
死得比第一只更惨，冲击波从体内炸开，被点燃的身体碎片到处乱飞，像是放了个烟花，十分灿烂。
志波神阳停下了冲势，吐掉烟嘴。
沉重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是另外两只虚，他们实在是跑的太慢了。
好消息是，他们没跑路，还是来了。
“你们两个，别让我为难。”志波神阳重新点上一根烟，“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时间，太宝贵。
“嗷——！”
两只虚终于赶到了。
一只更大一号的虚主动往前又跳了一步，张口就凶。
志波神阳的脸庞似乎是被烟头发出的光照亮了一些。
通常来说，死神们如果需要在现世进行战斗，那么会尽量选择远离人多的地方。
这是个属于灵子的世界，绝大部分器子生物面对灵力时都是不堪一击的。
瞬息之后，一切已被重置，空气中弥漫着热力和毒气，随着志波神阳不再输出灵力，它们开始消散。
夜空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志波神阳吹了吹泛红的刀刃，满足了一下自己的仪式感。
他左右看了看，在一块凝固出来的岩石上坐下，把刀插进脚边还在燃烧的地面，手伸进怀里，掏出烟盒。
“你也不算基层吧？”
一个声音从志波神阳身后传来。
“喂喂，怎么一到现世就喊我名字了？”
“你现在不也是在工作？”
“刚已经下班了。”
志波神阳话音未落，黑暗中，一个身影已飘然而至。
“是嘛？明明不是还有很多的嘛。”
市丸银小心的避开暂未重新冷却的地面区域。
但两人相识已超过百年。
并不是只要出身流魂街就能有缘相识。
缘，很神奇。
一同进入瀞灵廷，进入真央，两人的际遇与经历也各不相同。
市丸银只一年就从真央毕业了，很快就进入了护廷十三队。
他在五番队完成了从队士到席官，再到副队长的阶级跨越，后来又平调到了三番队。
相比之下，志波神阳就平平无奇，到现在依然是个队士，连席官都没混上。
“来一根不？”志波神阳看着装作小心翼翼的老友，觉得好笑。
但市丸银从没把他往那个圈子里拉过，倒是偶尔会给自己开私教课，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蓝染惣右介的研究成果，志波神阳必须承认，他从中受益良多。
“我可不抽烟。”市丸银的表情这么多年就没变过，语调也是，眯眯眼更是标志，“你如果不是真血，生前肯定是抽烟死的。”
“说不定我真的有生前呢？”
几句话功夫，又快烧到烟屁股了。
青烟缭绕，徐徐上升。
他的目光落回了市丸银身上。
“你还是小心点。”志波神阳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嘴。
“还差点意思，但有头绪了。”
“哦，那加油吧。”
市丸银点点头，就当真的听。
不过就今夜的表现，只要不给蓝染惣右介盯上，志波神阳已经安全了。
骚包转身，华丽走人。
市丸银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等他走了，志波神阳才重新起身。
就像市丸银所猜测的那样，始解他早就掌握了，而现在已经是四等灵威。
一旦掌握卍解，便达到了三等灵威的位阶。
那是队长级的保底。
按理，他早该去申请升席官了。
但……
瀞灵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大家还在真央当学生的时候就看得清清楚楚的。
当然，并不能以此就全盘否定，但现在的瀞灵廷，的确不是主动要求升职的好环境。
一旦升至席官，就必然被卷入瀞灵廷的权力斗争中去。
内心叹气吐槽，志波神阳提刀走向另一个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