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莳钰便把房间里的东西整理得差不多了。
而床上的北芪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时不时摸摸自己的大腿,这让莳钰感到一丝微妙的不自在。
腿长了不起啊?手感好了不起啊?腿玩年又咋了?
我老婆啊,那没事了。
他又欣赏了一下,昨晚黑灯瞎火的,就摸到了,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呢。
最后,莳钰还是忍不住了,半开玩笑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吗?”
他心里其实挺好奇的,从刚才开始收拾,北芪就一直保持着这幅样子,有些理解不能。
真就是自家老婆想给自己发点福利?
北芪嘟起嘴,轻轻吐出一句:“真是个木头!”
莳钰一听,更加困惑了,刚才游戏那事?不是说好不怪他嘛?咋突然变卦了。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发现他又开始思索起来,北芪真为他这时灵时不灵的情商和智商觉得捉急,好大儿,没有你老婆我,你以后可怎么办啊?怕是被坏女人卖了都不知道。
算了,无所谓,正好免得他到处沾花惹草。
想到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你没看到我全身上下就一件体恤啊?难不成我等会儿光着出去?”
看了看她指着的大腿,莳钰这才恍然大悟,真白啊,啊呸,原来并不是因为很疼才一直赖在床上,合着是她没裤子穿有点不好意思出去来着。
“我的我的,要不你先凑合穿我的?你的东西苏乐已经整理好了,再过去拿不太方便。”
莳钰的提议听起来挺自然的,毕竟这两天北芪就穿着T恤,他都差点也习以为常了。
北芪沉吟片刻,想起来莳钰还有一条浅灰色短裤来着,于是缓缓开口:“那好吧,就穿你那条浅灰色短裤吧。”
“行,等我一下下。”
说来也是巧合,莳钰刚好把那条短裤放在了行李箱的最上层,很容易就取了出来。
看着那条几乎平整无痕的短裤,莳钰边递给她边说:“给,跟新买的一样,说实话,从大一开始我就很少穿短裤,屈指可数那种。”
没办法,南通这天,除非体测,否则他基本不会碰这玩意。
北芪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你帮我穿上嘛,我懒得动,还有点疼呢。再说了,隧道是你开凿的,那门也得你来修。”
莳钰被她的赖皮样子逗笑了:“合着我自讨苦吃是吧?”
“不然呢?爽的是我?”北芪一脸理所当然。
莳钰老脸一红,怎么尽说实话呢?敌人抓住了我部的弱点,我部只好缴械投降了。
“好好好,我来帮你穿。”
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蹲下身子,北芪则是一副得逞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一只腿,忽视手掌心传来的滑嫩的触感,将短裤给套了上去。
动作尽量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然后就又不小心看到了她那只粉色的白虎,感觉比昨天肿了一些。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二弟,你可真不争气啊!
“我说,你这指挥官当得还挺顺手。”莳钰边说边努力维持着轻松的氛围,试图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
“那当然,谁让我眼光好,挑了个既能开山又能穿衣的全能型选手呢。”北芪得意洋洋,言语间尽是藏不住的甜蜜。
她倒是没有察觉有啥不好的,反正昨晚就被吃干抹净咯。
话说还有哪里没有被他看过来着?
莳钰故意板起脸,假装严肃:“全能型?我怎么记得某人刚才还说我是木头来着。”
他试图掩饰自己那都快直接跳出来了心脏,手上又抬起了她的另一条腿。
“啊这,比我命都长了。”莳钰心里小声BB了一句,没办法,这手感,真的没话说。
这波赚大了,腿玩年,妥妥腿玩年。
二弟你要冷静啊,色即是空!
北芪噗嗤一笑,眼波流转:“木头也有春天嘛,遇到对的人,自然就开窍了。”
大腿痒痒的。
“还有啊,你要摸就好好摸,别一会儿又偷偷蹭一下,昨晚没摸够啊?”她嗔怪地笑了笑。
被揭穿的莳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嘴硬了一下,“昨晚哪里摸了,明明是二弟忙着和二妹约会来着,和我这个大哥了没关系。”
“哈哈,你呀,就这张嘴硬了,装啥嘛,我是你老婆诶,你是腿控我多久之前就知道了。”北芪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话语里带着几分甜蜜。
被偷袭的莳钰也没有再说啥。
瞎说,明明二弟最硬好叭!
随着裤子缓缓套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这个瞬间,空气仿佛凝固,除了彼此的心跳,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好啦,搞定。”莳钰站起身,故意摆出一副大功告成的姿态,二弟终于争气了一次。
北芪坐直身体,满意地看了看身上的短裤,然后抬头给了莳钰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我这临时的造型还挺成功,多谢我的私人服装顾问咯。”
好巧不巧,正好看到帐篷。
“对了,记得安抚一下二弟啊,二妹说她挺痛的,不想见他来着。”嘴角带着几不明所以的笑意,她又调侃了一句。
莳钰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颇为别扭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故作生气地把北芪给轻轻按了下去。
“不管,二弟说他就要见二妹!”
他装模作样地在北芪的胸口上蹭了蹭,主打一个撒娇,啊呸,好吧,就是撒娇。
北芪被他这幅小孩子的样子逗笑了,“好啦,快起来了,都20岁的人了。”
感受到自己胸前被他的头发蹭着痒痒的,她嗔笑着在莳钰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嘛,再蹭蹭,这里舒服。再说了,20岁又怎么了嘛,我不管,我就是孩子。”
莳钰一边蹭着一边据理力争,这便宜他今天占定了,耶稣也阻止不了他,他说的。
“好叭好叭,那就随你咯,莳钰小朋友。”
北芪宠溺地笑着用双手轻轻抱住了他,他喜欢当小朋友就让他当呗,自己宠着就是了。
新娘,新娘,不就是新的娘嘛?
“嘻嘻,蟹蟹姐姐~”
莳钰抬起头和她相视一笑,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暖的,就像他们俩的心一样。